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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动乱的时候受伤住院, 局里报销一部分,自己又出了一部分;

    之前看中一套做工精致细腻的白玉雕刻, 心里喜欢买了下去;

    日本水果贵而自己又偏偏喜欢到宁可不吃饭也要吃水果, 在水果上不亏嘴的结果就是花钱如流水。

    等等等等。

    所以他没有多少钱可以为虚大哥准备礼物了qaq。

    事情回到安泽一过生日的那一天晚上——————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看着桌子里蛋糕以及那个愉快哼着歌的安泽一, 虚微微挑眉:“有什么开心事吗?”

    “我今天过生日呀。”看向他,安泽一笑盈盈的。

    “生日快乐。”回忆一下松阳记忆里对于他人过生日的态度言语,虚说了一句。

    “谢谢你。”安泽一微笑着, 很自然的回问了一句:“虚大哥, 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我们都知道,安泽一现在自觉自己已经知道了真相, 对于虚的感情不仅仅只是亲近了,还有一丝丝的愧疚。

    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陌生人占有并使用(安泽一:想歪了的人统统去写检讨!没有达到万字统统不合格!),但是虚大哥不仅没有杀他伤害他,甚至还在他危难的时候喂他血来救他,现在更是不辞辛苦每天晚上陪他喂招陪他对练剑术。

    感动。

    所以,自己过生日的这一天,安泽一也想借着这个机会,问一下虚大哥的生日和住址,送礼物。

    虚微微一愣。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生的呢?他不知道。五百年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存在于心,但是一切痛苦的起源,他却真的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毕竟,从他开始有记忆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阿尔塔纳的具现体,一个不死的恶鬼。

    而且………………

    “我没有生日,也从来没有人给我过过生日。”

    从来没有。

    甚至从来没有人问过。

    安泽一是第一个。

    他的思绪从记忆中离开,进入天照院奈落之前的记忆太痛苦,除了被花式杀死就没有其他的,谁会问一个要被杀死却怎么都杀不死的恶鬼生日呢?而进入天照院奈落之后,五百年来他一直是首领,下属的敬畏与恐惧,幕府的利用与忌惮,又有谁会关心他生日呢?

    虚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却让安泽一听得异常心酸。作为一个大神级别的脑补帝,安泽一已经从总角稚龄记事之前就被冷酷父母残忍抛弃,自此伶仃凄苦颠沛流离,再加上适逢乱世天下化为地狱炼炉,以至于小小年龄尝遍世态炎凉,想象到为了求生落入黑道/杀手组织/强盗团伙当中,最后成长成为现在这样冷漠不善表达的样子!

    看着安泽一眼睛水雾蒙蒙写满心疼的眼神,虚回想一下自己刚刚的话,说真的,像他这样在漫长的时光中,人类的情绪与心态在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以一个怪物的思维,他实在是不理解安泽一在想什么。(库洛洛:不,正常的人类的思想,也跟不上安泽一的脑洞扩大速度。)

    最后,虚在心里面默默地在心里面再一次确定,桂小太郎的逗比和脑洞是从谁那里学成的。

    “虚大哥,你看我们俩长得这么像,你若是不介意,就和我同一天过生日吧。”吸吸鼻子,安泽一灿烂一笑:“你住哪里呀,我给你寄生日礼物。”

    虚再一次愕然。

    生,生日礼物?

    被安泽一一个炸弹丢了过来的结果,就是虚迷迷糊糊的报了天照院在地球的据点。

    先不说虚醒来之后紧急加密地秘密通知现任天照院奈落首领胧如果有寄给他的邮件迅速接收交给他这种差点毁了胧三观的话(胧:虚大人居然会上网淘宝?居然这么时髦?),正是因为这一番对话,一觉醒来之后的安泽一开始查自己的存款。

    然后我们都知道的,安泽一小同志抱着存款,默默地忧桑g。

    没有钱怎么办?当然是赚钱了!

