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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个路口,左转后再走一段,果然有一家叫宴筑的酒楼。
这会儿并非饭点时间,酒楼里没什么客人,掌柜的和店小伙倒是都在。
焦纵甫一走进去,伙计便跑过来笑问:“爷,您来点什么?”
“老板在吗?”
“呃……”伙计一来不清楚酒楼老板是谁,二来不知道焦纵找老板是不是因为有仇,是以,他只是道:“爷想吃什么,跟小的说也是一样的。”
焦纵没答话,走到掌柜面前,敲了敲他的柜台,道:“掌柜的,老板在不在?”
掌柜的较为稳妥道:“您是?”
“我姓焦。”
“姓焦?”掌柜回忆了会儿,恍然大悟:“对对,老板是叮嘱过,如果有姓焦的人过来就通知他,无论什么时候。不过……老板不在店里,要不您先住下?”
焦纵应了声,在掌柜的安排下住了下来。
13b说,初安岳不仅是个孤儿,还是流浪儿。最初他将后世的作品生搬硬套过来只是为了生存,因为他体弱,什么都做不了,可他又不会自己创作,便选择了这么条路。
至于后来有了足够生存的银子却依旧偷后世的作品过来,却是暂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了。
目前,初安岳住在陆好府上,是陆府的座上宾。
陆好是江北世家,家里有钱有势,连当今皇帝都要礼让三分。不过也因皇帝忌惮陆家,是以陆家中人并没有在朝为官的。不止如此,陆府与江湖门派倒是来往甚密。
譬如第一楼、青城派、苍云山、武当等,都与陆家颇有交情。
焦纵在房里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天黑。
屋里点了蜡烛,白色的烛光充满了整个房间,将四方桌钱的某人折射出一道暗影,停在木地板上。
对方正在看书,专心致志。
焦纵翻了个身,侧躺着。
专心看书的某人瞬间侧头,放下书走过来,眼里满是笑意,道:“醒了?饿不饿?”
“饿。”
“回家吧。我在外面置了宅子,待会儿走厨房带些菜回去。”鄢逐弯腰在他唇边亲吻,道:“多穿些,晚上有些凉。”
焦纵坐起来回吻,似蜻蜓点水:“你来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
“我是说,你来这个世界多久了。”
鄢逐笑起来,帮他系腰带:“三四年吧。”
焦纵蹙眉:“这么久?”
“比你先到一步,于公,是我应该的。”鄢逐熄了烛火,转身牵他的手,道:“于私,我也很高兴。思念越深,藏在心里的感情便越重。所以等你,会让我更爱你。”
“你的感情藏得很正大光明。”焦纵与他十指相扣:“我很喜欢。”
酒楼门口有鄢逐早就安排好的马车,两人打包了些饭菜带走回家。
这座城,格外繁华,寸土寸金。也是因为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是经济要道。是以,即便是晚上也格外热闹。
他们的马车穿过其中,走向一条清冷的窄巷。
周围皆是屋舍,鳞次栉比。
每家每户的围墙外、屋檐下都挂着红灯笼,这会儿又亮着灯,映出温暖的红色烛光,照亮了青石板路。
“这段人挺少。”
“这里住的都不是小户,来来往往的人自然没有那么多。”鄢逐指着斜对面的某户人家:“你这回的任务对象初安岳就住在这里,陆家。如今陆家的家主是陆席,他的长子陆好与初安岳关系不错。”
焦纵一直不清楚监督组是怎么个工作方式:“你早就知道我的任务?”
鄢逐摇头:“任务世界是随机的,但只有任务组动了,监督组才能动。所以,我出发的比你晚。又因为监督之责,我需比你早到。在你到达之前,我不会知道你的任务。不过我毕竟在此生活多年,许多事情即便不特意去打听,也会听到些。所以,你到达之后,总会有一些你需要知道的,而我又恰好听说的消息。”
“三四年也太久了。”
对焦纵来说不过一眨眼,便从主神的空间来到了任务世界,也是一闭眼一睁眼就见到了鄢逐。
可即便是这样,焦纵还觉得自己格外想念鄢逐。
“有时候也会很短,可能只是比任务组早几分钟。”也有时候等待的时间会很长很长,譬如第一回监督焦纵时,他便早到了二十几年。
来得太早,等待的时间太长,确实有些难熬,尤其是现在的鄢逐。
第一回他尚且不认识焦纵,习惯了等待,也不会觉得无聊,甚至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的事。
后来他认识了焦纵,对焦纵产生了好感,始知等一个人到底有多煎熬。最初只是略有好感,便已觉得期待。后来好感越来越重,到他意识到自己动了心,等待便成了最煎熬的一件事。可只要想着是在等焦纵,他又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娇粽:被等是件很幸福的事
烟竹:等你也很幸福
娇粽:犒劳你一枚吻3
烟竹:么么
第54章 s06e02
翌日,焦纵醒得很晚。
二人新婚燕尔,于鄢逐来说又是久别重逢,昨晚便激烈了些。但鄢逐体贴也温柔,焦纵也没有觉得不舒服。
将近中午,鄢逐忽然道:“要不要去陆府请初安岳来坐坐?他今天应该还没出门。”
“嗯。”焦纵点头:“他什么时候被陆好接到陆家的?”
“两年多。”
鄢逐差人去陆府邀请初安岳,叮嘱一番后回头与焦纵道:“最初初安岳以笔名初一作了一首《定风波》。他的记忆力很不错,后来三四年的时间,他陆续照搬了苏轼的百十首诗。这些诗格外受人欢迎,陆好尤其喜欢。”
他道:“也是因为此,陆好一直在找初一。直到两年前,他找到了初安岳。彼时,初安岳已经不怎么照搬了,只保持一年五六首诗的频率。我和陆好颇有交情,这事儿也就知道的比较清楚。”
“之后初安岳便一直住在陆家?”
“确切的说,是住在陆好的家。那个府里,除了下人,只有陆好和初安岳两个人。”
焦纵眉心微蹙:“陆好对初安岳的心思纯洁吗?”
鄢逐失笑:“不纯洁。”
“初安岳倒是没心没肺,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是陆好一直不敢说破的原因。”
焦纵默默扶额,再次感受到了此次任务的艰难。他甚至能够看到他逼初安岳道歉时后者的羞愧难当之色,也甚至能够预见陆好会如何护着初安岳。
鄢逐揉着他的脑袋,道:“不必担心,初安岳应该不难对付。”
“你没见过初安岳?”
“见过。”鄢逐笑他:“他比较话唠,你当做没听见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