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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骏反握井慕昊越来越冷、手心里却在冒汗的手,却没有开口劝井慕昊看开些,甚至他连一个字都没说。此刻他的双唇紧抿,眼里有的只有严肃。
“我重新回来后,前世的事,我只想放一边。我甚至想把你也放一边,这世不再招惹你。可我却控制不了,在我见到你的那次开始,我的心又开始动了。”井慕昊在这世,第一次对伏骏吐露真心。
“我知道我很坏,哪怕你当时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哪怕你避我如蛇蝎,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要靠近你,要把你重新拐上这条难走的路。但我有了前世从不曾有过的决定,这世,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像前世那样让你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风波。任何事,好的或坏的,我们都必须一起负担。”井慕昊眼里的肯定伏骏看得见,他也陷在井慕昊的重提旧事里。仿佛前世的事,历历在目,心塞得很。
他想劝井慕昊,不要去想前世的事,但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去劝井慕昊?
“我们现在谈的是井慕芸的事,不谈前世,好么?”前世的事,谈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只会越听越心烦,甚至连他都会觉得胸很闷,想把一切都结束。
“我的建议只有一个——如果真确定是她做的,的确不可原谅。但你如真送她进去,将来你会不会后悔?”一旦送进去,那么井慕芸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哪怕背着井大小姐的名头,终究无法抹去坐牢这一臭名声。
井慕昊的决定同时也是决定井慕芸未来一生的标座,他都快三十了,做事必须要有准则。当然,出卖公司的人,井慕昊根本不会放过。
但对象是井慕芸,那自然另当别论了。
井慕昊点点头,对伏骏说:“其实我都替她想好了将来的生活,想让她过得轻松点,也想让她有点事做,至少不会闲得胡思乱想。”
井慕昊说完,心里却无比难过,他的妹妹还是闲得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还时不时蹦跶出来随时要陷害他!
“如果你不后悔,那就坚持下去,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会站在你这边。”伏骏说完,重新拿起筷端起碗,甚至他还好心的帮井慕昊夹了筷雪鳕,放到他碗里。
“现在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不如多吃点菜,好打起精神继续想对策吧。”不管怎样,对客户的危机是处理好了,但对那些破坏者,总归要采取些措施的。否则井慕芸这个自以为是的丫头,还以为井慕昊根本不会真惩罚她而再次做出逾越的事来。
井慕昊吃着伏骏夹的菜,心里却如明镜似的,伏骏不会劝他,也不会阻止他对付井慕芸。
“好了,接下来想想,除了你要送他去那地方外,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可以让她留下来?”好吧,还可以软禁她。不管怎样,如果真的兄妹相残,只会给安市那些好事者看笑话。
“你好好考虑清楚。”伏骏已经吃完了饭,坐在一旁看井慕昊食不知味的吃着饭,看起来井慕昊已经到了无法用餐。
“我知道,慕芸的事我会看着办。放心吧,小骏。”井慕昊抚了抚伏骏的手背,他们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伏骏明白,慕芸的事慕昊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
这天晚上,在伏骏入睡后,井慕昊接到了智囊团某人的电话。对方告诉他,井慕芸此刻正和那个年轻的男人约见面。
还发送一段视频过来,视频不太清晰,应该是距离太远的关系。
井慕昊看到镜头里,慕芸与任建二人相谈甚欢。
心里的猜测自然得到了证实,慕芸竟然在事发后还和任建频繁联络。井慕昊突然觉得他的喉咙被那个叫井慕芸的女人给掐住了,几乎要被掐断了。
慕芸这个名字,令他觉得很难受。他甚至还想着这辈子还是不要再见到井慕芸来得好。
然而他暂时还无法摆脱他的亲妹妹……嘴角的苦涩慢慢淌到心里,使得空气里都弥漫着浓厚的中药味。
他从没想过要摆脱慕芸,然而现在他竟会想到摆脱这个词用到井慕芸的身上。
还真是难堪,也真够难看的!
