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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学来的坏习惯,”季白无奈的从严博手里接过小胖鱼,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如愿的瞧见他笑的一脸灿烂的脸,“不能这样知道没。”

    “麻麻”麦麦紧紧抱着季白的脖子,黏糊糊的喊着,在他脸上涂口水。

    “你还小吗,都要戒奶的人了还抱着麻麻要奶喝啊。”

    不等麦麦反应,直接把他从季白的身上撕下来拿起一旁的浴巾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抱了出去,只剩下神色愕然的季白坐在浴缸里面,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哭笑不得。

    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是最后一次,暂时没有工作安排的季白,老老实实的在家窝着,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抱着麦麦下了楼,坐等投喂。

    怀孕期间喝了整整三个月的药膳,再好吃的东西如今看着都觉着反胃,看着桌子上满满一大桌菜,没有一样是他想吃的,原本有些饥饿的肚皮,拜倒在了现实中。

    他也不是那种挑食的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算饭菜里面有一股子药味他都咬牙咽了,只是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医生也说了他的身体状况良好,为什么就不能吃点除了药膳以外的东西呢?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现实是,他没有胃口,一点都吃不下,甚至还有点想发脾气。

    “怎么不吃?!”严博看着他媳妇儿对着饭菜发呆,担忧的询问道。

    “没胃口,”季白无奈的看着桌子上的菜,摇了摇头,“不想吃。”

    严博看着怀孕之后没有涨过几两肉的媳妇儿,要显得忧心忡忡,这两年拼命喂养死活不涨一两肉,幸好他看起来瘦好歹也算不上单薄,严博也没有过分强迫他长肉。怀孕后的身形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腰腹粗了一些,以前的衣服勉强还能穿得下,再加上麦麦在前,很多衣物都可以翻出以前的来穿,自然省了出门购物的必要。

    扒拉了两下菜叶子,季白实在是没胃口,严博瞅了瞅他媳妇儿明显有些发白的脸色,干脆把麦麦的蛋羹挪到了他面前,“吃吧。”

    这是要他抢儿子的口粮?!

    就算再怎么馋,他还不至于会跟儿子抢饭吃。

    严博扒拉了两下头发,见自家媳妇儿真的吃不下饭,问题就大发了,连忙叫黄伯开火给季白做饭,“你想吃什么,让黄伯给你做。”

    “酸辣汤。”

    说起这个,季白的唾液开始急速分泌,心痒难耐。

    酸辣汤那种东西,黄伯肯定不会做,就算是会做也不会弄给季白吃,对于季白的营养餐,他可是把控的很严。

    “我就想吃这个。”

    季白的眼神饱含着期待,亮晶晶的望着他,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叹息着妥协,“只此一次。”

    说完,上楼换衣服给自家媳妇儿去买那叫什么酸辣汤的玩意儿。别说什么酸辣汤了,就算是龙肝凤髓只要他媳妇儿吃的下,他上天入地都给他弄来。

    车子疾驰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来自马达的高速转动而发出轰鸣的声响,印衬了严博冷酷的脸面下那颗急切的心,没有媳妇儿在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尤其是媳妇儿还饿着肚子的时候。

    偏偏心情越是急躁,寻找酸辣汤这玩意儿就是越艰难,好不容易遇着一间,售罄了,连材料都没有;再往下一间,倒闭了像是在跟他作对似的,出门快一个小时了愣是什么都没买着。

    更为巧合的是,严博出门没多久,伊芸就上门了,指名道姓要求和季白谈谈。

    “我先和你谈谈。”

    给麦麦弄辅食的季白微微一愣,眼神里迅速划过一抹错愕,随即点了点头,“我们去书房吧,麻烦黄伯您给麦麦弄一下辅食。”

    想说些什么的黄伯抱着麦麦,被伊芸的眼神给逼退了,只能目送着他们上楼转身消失在楼梯扣处。

    偌大的书房里只有伊芸很季白两人,半个小时之后,伊芸哄着眼眶离开了,除了当事人以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了什么,黄伯旁敲侧击的两句,却被季白不轻不重的打发了。

    “不要跟他说,夫人来过的事。”按照严博的性子,要是知道伊芸趁着他没在家单独来找他,指不定怎么闹呢。

    “可是”这样真的合适吗?!

    “为了家庭的和睦,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面对季白坚毅的眼神,黄伯沉默不语,心里很是清楚季白的决定是对的,但是情感上没有办法认同季白的选择。

    “我知道了。”

    等严博拎着外卖回来时,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家里有些奇怪的气氛,一向对季白和颜悦色的黄伯居然板着张脸,就差没有在脸上写着谁谁谁惹我不高兴了。

    憋屈的黄伯看着严博手里拎着的外卖盒,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指着他手里的外卖盒怒斥道,“二少,孕夫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事吗,明知道这些东西跟药膳的药性冲突你还给他买,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呃”

    莫名其妙被炮轰的严博拎着外卖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不晓得黄伯怎么了,出门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跟大姨夫来的似的见人就喷。

    知晓前因后果的季白摸了摸鼻子,装作什么都不晓得别开了脸,独属于酸辣汤酸不溜丢的气味争先恐后的往他鼻子里钻,见黄伯说的起劲,季白摸了摸有些造反的肚子,满脸无辜的喊道,“要不先让他把吃的给我,您在继续?!”

