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03

字数:3750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到后半夜总是冷的没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他抱着她才能恢复点温度。

    穆北沉抓着她手,随后胸口一道冷气靠过来。

    “打开就是冷的,你又不怕冷。”她头疼得厉害,嘴里呢喃着,“我不想吹头发了,你将就一下吧……”

    反正每次到最后都是一身汗,她现在冷不冷都没什么区别。

    苏烟头昏脑涨的,唇刚碰上他衬衫纽扣,下颌被他拧住抬起。

    她这才看清他难看得吓人的神色。

    穆北沉心里被她无所谓的语气,激起千丈浪,一字一顿的轻语,“我将就一下?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苏烟被他一脸的怒色,看的发笑。

    她是真的冷,不过就是做个爱,哪天还没忍过来,实在不想跟他磨叽这么半天。

    手臂往后一抬,身上浴袍滑了下来。

    她踮起脚,唇刚要碰到他喉结。

    觉得下颌疼得厉害。

    他擒住她的手动了几分力,脸色阴冷得可怕,“苏烟,去镜子前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苏烟懒洋洋的抬起眼眸,轻软的嗓音发出的字音比她身上的温度还要低,“不用看了,我就是下贱啊。穆北沉,找个不花钱的j女你还非要要求那么多,是不是太苛刻了。那个女人今天还真没说错,我当j女都怕你不要,这不是下贱是什么?”

    她伸手将下巴上那只大掌拉开,冷笑道,“我听你的,迎合你,取悦你,你觉得我下贱得不堪入目。说真的,我也不想,你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可我要是随心所欲的甩你几巴掌,你又要觉得我不识抬举。我真伺候不好你,你想要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不就是想践踏我的自尊,但你真的成功了,看到我还能这么接受自己这么下贱的一面,又觉得从我身上看不到一丁点可征服的,和充气ww没什么两样,让你连凌辱的欲望都没有。”

    穆北沉冷冷打断她,“住口。”

    苏烟弯下腰,将衣服捡起来重新穿上,“不想要你就走吧,我今天不大舒服没法让你尽兴。不过穆北沉我告诉你,你可以拿任何人的命威胁我,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都能照做。唯独我自己永远不会向你低头,你觉得有意思你就继续玩。”

    她什么都熬过来了,托他的福这两年尝遍人世冷暖,有时候对他的威胁都感到厌倦。

    穆北沉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跟她说过什么,但苏烟说的每个字都能激起他的情绪。

    但其实她只说对了一句,他想要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穆北沉闭了闭眼,方才平静道,“你站住。”

    他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地毯上的鲜血。

    第1838章 血顺着腿心流下(3)

    苏烟走了几步,本以为发泄的几句能让自己舒服点。

    但难受的感觉并没停止,反而越来越重。

    她腿一软,身体重重的跌了下来。

    等穆北沉上前,她人已经有点懵了。

    苏烟低着头,看见顺着腿心流下的血,喃喃道,“血……”

    “烟儿。”穆北沉将她抱起身,心里那种突然冲入的恐慌感让人无所适从。

    看着她身下不断流出的血,他整个思维被一瞬间冲垮了。

    鲜血很快将乳白色的地毯染红,触目惊心。

    她脸色惨白,手有点发抖的捂着小腹,脑子里嗡嗡响个不停……

    *

    “非常抱歉,孩子没有保住。”医生叹了口气,看了眼已经推远的病床。

    那个女人看着娇滴滴的,被男人急匆匆送来。

    他以为她会痛哭,但她接受能力快得惊人,甚至问都不开口多问一句。

    当了多年医生,也难见到几个孩子流产后还这么冷静的。

    也或许是吓怕了。

    医生看了眼没做声的男人,叹道,“下次注意点吧,才两个月,该发现的。”

    医生这方面经验不少,一看情况就知道两个人都不知道怀孕的事。

    真是可惜了。

    不过两个月了,怎么没一个人发现?

    医生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道,“就算是不知道,平时也不能瞎折腾。这么冷的天,她体质又不是特别好,怎么受凉得这么厉害。”

    更多的医生也不方便说,只是为那个女人觉得可惜。

    看着就让人心疼的样子。

    吃多了药本来就容易流产,她送到医院时浑身都是冰冷的,这胎儿能保得住才怪了。

    不过看着穆北沉非富即贵的气场,医生有再多的话也不敢说了。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夫妻都不好说。

    何况那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

    穆北沉按了按眉心,头痛得厉害。

    他没直接进病房,在走廊站了很久。

    胸腔中流动的血像是这几个小时中都停住了,他好半天都没感知到温度。

    刚才的一幕始终停留在他脑海里。

    他现在才记起来,来医院的过程里,他手抱着她时在发抖。

    过了很久,穆北沉才进了病房。

    苏烟没睡。

    房里暖气开的很足。

    她躺在病床上睁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淡淡道,“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