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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白一落地就迈开两条小短腿哼哧哼哧跑到前头去。

    昊寅突然转身:“木头。”

    “恩?”榆丘几乎是一秒站定。

    昊寅看着榆丘依旧傻愣愣的样子觉得好笑,轻声开口:“没事,我就叫叫你。”说完,昊寅自己都觉得尴尬,马上转身向前走去。

    榆丘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榆丘直觉得心里暖暖的痒得不行,临到嘴边又是止不住的偷乐。

    榆丘抿着嘴低头傻笑的样子把阿白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肥嘟嘟的手指对着榆丘的大腿戳一下,再戳一下:“木头,你,你没事儿吧?”

    榆丘低头看着阿白肉乎乎的脸,忍不住用手掐了一下。

    “阿白。”

    “啊?”

    “没事,我就叫叫你。”话音刚落,榆丘就一阵风似的追着昊寅去了。

    阿白被孤零零地落在原地,一脸茫然。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仙俾已经去请西王母。

    当空儿,昊寅倚靠在高椅上休息。他倒是没有太困,只是累。昊寅闭着眼睛,总觉得两道炽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明目张胆地来回打转。

    好一会儿,昊寅实在忍不住了,睁开眼睛道:“木头。”

    “嗯。”

    “看够没有?”

    “我没看。”

    昊寅气道:“你要是没看我把阿白团起来给你当球踢!”

    刚刚走进来的阿白当场就站住了,小脸儿一脸懵逼。歪头看昊寅,又看看自己富态的身体,深感大事不妙地抱住圆鼓鼓的自己,撒丫子狂奔而逃。

    昊寅:

    榆丘倒是低头认真想了想,复又抬头,理直气壮:“我看了。没看够。”

    昊寅:稳!

    昊寅干脆站起身直接去找西王母。一直路过了榆丘,脸上的笑意才不再掩饰地浓重起来。

    昊寅是很累,不过被这木头搅得哪还有心思休息,昊寅只想早点儿解决昆仑的麻烦,马上拎了木头回浮盈山。该打该骂或者劈了当柴烧。

    只是一想到昆仑的境况,昊寅心里又沉了沉,事情远没有西王母说的这么简单——昊寅去了极寒之地,可是很快昊寅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烛龙根本没有醒。西王母所言的烛龙已醒很可能就是有人故意而为的圈套。这个人不可能是西王母自己,那么很可能就是,西王母也被骗了。

    昊寅在回来的路上心里就有了一番思量,只是这会儿,她还是要先听西王母怎么说。

    榆丘一直默默地跟着。

    昊寅走在前面,自然知道,却也不停,勾着嘴角往前走去。

    西王母早就等在莲池。

    一身藕粉色的长裙,跪坐在软垫上,低着头,几缕散落的青丝垂在耳侧,阿白趴在王母的腿上咯咯咯地笑。

    昊寅由衷的笑了。

    万万年沧海变成桑田,惟独不变的就是西王母,无论是外貌还是心性。无论何时都惊不了摇曳的风情。

    昊寅有片刻的唏嘘,故友伶仃,好在仍有故友。

    昊寅还站在瑶池边没动,西王母倒是抬头了:“来了。”

    昊寅笑了笑,提步上前:“嗯。”

    西王母抱着阿白站起身来,昊寅伸手揉了揉阿白肉乎乎的小脸儿。

    这和谐到美好的一幕看在榆丘眼里简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恨不得叫来君鸾和凤火,一鸟一把火把阿白烤了,怎么哪哪儿都有阿白这一坨!

    榆丘没好气地上前一把拎过来阿白,夹在臂弯里,转头对昊寅道:“我带阿白去玩儿,你们聊。”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西王母举着空空的手愣了愣,转而冲着昊寅朗声大笑:“你这徒弟可真不像你说的那么傻!”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昊寅把极寒之地以及烛九阴仍然沉睡的情况概述告诉了西王母。

    昊寅说的简单,可西王母知道事实要复杂得多。如果烛九阴没醒,那她看到的是谁,天地上下总不可能有第二条烛龙。事情的发展跟她原本想的都不一样了。西王母渐渐收起了笑意,皱了眉。半天没有开口。

    不多久,西王母先开了口,问的却是关于昊寅:“你怎么样?”

    昊寅道:“我觉得此事跟青莲被盗——”

    “我没问这个。”昊寅没说完就被西王母打断了。“我问的是你,你怎么样?”

    昊寅不明所以:“什么?”

    西王母嗔怒道:“我不是你那个蠢徒弟,你不也用瞒着我,阿白眉间浓厚的心血怎么来的你觉得我猜不到?你这般身子来去一趟极寒之境能好好的回来,我怎么不知才千百年,请玄天尊的本事又高了这许多!”

    昊寅看着西王母叹笑:“是不太好。”

    “你可真是”西王母说着伸出手,掌心显出一颗血红的丹药。“服了它。”

    昊寅拿过来,看了看,也不多问,仰头吞了。

    西王母没好气替昊寅运气,昊寅吞了西王母的丹药之后觉得周身有了热度,不再冰的发寒。可西王母仍然皱了眉。她将仙灵之力源源不断的灌输进昊寅的体内,最终都像是被吸入了黑洞一般,不见成效:“心口绞痛是因为心头血骤失,体寒是因为失去心头血的身体抵不过极寒之境的冰寒,你——”

    话说到一半就被昊寅打断:“才过去千百年,我怎么不知西王母何时竟也这么罗嗦。”

    西王母听了重重的拍了昊寅一下。

    两人对望了一眼,双双大笑。

    仍有故友,是件幸事。

    这一会儿的功夫,榆丘就进来了。不见阿白。

    昊寅还没开口问,榆丘就抢先一步说:“阿白有青鸾看着。”昊寅听了多少放下些心来。青莲被盗,阿白绝不能再出事儿。

    榆丘站在了昊寅身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西王母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过头开始说正事儿。

    西王母在矮荷边坐了下来,手里拿起一盏瑶池琼浆,却不喝,微微摇了摇,问昊寅:“你是不是已经猜出什么来了?”

    昊寅点了点头。“只是还有一事解释不通。”

    西王母放下了酒盅:“这事也是因我而起。”

    榆丘认真地听着,但是一句话也没听懂,只能转头看昊寅,眼神询问。

    昊寅本来懒得说,被榆丘这么一看,又觉得说说也不费事儿,正好顺带把整个过程捋一遍。

    烛九阴仍然沉睡在极寒之境,那么西王母所见必定不是真正的烛龙。能在西王母面前真假难辨的从古至今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九头蛇怪相柳的幻术,可是相柳几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神形具灭。所以剩下的可能就不是可能,是必定!昆仑山上的另一株尚未成人形的圣心莲——青莲。

    而青莲被盗在前,这就能解释烛龙的“苏醒”。圣心莲花香能造幻境,西王母所见的烛龙便是幻像。甚至于昆仑山外的四方水牢。一旦进入这幻境,所感受到一切就如真实般存在。要么永远被困在幻境之中,要么破坏它。

    摆在西王母和昊寅面前的根本不是二选一的抉择,就是破坏掉这个假象。

    阿白也是圣心莲,这就不难。

    只是唯一令昊寅不解的,就是谁会这么做,没有目标一切都没有用。

    昊寅大致解释完,就看向西王母。

    西王母已经喝完了一盅琼浆,抬手擦了擦嘴角嘴角笑了:“一桩往事。也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