    其实他去赌博一圈就来钱了,但是一来他在各类赌场已经上了禁止入内的黑名单,二来安泽一觉得这不是一个办法,他不能养成一没有钱就去赌一圈的不良依赖习惯。三来拿赌博的钱给虚大哥买礼物,总觉得有点丢脸。四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让自己养成合理花销的习惯。

    警察的工作很忙,所以他只能在休息的时候去打临时工赚点钱。据他所知,工资最高的临时工,有高天原的牛郎店,微笑酒吧的陪酒女以及西乡夫人的人妖俱乐部。

    第一个pass,人民警察成为牛郎,这是名誉的沦丧还是金钱的攻势?光是想想安泽一就觉得自己去了就没脸上街巡逻了。

    第二个pass,先不说近藤局长经常去微笑酒吧,单单是性别为男这一点,他就pass。

    而第三个………………

    打粉底,扫腮红,描娥眉,画眼线,点朱唇。

    亚洲四大邪术之一,化妆术,对于安泽一而言,是非常擅长的。

    化妆成与自己本来模样不同的脸,这样就没有多少人认得出来了。所以,不同于人妖俱乐部里面其他人只是画个眼影抹个口红的三分钟打扮,安泽一可以说是拿出看家本领画了将近半个小时,画出一个绝对让人认不出来的妆,结果就是直接秒杀众人成为了人妖店的头牌。

    (安泽一:别说了有什么可得意的好丢脸!)

    雪白的脸庞泛着桃花般淡淡的红晕,一双婉约秀眉下,似泣非泣、眼角微微下垂的无辜眼妆让他一双墨色眼眸如水一样澄澈湿润,又如水一样淋漓潋滟,只一眼,便是让人甘心醉死期间的魅惑含情。

    再加上咬唇妆,打阴影柔和五官,利用视觉效果画成娃娃脸,额头上画着眉心妆,完全没有人认得出这个人妖店里青丝如绸,婀娜风流,顾盼生辉犹如妖精附体的夜啼小姐,与仪表堂堂、温润如玉的警察安泽一是同一个人。

    “夜啼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颚美一脸膜拜:“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假发子的头牌宝座不报了哈哈哈!”

    假发子………………

    安泽一心情更加微妙了,这种老师和学生,人民警察和攘夷志士都在人妖店打工,这个国家,还能有未来吗?

    “一会儿中午下了班,我教你吧,颚美。”

    人妖店里的小姐有一个请假半天,所以这一上午安泽一帮忙+打工,中午卸了妆离开之后,他又去了书店和商店买毛线和一本针织书,准备给虚大哥亲手织一条围巾。

    过段时间就冷了,送围巾还是很实用的。

    唔,选灰色好了,和虚大哥的头发一样颜色,而且灰色也是相当温暖温柔的颜色。

    唔,两端花纹,就用同样温暖的橙色点缀好了!

    “安先生?”

    “小一?”

    “神乐?新八?”安泽一微微一愣,嘴角微微一翘,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水墨一样缓缓地化开,在暖暖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温柔美好:“中午好啊。”

    神乐一直都觉得,安泽一是她见过的最符合男神的存在,美好得简直不属于尘世一样。

    而最吸引人的是,这样不属于尘世的完美,却是现实当中,真实存在着的。

    “安君买的这是毛线吧。”一眼看到安泽一手里提着的是什么的新八推了推眼镜,好奇着。

    “嗯。”

    “小一你这是真贤妻良母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挣得了工资打得了流氓,做得了甜点织得了围巾,你这样的男人,还能给女人活路了吗?“是送给银桑的吗?”

    安泽一笑容一僵。

    他能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处于一个装傻的状态,而且还是不装傻不行的状态。

    他不是傻瓜,只是很容易获得他人的友善和好感,对于爱情有点迟钝而已。

    他不太容易分别友情与爱情,但是这不代表他分别不出师生情!

    谁家的学生对老师流鼻血?

    谁家的学生看老师的眼神跟他家库洛洛看他的似的?

    谁家的学生把自己老师看成了朱砂痣白月光失去之后整个人都疯狂了?

    说是尊师重道,骗谁呢?

    当然,安泽一也不否认他们之间师生情深,再考虑一下十几年前的时代有多么动荡,很有可能的是老师庇护他们呵护他们长大。但是就算是这样,再师生情深,发展方向也应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亲情,这种看他跟野兽看到肉似的,哪里正常?

    但是安泽一也很清楚,他对银时也好,对晋助也好,都是心怀愧疚的。

    因为他心里面很清楚,吉田松阳,也就是魂穿之后自己的死,绝不是他们的错。

    他既然是魂穿,又是自己不知情,那一定就是在自己昏迷或者睡觉的时候穿越的,这一点,很容易推理出来的。

    穿越到一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世界,自己肯定是想尽一切的办法离开这个世界,这也是必然的。

    那么,通过死亡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也是他最有可能的做法。

    考虑一下自己的胆小程度,自杀是不可能的,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顺水推舟之下死亡。

    再想想那个自己“看”到的画面,答案也就可想而知了。

    顺水推舟的结果就是死在自己学生的手里?

    呵呵。

    安泽一都感觉到大宇宙的黑泥都煳在了银时和晋助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