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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可以……唔——”

    林宽双手竭力阻挡着宋文轲剥他的衣服,但显然这是毫无用处的,因为下一秒他的屁股就被强硬地抬起来,皮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所以大腿上瞬间也只剩下了一条四角内裤。

    “疯了你——文、宋文軻……”

    冬日的寒气拂过敏感的乳头顶端,两颗粉红色的肉珠便颤抖着挺立。均匀的六块腹肌被粗暴地拂过,宋文轲展开大掌,没有丝毫犹豫地盖上他的胸膛,两指夹住右侧的红珠,泄愤似地猛力揉搓。

    林宽也算极其怕痛的人,况且他的乳头确实——比起一般的男人——格外敏感,一旦被攉住脆弱的地方,便无可避免地吃痛哀叫起来。

    可是宋文轲正在气头上,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虽然一时间心软想要罢手,但随之涌上心頭的却是更多的委屈与愤怒,于是他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拉扯起来。

    “好痛——!你、你别这么用力……”林寬整张脸憋闷红到了脖子根,但面对着宋文轲的双臂却如同扛铁秤砣般沉重,没有办法阻挡那强力的攻势。因为乳头已经自己硬起来,宋文轲不需要多加雕饰,便迅速转移了阵地。他抓着对方的内裤,正想一把拉下,却发现这极其困难——林宽在作最后的挣扎,他紧紧地夹住双腿,同时蓄积了全身的力量,在宋文轲愣神的间隙,一个挺身格过他的脖子想要掀翻他。

    “嗯……”宋文轲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随即便重重钳制住林宽的手腕,转眼间,手上已多了一条皮带,“你实在太不乖了……”

    “宋文轲——!你要是今天敢绑我……”似乎是預料到什麼,林宽的面色一下子轉為慘白,倉皇大叫,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宋文轲铁青着臉将皮带在他手腕上缠绕三四圈,而后熟练地打了个结。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果斷拉起皮带卡在林宽头顶,俯下身重重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

    惊慌的唇很快被撬开,而闯入其中的长舌更是前所未有地粗暴,仿佛裹挟着所有内心的怒火一气灌入对方的喉眼之中,粗栗的舌苔刮過林寬種過的大牙,那怪異的感覺讓他猝不及防地“唔”了一聲,張合的齒胛很快咬到對方的舌頭。

    “嘶——”宋文軻痛得稍微退出去一些,而後深深地皺起眉頭。他沒想到林寬為了反抗居然還會兇狠到咬他的地步,心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隨即也撲上去死死用牙齒攢住了他的舌尖,同時下身也用力摩擦他的腿根。

    一旦被咬,林寬自然也不甘示弱,加倍賣力地咬回去。於是兩個人的嘴巴互相被咬得血肉模糊。被壓在下面的林寬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這混蛋!咬我……”

    “你先咬的!想痛死我嗎?!”

    “我沒有!我不小心的——操!”

    “唔——媽的,讓你別咬了!等下我干不死你……”

    “媽的,我不想被插了,上次你弄得我還不夠痛嗎?!”

    “終於肯說實話了吧!你還想騙我……——這是什麼,潤滑油?!你上次不是說已經用完了嗎?!”

    “我、我、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讓你滿嘴跑火車,今天不把你干趴下老子就不姓宋……”

    “啊——不要!宋文軻——!饒了我吧……明天還要上課!”

    “上什麼課?潤滑油都有了,我讓你爽一天……”

    “嗯……不行!啊……”

    “舒服嗎?你看你的小兄弟都立得這麼高了,還說不要?”

    “還不都是你害的?!操——”

    “別急,等下慢慢操。”

    尚還杵在門外的季老師將兩人從吵架到呻吟的全過程悉數收入耳中,最後,他只能面紅耳赤、抓耳撓腮、神情恍惚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整個世界都像在眼前刷新了一樣……

    “酒飽飯足”之後,宋文軻摟著林寬躺在不大的單人床上。方才他剛幫對方擼出來今天的第二發,那傢伙又跟喪失貞操般頹廢了好一陣子,到現在還死死捂著臉不肯放開。

    “你到底在害羞個什麼勁啊,不就是射了兩次嗎?”

    宋首長感到十分不解,猶記得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雖然條件簡陋了些,林寬也還是能硬兩次的。

    “你懂個屁……”

    雖說這次用了潤滑劑,完全沒有第一次那麼痛苦,但林寬的自尊心還是被打擊到了,在宋文軻手下,他不僅前所未有地易勃,還前所未有地易射。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一個電光火石的瞬間,便毫無戒預備地繳械投降了。

    “我不懂,剛剛是誰被我插到尖叫的?”胸中的陰霾幾乎一掃而空,宋文軻心情大好,甚至都想唱首歌了。他盯著眼前人從腦袋頭髮露出來的精巧的耳廓,心癢癢的。

    “你——!”捂緊臉頰的雙手劇烈抖動一下,最終它的主人還是沒敢放手與身後的人據理力爭,只是帶著哭腔喃喃,“那是生理反應,不是我自願的……”

