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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榆笑了笑,道:“我能。”
“什么?你要去梨山么?”久微惊讶不已。
陆榆没有再理会它,兀自抱着花环,躺在榻上,嘴边的笑容久久不散。
“这人真奇怪。”久微暗自嘀咕道。
清晨,天还没亮陆榆便起来,换上整洁的衣裳,带着花环,去九曲斋。
冰室内,陆初阁点了一支香,担忧地看向陆榆,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那东西我也只是在古书上见过,并未实践。”
“不后悔。”陆榆正色道。
陆初阁指着冰床,道:“躺上去。”
“长老,雨眠与易春二人乃所有弟子中最为出色之人,雨眠性子相对沉稳,易春较为聪慧,此二人细心栽培,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陆榆说道。
“你要是真担心众玄,现在就跟我回去。”陆初阁冷哼一声。
陆榆闻言,不再多说,躺在冰床上。
陆远书与陆初阁二人相对而坐,掌中运力,一道天蓝色的屏障将陆榆整个人罩住了。
陆榆只觉脑中一片晕眩,身子似被一股巨大的力给往下拽,只能伸手牢牢抓住床沿,意识逐渐模糊。
“这百川当真是有福气,竟然能嫁给众玄的陆宗主,当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啊。”
“是啊,长得那么丑的陶然然,还可以嫁给陆宗主,这要换做是我啊,睡觉都会笑醒。”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进去吃酒吧,别光站着了。”
……
议论声悉数落入陆榆耳中,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立即坐起身,入眼便是百川那挂满红绸的大门,以及停在门前的迎亲队伍,这是他们成亲那日!
陆榆没有多想,连忙走上前,看着被陶肆背出来的陶然然,虽被盖头遮住,可陶然然的身形,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错。
陆榆激动地走上去。
位于前头的陆雨眠回头看见陆榆,惊讶道:“宗主不是在众玄么?”
“等不住。”陆榆故作镇定道。
陆易春闻言,忍俊不禁:“想不到宗主也有这般猴急。”
陆榆一个眼刀飞过去,陆易春吓得立马捂住嘴,求助地看向陆雨眠。
陆雨眠别过头,我什么也没看见。
陶肆正将陶然然送上花轿,转身便看见陆榆走了过来,表情微愕,随即拱手道:“陆宗主。”
陆榆微微颔首,掀开车帘走了进去,拦腰将陶然然抱起。
陶然然吓了一跳,掀开盖头,骂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
“在下陆鹤青,夫人,好久不见。”陆榆微微一笑,抱着陶然然走出轿子,飞向远方。
“他们这是?”陶肆看着逐渐远去的陆榆,不解地问。
陆雨眠笑道:“陶宗主不必担心,宗主自有打算。”
陶肆闻言,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陆鹤青,你这是带我逃婚呐。”陶然然不满地瞪着陆榆。
陆榆始终盯着陶然然看,眸里漾起泪花。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陶然然背他看得心里发毛,身子慢慢往后挪。
陆榆一把搂住陶然然的脖子,将他大带往一处小溪旁,把他脸上的脂粉全给洗去。
陶然然的脸被陆榆这么粗鲁地揉捏,疼得很,连忙往后退,震惊地看着陆榆,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我我我。”
“不必担心,我早已知晓。”陆榆微微一笑。
“不是吧!”陶然然大吃一惊。
“陶适,谢谢你。”陆榆认真道。
陶然然听得一头雾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古怪?说的话没有一句我听得懂。”
“没关系。”陆榆牵起陶然然的手,“以后慢慢跟你说。”
太阳落下山,余晖恋恋不舍地拥抱着大地。
陶然然躺在陆榆腿上睡得正香,不时说着梦话。
陆榆伸手在陶然然脸上温柔地抚摸着,微风掠过,吹乱二人的发丝,吹起心头缠绵情意。
冰室内,最后一炷香化作灰烬。
陆初阁红着眼,看着冰床上再无生息的陆榆,话里带着一丝哭腔道:“后山又得多一座新冢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滋味儿,真是叫人难受。”
陆远书搀扶住陆初阁,道:“你我接下来几年,可得好好忙活了,要好好保住身子,也可以多活几年,替鹤青看看这众玄,百年后,遇上他,也能不负此生。”
“有理,有理啊。”陆初阁连连叹道。
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互相搀扶,颤颤巍巍地走出冰室。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结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he还是be,凑合着看吧。【捂脸】
其实我觉得对于鹤青来说,已经算是好的结局,毕竟然然在身边。
接下来会有几章然然跟鹤青甜蜜蜜的番外,当做弥补吧。
第83章 番外之大梦(1)
“大胆陶然然,竟然敢无视王爷在大殿上睡起来!”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陶然然吓得身子一哆嗦,连忙睁开眼,站起身。
周围一片阴暗,灯塔内闪烁着绿色的光芒,这陌生却又带着熟悉的景象令陶然然愣了一下。
“陶然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又想搞什么鬼?”
“阎王爷?“陶然然微微诧异,“好久不见啊,又跟您老人家碰上了,实在是有缘。”
“什么叫好久不见?”阎王茫然道,“难不成是吓傻了?可我也没对你怎么着啊。”
判官捧着生死簿走到陶然然面前,细细打量了他一下,道:“你可以去投胎了。”
“什么?”陶然然惊讶道,“我才刚死,就可以投胎了?”
“果真是吓糊涂了。”判官嘲笑道,“前日里你欲闯入大殿,被马面给发现了,刚见到我们便昏睡了过去,胆子不大,可偏偏敢做这档子事。”
“啥?”陶然然震惊不已,挠了挠头,“我没投胎?可我分明刚死啊。”
“赶紧的,给我把他轰走,不想看见他。”阎王嫌弃地摆摆手,这个陶然然,实在是太烦了,可偏生命好,不能凶。
“是。”判官点点头,给两边的鬼差递了个眼神,鬼差会意,一左一右将陶然然给勾住,送往奈何桥。
“哎,不对,我还有事要问清楚啊,阎王爷。”陶然然稀里糊涂地被拖下去。
忘川河畔,陶然然被推入了漫长的队伍中,苦思冥想,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分明是被陆初阁他们给杀了,为何阎王却说他不曾投胎,只不过是闯大殿未果而被擒吓晕过去了,若是真的,那他之前经历的所有,都是一场空么?
“你的。”一只干枯的手闯入眼帘,手上捧着一碗黑漆漆的汤水。
陶然然回过神,看着面无表情的孟婆,眼睛一转,笑嘻嘻道:“孟婆姐姐,你真好看,比我以前见过的姑娘都要美。”
孟婆睨了陶然然一眼,道:“别废话,赶紧的,喝完投胎。”
“孟婆姐姐,这汤,是甜的还是咸的啊?”陶然然无奈,只好接过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