视频里,这对男女似乎很熟悉,根本没一点点嫌隙。井慕昊不得不佩服慕芸的心态真是好,竟然和个被迫发生一夜情的男人能如此相谈甚欢。
井慕昊断了视频,智囊团办事,速度果然让他满意。至少没几天时间,他就知道了真正的幕后黑手。
知道了主谋的不安分,井慕昊除了松了口气外,还有一种名为被遗弃的东西在胸口滋长。
他没打算见慕芸,一是没必要,二是还不是时候。而且他再也不打算放过慕芸,对她的维护在故计重演想设计伏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回头看着床上正睡得极好的伏骏,井慕昊的心是满足的。这世碍事的人,他是不会再像前世好样毫不知情的就死于非命。
钻入被窝,抱着热呼呼的伏骏,后者习惯性的往他怀里蹭了蹭。井慕昊闭上眼睛享受着发觉中人温暖的体温,心里想着人生还有什么可不满足,他还有什么可挑剔的。美滋滋的睡了过
去。
他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的时候,那个看似熟睡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悄无声息。
其实伏骏听到了井慕昊说的话,也知道井慕昊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把井慕芸冷藏了。说冷藏还是算客气的,其实他更相信井慕昊其实是想和井慕芸真正划清关系吧。
没想到,井慕昊有一天会对井慕芸如此血性!
如果井慕昊不去找井慕芸,那么他去找呢?
想了想,他还是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否定的气,没必要。他去找那女人,只会横出事端。
那女人心机太深,深得随时会要人命,而被害者根本就不知道!
“你去找了井慕芸?”b市某私人住宅区的套房里,陈百胜按着任建的肩膀,眼里似有隐
隐怒火。
“怎么,陈大老板没本事救我,还不允许我自救?”任建难得对陈百胜有了反驳之意。自那次被轮暴之后,他的面子里子全被那个老女人给撕了。然而那个明明爱着他的男人,眼睁睁看着他被辱,却为了自保,不管他死活。
如今他早已对陈百胜死了心,如果能傍到井慕芸,也算是他运气好!
而且今天和井慕芸谈得很顺利,后面他们有的是时间,他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们拉进地狱,让他们不死也脱成皮。
只是他整个心觉得很冷,因为他的身边从没一个好人!他们一个个都巴不得他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令他更为厌恶的是这老男人,竟能当成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还莫名其妙把他抓来,好意思质问他。心里的厌恶升级到无法控制,理智也在渐渐离开大脑,有些话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陈大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和你家黄脸婆谈的话别以为我没听到。我只不过是只谁都可以白上的鸭,你陈大老板是谁?!我这种谁都能捏死的生物,就算有事了又怎么敢麻烦陈大老板来帮忙。再说了,我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这种老男人,也只能回家去抱你家的老母老虎!”
任建不断冷笑,若不是到了真正绝望的地步,他是绝不会对老男人说出这种话来。这话在老男人耳里绝对是大逆不道,换以前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对陈百胜说出口。
尤其那日他在被人轮奸的时候,在他昏迷之前,他听到这对狗男女的对话。令他无法咽下气的话题!
那老女人竟怂恿他,有本事去追伏骏,如果真追到伏骏,她才佩服陈百胜,才承认陈百胜还有点用处。那时候,陈百胜竟同意了,不是负气的同意,而是说得煞有其事,仿佛他已经是非伏骏不可。
而老女人听了陈百胜的保证,非常满意。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竟又拿他和伏骏作对比,把他比喻成一无所有的贱人,出来卖的脏鸭,连妓女都不如的贱鸭子。活该被人白玩,操烂屁股
那时候,这老男人连声附和,他当时虽然身体被人控制,但大脑却清楚得很。他清楚这辈子,他永远都无法和伏骏站在同一高度,也因此,他特别的恨!他甚至都不知道恨伏骏多一点,还是恨那个给他希望又让他彻底绝望的井慕昊多一点,又或者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非他不可却转眼间不管他死活的老男人更多一点……
现在老男人却厚颜无耻的来质问他,质问他为何不等死,要自救的事?真的太可笑!
他们之间在被老女人捉奸那天起,就已经真正结束!他早已做好了与陈百胜老死不相往来准备了。也因此,他对陈百胜不存在留恋!哪怕这金主现在口袋里仍有大把的金钱!
