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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的时间里,古质堂难道能‘免俗’?这么多的钱财是流去了哪里?什么人管道邪道皆能插手?”

    慕如羽目色深沉,沉吟不语。

    第53章 第 53 章

    天色将暗未暗时,慕如羽派去追查的人回到了沐晖县。

    夕阳照进窗子,将宣纸书册染上了一层浅红。淳于夜来的目光随着那些光线的变换而移动。不远处,慕如羽的手下正在回禀追查所得。

    顺着那个介绍“小堂主”混进古质堂的长老给出的线索,如他们所料那般,没有透露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是搜查古质堂总堂的人却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为那“小堂主”单独辟出的院落里,有人在一个上锁的柴房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仵作已经验过尸,那人死去不久,推算时间,正是古质堂被查的前一晚,一刀封喉。已经找古质堂的人认过了,是原先伺候“小堂主”的小厮,因为得了“大人物”的信任,很得瑟过一阵子。

    从那小厮死亡的时间和地点,以及他与“小堂主”的关系来看,慕如羽怀疑此事和那“小堂主”有脱不开的关系。

    “那人身上的伤找人验过了吗,喉咙上的伤是致命伤?”慕如羽问道。

    下属回应:“验过了。那人身上有一些陈旧的疤痕和淤青,是已经好透了的伤口留下的痕迹,没有其他新的明显的伤痕,也没有中了什么邪术的迹象。喉咙上的那个伤口便是致命伤。”

    慕如羽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

    淳于夜来转过身,问:“怎么样,你觉察出了什么?”

    慕如羽,“奇怪,一个在邪术帮派里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原来还是一个动武的高手。”

    淳于夜来,“据说狮狼虎豹都有极高的警觉性,其实人也一样,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最能保全自己,也是自己最熟练的方式。”

    慕如羽,“你是说?”

    淳于夜来,“我怀疑那‘小堂主’在要逃走的前夜,不论作过怎样充分的准备,但一边要瞒着古质堂的人,一边又要收拾好钱财,心里多少是会慌张的。在他慌里慌张的时候,却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他本就没想留古质堂的人一条命,如此慌张之下,使出的便是自己最会使的功夫。”

    慕如羽蓦地明白了,他立刻传来江上叶,让他去看看那一刀封喉的功夫是出自哪门哪派。

    用过晚饭,是慕如羽先前吩咐好的,去看案卷的时间,两人又得分开一些时间。

    他握住淳于夜来的手言道:“我有一点隐约的担忧。如今是有人撒了一张大网,我总觉得那个人想捞起的并不只钱财这一项东西,但我还看不到他/她到底想捞什么。你方才说,什么人官道邪道都能掺一脚,其实这样的人说多不多,说少却也可数出好几个,其中就包括你我。”

    淳于夜来听到此,一下子抬眸与他对视,慕如羽垂眸看着他,继续说下去:“我担心的是,有人泼脏水。”

    淳于夜来恍然,慕如羽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从陌黎那里搜出了他的画像。

    “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如果我不在身边,遇到事情,不要怕。”

    慕如羽轻声地言说者。虽然淳于夜来这么大个人,遇事没那么容易担惊受怕,但是他听着慕如羽的话,觉得很暖,很熨帖。

    “好,你也小心。”他抬头,亲了亲他的唇。

    江上叶查看过了那古质堂院落里的死者,伤口锋利,手法少见。少见对他们来说却也意味着好查。青崖县那边的事之后则是大部分又吴思越将军经手,他那里应该也有当时别那“师爷”害死之人的伤口记录。慕如羽修书一封,让他将案卷材料赶紧送来,也好与这里的比对一番。

    光查伤口却也还不够,万一查不出什么呢?

    那小堂主虽然做事谨慎,可毕竟作为一个大活人在古质堂里待了这么久。光从那小堂主日常流露出的行为习惯来看,就知他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治果酒什么的倒有些盛京城有钱人家公子哥儿的脾性,难道他在盛京城待过许久?

    再继续查,再多挖出些这个人的蛛丝马迹。慕如羽已经吩咐了下去,之后的查探则要交给这些更会审案子的官员了。

    过了几天,江上叶送来了封长史的消息。江上叶先前把这边的情况告知了封长史,封长史见多识广兴许会知道这样杀人的手法出自何处。

    封长史果然不负他所望,信中惊讶之情简直要溢出笔墨了。

    “原来叫静影,现在不知道叫什么了。他们老大金盆洗手的时候遭仇家追上门,他为了保门中其他人,立下门人不再杀人的规矩,在当天自杀而亡。”

    “一个已经散了的帮派,如今怎么又重操就业了呢?”慕如羽看着封长史信中所写,颇有些玩味。

    第54章 第 54 章

    是夜,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慕如羽已经准备启程回盛京,正在房里收拾行李。淳于夜来也正准备着衣物,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房里忽的大亮,他停下了手,往窗外看去,看着夜色中如注的暴雨。

    慕如羽起身,看着他发怔的侧脸,没有打扰,却也是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大雨仍是如此,仿佛要将天地洗刷一新,而雷声却是止了的。

    烛火忽闪,淳于夜来回过头,看向慕如羽,慕如羽接住他的目光,朝他走来。

    “玉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慕如羽靠近他,问。

    “嗯,我兄长想要承了镇南王的位。”

    “那,他是在派人找你吗?”慕如羽又问。

    淳于夜来不置可否,转而言道:“翟叔,他是我很信任的人,前几日辗转找到我,告知了我这件事。”他回过头来,有些叹息,看向慕如羽,“我幼时便离家,与兄长并不熟悉,其实当初也不太明白父王为什么要将爵位传给我。后来我才得知,是兄长太有野心了。”

    “野心”二字颇有些深长的意味,不好明说,慕如羽却是能听出来的。

    镇南王是目前昀庭唯一一个手下还有军队的王侯,且行事聪明。慕之徽年轻,即便有心收了他的兵权,原先也没寻到办法。

    从慕氏的角度来说,皇室权力稳固,对慕如羽自然是有利的。但对白鹿年间封王的老镇南王却不是。根据慕如羽的观察,某种程度上,老镇南王有种抱着手旁观慕之徽施政如何的架势。倒不是说施政不如何,他就要取而代之,毕竟毗京之乱时他是有这样的机会的,却也没有这么做;而是若是昀庭不稳,他也能尽其所能,护好玉城所辖一方百姓。这也是他在白鹿年间做到的。

    对老镇南王,慕如羽是怀有一点钦佩的。

    但淳于夜来此时所说的他兄长的“野心”,与老镇南王应该是相悖的了。

    淳于夜来接着道:“我兄长如果想当上镇南王,自然得有人支持他,但却有更多的旧人不服他。所以……”

    慕如羽见他所以不下去,便替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