    終於還是沒忍住,宋文軻索性俯下唇一口含住了那誘人的耳廓,雙手穿過林寬的腰線,不由分說地揉搓起那兩顆巧妙的紅豆。

    “幹什麼——”以為他又要來第三次,林寬嚇得立即放開手,匆忙抓探那雙可惡的大掌。

    “別動,”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宋文軻沉下嗓音,“我還沒消氣,你最好乖乖地任我宰割,否則……”

    一句話嚇得林老師敢怒不敢言。

    其實和宋文軻這麼一吵,他也意識到自己對對方實在太不上心。況且因為之前那些慘痛的回憶,林寬一直在刻意躲著宋文軻——他盯著他看的眼神真的過於饑渴了。再加上季老師不停跑過來找林寬,更讓他沒工夫想起對方,就這麼一路拖到了今天。

    宋文軻對他挺好,他卻只顧自己開心,十足地自私。

    林寬宛如將上戰場的悲壯戰士:既然都做了這麼多次了,今天就由著他吧……

    見身下的人死死閉著眼,卻不再反抗,宋文軻清清嗓子,鬆開被舔得通紅的耳朵:“喂……”

    一個字都未來得及說,不知從哪裡響起了電話鈴聲,宋文軻聽出這是他的電話,只好皺著眉頭從床上爬起來,從地上亂糟糟的衣服中翻找自己的褲子,掏出手機一看,他爸的。

    狠狠翻了個白眼,他接起電話:“喂?”

    “你這傢伙,又去哪裡混了!?你奶奶剛才不小心從搖椅上摔下來,現在送醫院去了,趕緊回來!”

    宋文軻腦子裡“哄”地一下就炸開了。

    問清楚是哪家醫院以後,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只對林寬扔下一句:“我奶奶出事了,下次再和你說。”

    便匆匆離去了。

    林寬從床上坐起來,張了張嘴,臉漸漸變白。

    宋老夫人越老越活回去了,不僅時常喜歡在閒暇無聊時找昔日的姐妹聊天踏青放風箏,還愛坐在秋千上蕩來蕩去。

    後來宋老司令覺得他娘這動作實在太過危險,就想方設法地把秋千給拆掉了,沒成想宋老夫人因此大發雷霆,對她兒子不理不睬好幾天。

    宋老司令沒法,只好讓管家從家具公司買來一套搖椅掛在原來牽秋千的地方,這樣起碼安全得多。

    宋老夫人無事便愛在上面坐著晃,有時一晃就是一個下午。

    沒成想,這日卻出了意外。平日裡看住她的看護抽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便見她老人家整個人摔在地上,嘴裡連哀嚎也發不出。

    這可把宋老司令嚇壞了,收到看護的通知之後,他先打了120叫救護車,然後衝到樓下把他媽扛了起來。

    宋老夫人年紀大了,挨不住痛,看見兒子的一瞬間便暈死過去。

    宋老司令抱緊了他媽,十幾年沒看過這麼恐怖的景象,冷汗都飆了滿腦袋。

    救護車來的時候,醫生先粗略地給老夫人檢查一下傷勢,便將她擔到車上去,烏拉烏拉飛向醫院。

    宋文軻他爸急得嘴上出了一圈水泡,電話就是那個關頭給宋文軻打的。

    路上堵車,等宋文軻到,也過去了小半個鐘頭。父子倆因為著急,都沒穿外套,醫院走廊一直有陰風在吹,吹得滿頭大汗的宋文軻生生打了個寒顫:“奶奶怎麼樣了?”

    “正檢查呢,”他爸終於看了兒子一眼正的,“又去哪個野男人家裡搞了?!你頂著這個死樣子見奶奶,像話嗎?”

    宋文軻只好扯扯領子跑到廁所去,對著鏡子把自己通紅的嘴唇搓白了,然後將那一頭亂七八糟的髮型理順。

    等整得勉強有個正經樣後,他才回到走廊。

    醫生碰巧從病房裡走出來,和宋老司令握了握手:“老夫人沒什麼大礙,就是腰扭著了,腳踝輕微骨折,老年人骨質疏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多補鈣。

    “……下次她再坐搖椅的時候,最好扣一條安全帶。”

    兩人聽完醫生的話,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謝謝您啊醫生,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宋文軻感激地跟著握了握那醫生的手,高大的身形顯得醫生格外瘦小。

    醫生是個年輕小夥,乍見宋文軻的臉,便不可避免地臉紅了,他輕咳兩聲:“不、不用……這是我應該的……啊!你們可以進去了,老夫人已經醒了……”

    宋文軻沒發覺這醫生的異樣,又重重握了握他的手,才放開,跟著他爸一起進去。

    關上病房門的一瞬間,宋老司令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

    “又他媽的拈花惹草……”

    作者有话说:大家是想看狗血的 還是不狗血的?(;′д`)ゞ

    ☆、第四十四章

    宋老夫人因伤住院这几天,宋文轲都陪在病床旁没有回过家,还托自己的勤务兵买来一堆的补品,天天煲炖盅给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