第二零九章 酒精和烟草
“所以你去找了那贱女人?”陈百胜笑得很是猖狂,在母老虎那边他讨不了好,因着岳父的关系,他也斗不过母老虎。但眼前这个出来卖屁股的,居然也敢嘲讽他,这令陈百胜不禁恼羞成怒。
尤其他听出这人竟敢和母老虎身边的那些人一样看不起他,恼羞成怒的掮了任建一耳光。
“你想找井慕芸替你出头?就你一个只会卖屁股给男人的贱货!怎么着,还想做女人的生意?你行吗?”陈百胜那轻蔑的眼神扫过任建的腹下,渐渐露出厌恶之色。不知道是心里难过还是心里不平衡,反正眼前的贱人他是不能放过了,不然他还怎么在b市混!
当初他一定是被屎糊了眼,才会鬼迷心窍的上了这卖屁股的贱货!
如今因为他,他把辛苦建立的事业,几乎毁于一旦。先前他竟还对这贱人心里有愧,他的好心还真够廉价的。越这么想心情就越糟,曾引得他无限爱怜的男孩,此刻在他眼里却是那么的面目可憎,甚至为当初的付出觉得相当不值得!
也因此,他越发的厌恶几乎被别人玩烂的贱货。左右开弓的赏凶任建无数个耳光,那力道之足只有他知道——手掌都疼得无法呼吸。任建只觉得眼前黑漆漆一片,伴随着无数小金星向他扑来……
把人打晕,陈百胜仍红着眼,誓要折磨任建,也因此,他把大男孩的衣服剥干净,拉出宽带线把任建的手腿都绑起来。眼里却闪过杀戮,他要任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方能解恨。三十年前,他入赘白富美家,一直受到各种眼神。有羡慕,有不屑,更多的则是酸溜溜……那种眼神他倒也能接受,那是吃不到葡萄的酸味罢了!
但是今天被一个鸭子瞧不起,还被这鸭子奚落,他要不报复回来,前半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拿起桌边的台灯,卸了底座后把杆子直接捅入曾经让他销魂的地方……
任建是痛醒的,痛得他惨叫连连,可惜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到至于惨绝人寰的呼救声并没能传到外面。而陈百胜挺享受任建濒临死亡的惨叫声。
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办法停下来,他仍在继续往死里折腾任建……
井慕昊听着负责任建一人的智囊团成员的汇报,已经知道某人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却不生一点怜悯!
他讨厌任何一个想对伏骏伸手的人,不管是爱慕还是陷害,他都不允许!
也因此,就算知道只要他一句话,那人就可以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但井慕昊却不愿开口吩咐一个字。反正任建是死是活,与他无关!前世那些任性的想法,在井慕昊心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落井下石的事,前世他不做,也不屑做。但这世他也许会贯彻到底打击到底,谁知道呢!
心情井慕昊最近是好不起来的。不出两天伏骏要去b市,置于去b市做什么,井慕昊已经从智囊团那里知道了一些小内幕。这些小内幕,除了当事人和他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除了这些烦心事之外,井慕昊还听到了一则极不愿听到的事。那便是那段新闻还没被扼止。任何不切实际的传闻,不能用到井氏上,更不能用到伏骏身上,这是他的底线。
撒播者是找到了,但扩散者,他又怎么能一个一个捉出来?涉及太广,让他有了力不从心
的感觉。
网上又反复把一些添油加醋的传闻描绘得绘声绘色,几乎到了三人成虎的地步。伏氏卖子求荣的传言也越演越烈,一部分是幕后有推手,另一部分则是井慕昊故意的不阻止,他想看清伏骏对此事的态度。
然而令他很意外,伏骏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欲望,甚至一直保持沉默。或者说他心里有了其他的定夺,他要怎么解决这事,井慕昊并不知道。在极度不平衡又极度不爽的心理失衡下,井慕昊像个自虐狂一样陷在冰火两重天里。
望着黑暗无边的天际,井慕昊心里慢慢的射出阴冷的目光。伏骏的沉默,摆明了根本无所谓,被所有人误会都无所谓么?
这不像伏骏,也不是他能接受的伏骏!井慕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伏骏已经有两天没回来,也没主动打电话给他。这种感觉让井慕昊觉得他又一次被伏骏抛弃了!
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的伏骏,最近他真正上班的时间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被父亲叫上去挨批。每次挨好批之后,他就会更努力的工作。
看着父亲不断给他加压的工作,伏骏也只得认命。对于父亲的突然反常,使得他越发不能理解父亲,他到底在想什么。不管是前世的父亲,还是这世的父亲,伏骏始终无法理解他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