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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回了,一个你。”陆言学非常配合。

    公孙博被这口狗粮塞得翻白眼,手指都在颤抖,他指着简丛对陆言学告状说:“陆神,你知道他以前是啥样的吗?”

    “什么样的?”陆言学好奇问。

    “这样。”公孙博模仿简丛的口吻说:“你要什么礼物?算了,把购物车结算一下,我支付宝转给你。”他一边说一边还学着简丛那满不在乎地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抽。

    陆言学笑着说:“假的吧,这样也还有女朋友?”

    简丛感觉到腰部被一只手重重一捏,差点没嗷一声跳起来。偏偏现在还不能让博儿闭上狗嘴,否则就真成心虚了,他只能扑到桌上,瞪着公孙博。

    一顿饭下来简丛心力憔悴。

    不要让你的女友和你的兄弟聊得太近,这话其实也同样适用于男友。

    简丛前任的马甲从初恋一直被扒到了ex,就差把幼儿园的底裤再掀了。

    饭桌上,一个说得手舞足蹈一个听得有滋有味,简丛夹在中间的心情格外复杂。

    好在下午还有考试,茶余饭后终于散了场,公孙博这时候还特有眼力见地打车先走,留时间给两人独(算)处(账)。

    陆言学先送公孙博上了车,一转身就看到简丛讪讪地站在他身后摸鼻子。

    “心虚了?”陆言学打趣他。

    简丛乖顺地点了点头,“是有点儿。”

    “不至于,我没吃醋呢。”陆言学和他并肩往前走着,他说:“过去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你的过去我不介意,你的未来我愿意参与?所以也用不着吃醋,我们未来的时间比过去还要长得多,不是吗?”

    简丛笑他,“怎么突然这么煽情。”

    “嗯。”

    “因为喜欢你也很突然啊。”

    陆言学一本正经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长沙下大大大大大雪了,冷得瑟瑟瑟瑟瑟瑟发抖。小可爱们注注注注意防寒保温…(抱住我的小被几说。)

    第44章 另类发泄

    下午只有一场语文,简丛到考场的时候教室还没开门,他索性下楼绕着一中逛了逛。

    高三的教学楼没有设考点,杂乱的教室显示出了在高考前这里的一场混战。

    班级门外贴了座次表,大概是为了方便当时的查勤人员核对。

    简丛认识的人不少,路过了几个教室时都看到了几个一块在外边打过桌球的人的名字,觉得挺有意思的。

    走到高三(三)班时他看到了一个略微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名字。

    “顾诚”。

    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就拿手机随手拍了张图,想着可能是同名同姓,等想起来了再说。

    他接着往下个班走,路过窗台时看到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贴满了各种非主流的符号文字,还有几个乌漆麻黑的脚印印在上边。在一堆还算干净的桌子中格外突兀,引得简丛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就看清了上面的字。

    “同性恋恶心”

    “去死吧辣鸡”

    “呕你们说这个桌子会不会有艾滋病病毒”

    “顾诚去死去死去死”

    ……

    简丛心脏像被猛地一揪,一股被人浇了汽油还扔了个打火机爆炸似的怒火蹭就燃上来了,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抬头时才看到了挂在走廊上的好几个摄像头,只好悻悻然憋住了火,走回去对着高三(三)班的班牌号比了个中指。

    同性恋吃你家米了?管得着吗?

    丛哥很愤怒,连带着下午考语文都考出了一副愤世嫉俗的样,最后写作文,是一篇半命题作文。

    身边的——

    简丛提笔就要写身边的傻x,想了想还是用了个文雅的措辞。

    身边的“另类”。

    他文思如泉涌,头回写作文把从小到大学过的修辞手法全用上了,如此还不太过瘾,反复用了好几个排比句,把这种打着冠冕堂皇名号对他人进行歧视的行为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还不忘借用网络上最火爆的一段话写道:“曾经由男人来决定女人该不该受教育,白人决定黑人能不能活下去,后来我们都认为这是荒诞的,如今我们却又让异性恋来决定同性恋能不能相爱,这难道不是同样可笑吗?”

    发泄完了,作文能拿几分他不care了,就前边这种沙雕题目,作文不拿分都差不多能及格了。

    下午只有一门,考完就回去了,简丛提前半小时交卷,出了一中门就琢磨着发条短信和陆言学吐槽一下这件沙雕事。

    不过想到这事挺败心情的,陆言学也没带手机不可能回他,简丛只好作罢。

    不过他手指往上划了划,倒是看到了那个他半天没想起来是谁的名字,“顾诚”。

    估计是同名同姓了,这个“顾诚”给简丛感觉特成熟,反正简丛是没法把他和一受气包似的受排挤的高中生联系到一块。

    他收了手机打车回家。

    离得不远,索性想起来了他就在顾诚家店外面下的车。他也是今天才看清楚那店名,叫“欣然居”,可能是刚考完语文的原因,简丛琢磨着这名字还挺雅俗共赏的。

    店里顾诚没在,一叔叔坐在收银机那拿着手机看相声节目,吭哧吭哧地笑着,也不搭理人。简丛随手抓了盒口香糖结账都喊了几声,那叔叔才扭过头来瞅了他两眼,给他结了账。

    简丛一边扫码一边随口问道:“叔,顾诚没在吗?”

    “你是他朋友?”那叔叔好像有点吃惊,又给他说道:“顾诚他高考完就去外边玩了,刚出去。”

    “高考完?”简丛连忙问:“他是在一中读的高中吗?”

    “好像是吧,我是他表叔,别的事情我不清楚。”

    这话说得好像有意划清界限似的。

    简丛啧了一声,说了句成吧就拿着东西出去了。他真没想到那个顾诚就是这个顾诚,要是早知道……

    算了,早知道也干不了什么,人都毕业了。

    简丛挺郁闷的。说不上来的郁闷。

    以前没怎么了解过这方面的事,觉得全世界好像也找不到几个这种圈子的人,等忽然想了解一下这个圈子了,才发现这样的人居然就在身边。显然还混得不怎么样。

    简丛现在都不太敢想以后。当着班里同学的面他真挺无所谓的,反正就几年的关系,毕了业谁都和谁没多大联系了,所以喜欢谁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何况他这帮子同学他信得过。

    但真要说到以后。就陆言学他妈那激进的样,简丛只敢打包票知道这事后得比一中高三(三)班还激进得多。至于他自己,他大不了和简楚明闹掰,再怎么说反正简楚明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他心里说到底还是有恃无恐。

    但陆言学,那种高知家庭,恐怕真得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