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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东方玉照要上位这一日,上幽才明白这么一口大礼盒竟然要装他!
他作为礼物当众献给了新任天尊,也就是东方玉照。
外面争议不休,上幽听来听去,似打不打,听得他心痒难耐,到底打是不打?
等了许久,东方玉照开也不开,直接下令将他抬去了东极宫。
上幽后觉不对劲,一面期盼着东方玉照打开礼盒,一面却是气的把自己的妆扮都给拆了。
胸脯瘪了下去,他是窝也不是,躺也不是。想出去又心存期望,等待着绝义说得那句:“这作为礼物呢,只有被拆包那一刻才称得上是惊喜!”
“这家伙一定是在骗我!”本身耐心这种东西于他而言就是奢侈品,盒子里呆了三个多时辰的他也是没了这耐心。
忽然:“你们都下去吧。”
“是。”
是东方玉照的声音。
上幽安静了,默默等待中。忽然听到外面一声长叹,对着他这礼盒道:“我以为你会来。你却只派绝义带来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你天真的守着你的人间,以为凭着你如今的实力可以平定天下。我知道你不是想争,但是……这里可是天界呐。向天而生,向天而死。一切的一切,争名夺利,居高临下,俯瞰天下。这才是天界。”
“我曾对你说,神家喜欢这些词。天家,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凡人也喜欢这个词,可望而不可及,高高在上。你没有明白这句话本身的含义。这世间没有神,只有混浊不堪的世道。”
“许多事不是强者无敌,当年冥战五尊何等霸道,却也败给了流言蜚语和自己。如今天界好似混浊不堪的浑水,无人阻止只会越搅越浑。这世道逼迫我必须逞强好胜,逼迫我去爬我不想坐又不得不坐的天位。我想说……为了你。可是你……却没有来。”
东方玉照抬手去够礼箱上的飘带,距离问题,他跪在那里,所有贺礼在他看来不过浮云。也便放弃了。
突然在这个时候礼箱动了,上幽猛地顶开盖子,冲着东方玉照龇牙咧嘴:“谁说我没有来!小爷一直等着你拆礼物,你就是不拆!小爷就在这里面!尾巴都麻了!”
“你……”东方玉照分外诧异。
上幽别扭着缩回箱子里捶打着自己麻木的尾巴,反思当下。
外面东方玉照忙爬起身,抄手将他从里面抱了出来。
四目相对,上幽化回双腿,故作生气:“小爷我腿都麻了!”
“是是是!”东方玉照欣喜若狂,欢喜的像个小奴才似的伺候着。目光在上幽身上流连,瞧他男不男女不女的妆扮,他这心境,惊喜二字必须拆开来用。“你怎么会穿成这副样子?”
“我?”上幽反复打量起自己,敛了敛手臂上的绫纱,“这个……哦,都是绝义笨手笨脚弄得。不人不鬼。是不是吓着你了。”
东方玉照一笑,“没有,我没想到你会在里面。”回头看那礼盒,竟然装的是他,他又是一笑,心中会意已是乐开了花。“你这是……礼物。”
“嗯……好看么?”上幽试探性问了一句。
该怎么说?上幽的头披散下来像个疯子,根本没叫东方玉照瞧见,他自己二次加工毁的是彻彻底底。身上这穿得像是司乐舞女的衣裙,尤其袒胸露肉,穿在他一个男人身上,脸蛋再标致,这般不伦不类的造型也担不起这“好看”二字。
东方玉照笑开了。
“绝义出的馊主意!说!”他忽然住口,闭口不提。
“你就这样信了她,把自己打包了?”
“我!”被绝义唤了多日笨柳子,上幽一时竟无言以对。待如今回过闷来,那几日任人宰割的一定不是自己!他往床里让了让,拍道:“蹲着不难受?哼,上来。”
东方玉照和他平行着坐得端正,一时两向无言,都想趁着现在说些什么。
上幽仔细琢磨,回想几日来瞧得那些个女儿相,他忽然一变,挺身往东方玉照面前一摆:“听说小家碧玉有人疼,你瞧我这一身湛蓝天女裙可美?”
东方玉照笑容凝固,傻了半响喝道: “变回去。不好看!”
上幽泄了气,翻身窝进角落里久久不吭声。嘴里嘟囔着:“难伺候!”
