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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卿饶呆呆地说:“有课,老师挪上午了。”

    侍南揉了下他:“我帮你请假,我有一叠假条。”

    宋卿饶去厕所前还扒着门问他:“你哪来的假条?”

    侍南笑了声,把门给他关上。

    他觉得宋卿饶需要些私人空间。现在他很担心宋卿饶上厕所会出血或者不舒服。

    他打开手机查阅资料,看看用买什么样的药。

    宋卿饶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他出来时脸色的确不太好看。而且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出来就到处找裤子穿。

    侍南说:“我把你裤子洗了。”

    顿了顿,他说:“沾上点东西,擦不掉。”

    宋卿饶朝屋内走去,重新趴着。

    侍南端着粥又过去了趟,好说歹说让他把粥喝了。

    侍南在旁边看着他喝完,他伸出手,握住宋卿饶的手开始轻轻地搓,然后他把那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看着宋卿饶,很真诚地问他:“你要不要打我?”

    宋卿饶抿着嘴巴,别开脸。

    “我妈以前总说我太混,我今天才发现她说的有多对,”侍南拿着宋卿饶的手在自己脸上扇了扇,他低声说着,“昨天晚上很疼很难受吧?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只要你在,我就不喝酒了。”

    侍南见他还是不说话,就问他:“你今天晚上要不要上回来?”

    宋卿饶:“……”

    宋卿饶把他的手挣开:“做都做了,还说什么。”

    侍南笑了下,揉了揉他的头,“有舒服到吗?”

    宋卿饶脸一红,拍了他一掌:“闭嘴。”

    侍南抓着他的手亲了口,“这两天有体育课吗?”

    宋卿饶点点头:“后天就有。”

    “先别去了,我给你个假条。”

    “我不想搞特殊。”

    侍南揉了揉他,“是我搞特殊,你惯着我。”

    宋卿饶把嘴微微撅起来。

    侍南笑了声,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下午的时候,宋卿饶醒过来,去了书房学习,他走到桌子的时候,盯着椅子上放的软垫,突然就红了脸。

    转头去找侍南,他正在客厅蹲着打电话,声音很小,似乎以为他还在睡觉。

    这个屋子里只有一个屋里有床,还是双人床。

    这混蛋早就算计好了吧。

    宋卿饶坐了下来,屁股下面软软的,还蛮舒服。

    只是这触觉又让他羞臊起来。

    还是第一次没什么想法地睡那么久,侍南总是让他感觉到很放松。这或许没什么不好,只是……

    宋卿饶揉了揉眉心,开始学习。

    过了会儿,侍南放了杯热牛奶在他桌上。

    他没打算多说话,放完就要走,宋卿饶突然抱住了他,侍南想了想,蹲下来跟他说:“其实你不用一学就学这么久,我看你都不休息的。”

    宋卿饶摇摇头,“那也得学。”

    “那多累,”侍南摸了摸他的头,“你要学会自己找快乐,不要老做不开心的小孩。”

    他的语气太童稚,宋卿饶忍不住笑了一下。

    宋卿饶在他怀里蹭了蹭。

    侍南发现他在这种绝对安全的环境里是真的很放松,甚至于都不介意表现的多爱他一点。

    侍南亲了他一口:“你学习好与坏在我这里并不重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宋卿饶点点头,“你当然得爱我。”

    侍南看着他,笑了出来:“为什么?”

    宋卿饶抬起头看他,底气十足:“我们都上床了。”

    侍南低下头亲了他一会儿,重复道:“是啊,我们都上床了。”

    宋卿饶听他这么说,又脸红起来,支吾着闭上眼睛:“还不都是你……”

    “是,都是我。”侍南在他脖间蹭了蹭,“稍微休息会儿,喝杯奶再学。”

    宋卿饶抱住他不让他走:“你要走了?”

    侍南在他耳朵那里亲了口,他把宋卿饶抱到自己腿上坐了下来,屈起膝盖的时候碰到了宋卿饶的臀部,他动作温柔了下来,低声问怀里的人:“还疼吗?”

    宋卿饶低着头看他,脸渐渐红了起来,他小声说:“你不要老是问我……”

    侍南在他屁股上轻轻掐了下,“那就是还疼,对吧。”

    宋卿饶抓着他的手:“别乱摸。”

    侍南问他:“我昨天晚上温柔吗?”

    宋卿饶支吾着说:“嗯……还可以。”

    侍南说:“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太清了,不过好像有人叫我老公了。”

    宋卿饶垂着眼睛,“你别说了。”

    侍南轻轻晃着他,凑过去撒娇:“再叫一次嘛。”

    宋卿饶盯着他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这个……这个不能乱叫的。”

    “老公,”侍南叫他,挑了下眉,“你看我,说叫就叫了。”

    “别总是这么难堪,”侍南在他的红脸上亲了口,“你也是我老公。”

    ☆、3-16

    侍妈妈来看侍南是两个星期后的事情了。

    侍南腾出一天时间和他妈到处逛了逛,吃了顿饭。

    “你别老吃这油啊腻啊的,对身体不好。”

    侍妈妈边说话边夹着菜在清汤里面涮掉油。

    侍南点点头,想了想,“等会儿吃完记得提醒我打包点吃的给卿饶带过去。”

    “行,”侍妈妈笑着说,“我和你阿姨以前还说,要是我们生的是一男一女,就订娃娃亲。”

    侍南想都没想就说:“现在也可以订啊。”

    “去你的,”侍妈妈没当真,接着说,“结果她生了一对儿小男娃,我们本来是说要是生同性别的,就认作兄弟姐妹,按道理那俩都该叫你哥哥的,结果后来他们离婚嘛,只有卿饶在国内,我和她想的是啊,还是让卿饶叫你哥哥,不然一个人在国内太孤单了。”

    侍南想起一茬儿:“诶,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他们家怎么回事儿啊。”

    侍妈妈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其实说来复杂,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阿姨有次喝醉了酒和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她是同妻。”

    侍南:“同妻?”

    侍妈妈点头:“就是同性恋的妻子。”

    侍南呆住:“不是……那既然是同性恋,干嘛还和异性结婚?”

    侍妈妈说:“你呀,是还没长大。你知道人啊,都是要受各种东西束缚的。家庭,还有社会。妈妈那个年代和你们现在比差太多了,同性恋的社会接纳度不高,有些人还需要结婚作为幌子来掩饰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再说那会儿还兴‘传宗接代’呢。”

    侍南蹙着眉听她说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