    被季白这么一打岔,黄伯剩余的话就这么堵在胸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看着严博那双深邃的眼睛,无奈的摆了摆手,“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少给小白吃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食品,下不为例知道不。”

    从小看着严博长大的黄伯自然有说他的权利,甚至黄伯的话比身为母亲的伊芸还要好使,这不,等到了赦令,严博拎着东西快步离开了‘案发现场’生怕黄伯反悔似的。

    第268章 舆论效应

    就在季白享受着酸辣汤的美味时,网上爆出了一则小视频,画面模糊不清,但隐隐可以辨别出视频里的主人公是当红小生季白。

    视频里的场面十分吵杂,瞅着像是在餐厅里面,辱骂的字眼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往外冒,就在观众不明所以时,一个神似季白的人出现了。

    无视了周围所有人异样的目光,牵起了孩子的手,把她带到自己的座位上细心的替她擦掉手上跟脸上的脏东西,还让同伴给她买饭,他的举动让不少白鸽粉们感动不已。

    她们没有粉错人,她们的偶像在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不愧是她们所爱戴的偶像。

    视频底下涌现了一群自豪的亲妈粉,对季白进行了暴风雨似的称赞,一脸荣辱与共的模样。

    拍摄完整视频的两人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人提前曝光了部分内容,将材料递交上去之后就眼巴巴的等着判决。

    “所以,这个视频能播?!”

    “征求过当事人的意见,视频可以播放,前提是把属于严二少的那部分给切掉,”忙碌的主编连头都不抬轻飘飘的说着,“如果发现任何有关于严二少的视频流传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两人点头如捣蒜。

    “后续的播放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任务完成的不错,继续努力。”

    “谢谢主编的夸奖”

    “谢谢主编的夸张,我们先出去忙了。”

    等他们两人离去,忙碌中的主编抬起了头露出一张严肃刻板的脸,随即浮现出若有所思的面容来

    拥有招黑体质的季白,怎么会少的了黑子的喷,这不,视频一出,期待依旧的黑子蜂拥而上,迅速霸占了大半壁江山——

    “呵,又是那个季白,怎么所有好事都被他给遇上了,炒作吧。”

    “自导自演不要太丰富了,什么辱骂什么帮助,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想红想疯了吧。”

    “呵——花了多少钱请了那么多群演啊,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别把自己给炒糊了,动不动就是热门动不动就是什么好人好事,这世界做好事的人那么多,也没见过他那么爱出风头的。”

    默默窥屏中的季白看着千律一篇的语言,有些意兴阑珊,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没点新意。就连最开始紧张兮兮的张云也也变得淡定起来,连信息都懒得给他发了。

    正如张云也所言,不管黑子怎么喷怎么抹黑,反正季哥在下一秒都会以无比高大的形象反击回去,那种被啪啪打脸的滋味不要太爽。

    网上的舆论酝酿的差不多的时候,一向严谨的国家台忽然了季白本人,并且还发出一则令人遐想的微博——“今晚八点锁定国家台《爱回家》栏目,你们要的真相尽在此。”

    国家台、《爱回家》那么高大上的栏目,居然会跟季白这么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小艺人联系在了一起,怎么回事?!

    有了节目预告,口水战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下意识的守在了国家台的频道上,哪怕距离播放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哪怕不得不忍受那又臭又长什么经济论坛,对八点的节目的期待值足以让他们忍受常日不能忍的东西。

    三个小时,是那么的长又是那么的短,吃完饭洗漱完休息一会儿,节目就正式开始了。

    《爱回家》是国家台策划的一辑寻找被拐卖儿童、留守儿童的节目,自从节目开播以来受到了广大观众的好评,尤其是节目的真实性赚足了观众的眼泪,让更多的人加入了打拐行动之中,在无形之中减少了儿童被拐卖的风险更是加大了寻找被拐卖儿童的机会。

    而有季白处境的这一集节目,讲述的是留守儿童的生活环境,阐述了他们在失去父母照看的环境下如何成长的写实记录片。当然大多能作为题材播放出来的都是励志的,前期一般阐述留守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后期是什么一家人团聚之类的狗血情节。

    节目一开始,就浮现出一抹瘦弱的身影,穿着单薄破旧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料子的衣服端着一晚黑乎乎的东西小心翼翼的走着。

    “爷爷,该喝药了。”

    那小女孩在门槛处放下碗,先迈过去,紧接着转身去端,生怕把碗里的东西洒出一丁点。

    “咳咳小兔,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昏暗的房子里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随后是一阵索索索的摩擦声,等摄像头跟随着那个叫小兔的小女孩进入房间时,这才看清里面的一切。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残破的桌椅,上面的划痕彰显了它们经历的年代,偌大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套桌椅就只有一张灰扑扑的木板床,床上半躺着一位消瘦的老人,一双浑浊的眼睛深深陷在眼窝里面,头上的头发已经灰白,伸出来的手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要不是起伏着的胸膛,还以为是一具尚未包裹的木乃伊。

    小兔把碗递到他嘴边,那双担忧的眼神始终没有移开,对他询问充耳不闻。

    “哎~”

    老人发出悠长的叹息,就着小兔端碗的姿势将碗里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没一会儿灰白的脸上有了红润的色泽,而小兔这时才露出笑容。

    “小兔,你是不是有背着我去挣钱了。”

    握着小兔的手,低头一看,那双尚且稚嫩的手掌布满了伤痕,甚至还露出了粉色的肉,这哪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手?!这哪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