忽而: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上幽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继而是无尽的幽怨之气。已经有了心上人?原来已经有了心上人。
他说:“他小肚鸡肠,偏爱女装。似那梦里鬼蔓,魂牵梦绕夜夜难消。上能镇万年王八龟孙,下能舞一世妖娆,惊鸿照影。能气的师傅吹胡子瞪眼,能迷的四座三魂出窍。但——他是个男的。最喜紫衣,若女妖婀娜,更是不知廉耻,勾三搭四!炫耀八块腹肌!”最后,东方玉照可谓是咬牙切齿的吐槽最后一句话!
上幽忽然回神,转身那一刻东方玉照已然逼近:“可是我没想到,他会将自己当成礼物送到我的面前。”
此刻上幽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莫非是我?
“你不是喜欢女人么?”为此他们可是闹了不止一两回。
东方玉照挑起上幽的秀发嗅了嗅:“绝义都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泡了个花瓣澡说是有女儿香。”所以……自己这是不打自招?“咳咳~只是临近花群岸旁,沾染上了而已。”
东方玉照一笑分明狡辩。纤长手指顺着上幽单纯的脸颊来到背后,已是情迷深处,对方却浑然不知。
东方玉照喘了一口粗气,鼻与鼻交错,“这么说你已经准备好了。”上幽不作答,直到腰间被扣双手,东方玉照的尾音落在耳畔,“上次没有准备,对不起,弄疼了你。”
“上次?弄疼我什么?”
“你忘了?”
“嗯?”他着实没想起来。
“……”东方玉照似乎明白了什么,“还好,你没有喝酒。”
此刻上幽已经有些心慌,这时听到“酒”这个字不免心动。正是转移情愫的好契机,“你这里有酒啊。正好,咱们喝一坛!”他推了一把东方玉照,奈何没推动,还被东方玉照强行掰回了脑袋。他心虚道。“我们喝酒吧。唔~”
吻过,东方玉照低声说:“今夜不行。你必须清醒着。今夜可不是梦。”
东方玉照肯咬着上幽的脖子,轻而易举蜕下他身上的束缚。
唯有绫纱安然的搭在他的双臂上,随着起落飘飘然在侧。
“嘶~你要干什么?”
“会痛在所难免,”东方玉照低声安慰道,“以后会好起来的。”
上幽恍然想起那个梦,有些不信他。又不由自主笑了两声,“你现在在干什么?”他莫名其妙,反手学着他的动作,“应该这样对么?”
上幽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是除了效仿东方玉照而不知所措。
雏菊柔弱,不经采摘。更不说初菊,哪经得起信手拈花人亦是初次,不懂如何养护。
虽是如愿以偿,可是折腾的够呛。
昔日一战成名,英姿勃发的上幽很快败下阵来。更是多动症患者乖巧了一夜。
东方玉照挽起他的双手,回想起来,那不得好死的诅咒该怎么除去?
他尝试着将这诅咒度到自己身上,忽然上幽睁眼了。
上幽当即抽回手,左手背上的诅咒已经显现出来,只是东方玉照没能成功。他瞪着东方玉照,不死心的来捉他的手,他反擒住置于头顶。
“不要闹。”
“是我不要闹还是你不要闹?嗯?”上幽沿着东方玉照的锁骨往下窥视,右手撑着头寻思了片刻。
“哎~”东方玉照无话可说,只得安慰他,“睡吧。没事了。”
“你敢偷袭我,又怎能就此放过你呢。”或许是睡了一会儿,上幽的精神头完全回来了。
☆、兔死狗烹,大难临头
如果昨天晚上没有留情的话,东方玉照想他大概已经成功了。结果上幽……分明就是报复!
同是男人也无可厚非。
而现在四暮归中,他坐着,上幽活蹦乱跳着。
“原来两位师傅都下凡去了。”上幽抚摸过了群花,这才肯闲上一会儿。他不坐,抱臂站在那里。
东方玉照也是前日得知:“是天水爷爷邀清微师傅出外躲清净,伏殇师傅也不教学了,一起跟了过去。”
“这倒也好。天界这么多事,免得他们三老操心。”
“爷爷只去半年,可其实还没两个月便来信了。我没有告诉他,那时候白衣姐姐也脱离了危险,想着,还是等爷爷自己回来再说吧。”
只能说发生这样的事谁也预料不到。如今天水信阳也卸权了,白衣姐姐的事于他而言亦是当头棒喝,最大的警醒。
此时的四暮归真应了那句终有归期,如此安宁。
东方玉照斟上茶倒尽,摆好杯子,“这几天我派人留意着登初家的动向,登初黎记失踪了,不知……”会不会是被自家人给杀了。他以为以登初家狼子之心,这种事也做的出来。只是想想应该也没必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