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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扶额,“没什么,就想问问刘念来了吗?”这种事情即使解释给他听,也只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的空话而已,还是用时间来证明吧!

    “昨晚就来了。”韩琦指了指一间房,“那时候你都睡下了,就没告诉你。”

    时间也巧,刘念推门出来,“谢老师。”

    他这几天去了st公司探了探路,正巧碰到休息中的男团成员,王乾黎知道他的身份和一部分事情,他也知道王乾黎的身份,所以熟悉的很快,没几天就被同化了,对着谢安叫老师。

    不过谢安还是第一次听见,“你……你不要跟林源他们学。”

    “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咱俩年龄差不多,称呼什么都尴尬。”刘念倒是一派自得,经过林源他们的洗脑他深刻的觉得谢老师这个称呼很好。

    主要是别的也没办法叫。

    只有论上年龄的时候,他们才会意识到谢安的年龄和他们差不多,就连谢堂,那位传说中的谢氏总裁也才刚满26岁,真说起来都是同龄人。

    可他们谁都不敢在谢安面前攀同龄人。

    王乾黎是因为王正清,林源、温经和高星是因为王乾黎,连带着跟他们混了几天的刘念都端不起身为贵族少爷的骄傲。

    ☆、旧识

    刘念来了,这节目就好做多了,这位贵族少爷虽然也是贵族圈的典型家族长出来的,但他有一位不典型的姐姐刘宇,所以身上并没有那么重的贵族气,且较为圆滑,至少在工作上比谢安敬业的多。

    跟着节目组的脚步走遍了白首村,谢安这才意识到,这会已经不是以前了,如果说来之前的车上他还有些熟悉,那么这里,他住了十二年的地方却是完全陌生了。

    那会儿这村子是真穷,穷到有买卖儿童的事情出现都不会有人管,当地的司法机构倒是想管,可没人报警,周边的邻居都一条心的帮忙瞒着,甚至有过孩子被卖出去,司法机构抓到人之后,把孩子送回去又重新被卖的情况出现。

    没办法,都是因为穷。

    那时候好些人都上不起学,生孩子就是为了干活,男孩子没几岁就在水边跟着帮忙,就连谢安在五六岁的时候都学会了游泳,就怕干不了水里的活。

    不过十年光景,一切就变了那么多。

    原本的茅草屋变成清一色的瓦屋,由当地拨款建设,带着古色古香。

    因史料中是一位皇后所出之地,村里也供起了皇后的庙宇,很长一段谥号,谢安抬头看的有些晕,也就没仔细看。

    刘念倒是对这个挺有兴趣,他出身贵族对皇室的事情天生的有兴趣,跟村里的村长聊得不亦乐乎,罗子韵边打量这里边想些什么,不用问了定是和电影有关。

    这些导演一进入状态就跟疯魔了一样,脑袋里时时刻刻装着电影的事情,从取景到服装,每一宗每一样都会亲自确认,要不是这次的节目是个旅游节目,罗子韵也不会抛弃写了一半的剧本来这里游玩。

    进了庙宇后,村长领着他们到处看了看,在后院看到了一棵大树,树干上还有小孩刻的字,“招财进宝,福寿康宁”,村长叹了口气,眼眶红了,“我们村不富裕,往前推十年甚至穷的揭不开锅。”

    谢安后退两步,不想听他卖惨,他从这里长出来,将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被卖了出去,他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惨状?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韩琦,这种事情并不适合在节目上说出来,卖惨博同情的同时,也会遭来一部分人的谩骂,毁誉参半的事情,节目组应该不愿意让他们说出来。

    韩琦看过去,抿着唇点了点头,示意这事他知道,但并非他所愿。

    村长和上面的一部分人想的很好,通过节目忏悔他们曾经的过错寻求外界的原谅,主要是担心这地方火了之后,被人旧事重提,不如自己先行揭开伤疤。

    可现实哪儿有那么简单?

    谁说忏悔就能得到原谅?生活不是故事,虐过之后还想要happy endg,不会存在被伤的透透的人再爱上加害人的剧情,自然也不会出现被卖走的孩子原谅他们的事情。

    至少就他们所知的一部分都是恨的。

    村长说的很动情,声音也有些嘶哑,可三位嘉宾都不是那种感情泛滥的人,没有一个跟他红了眼眶。

    罗子韵作为电影导演,为了取材他去过很多地方见多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心自然而然的硬了起来,天下间情非得已的人那么多,每个人都去寻求原谅,每个人都能得到原谅,那对受害者来说太不公平了。

    而刘念身为贵族少爷,皇室还在时掌天下的生杀大权,他虽然没生在那种时候,但接受过这种教育,因为姐姐的原因并没有太过明显,但并没有莫名其妙的同情心。

    至于谢安……他便是受害者,他能有什么想法?

    代表那些被卖出去的孩子原谅他们?

    可凭什么?

    他运气好,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并且被谢堂养在身边,捧在手心里长大,可别人呢?

    白首村那么多年被卖出去的孩子有几个生活好的?

    他凭什么代表别人去原谅这些加害者?

    代表那些孩子去谴责他们?

    又凭什么?

    他一个人凭什么代表一个群体去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