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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转头看他,疑惑的皱着眉。
任西顾伸手拂上他好看的眉毛,轻轻摩挲着:“知道你累,但是今天会有工人过来装防盗窗,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这幅样子。”
何夕惊讶地瞪着眼睛。
这是何夕实习时,他和任西顾住在一起的房子,小区的住户几乎都是非富即贵,物业安保从来都不是问题。
经历了昨天的事后,防盗窗是装给谁的,显而易见。
任西顾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以前是说过可以看着你结婚生子,但是好后悔。何夕哥,对不起,我反悔了,我离不开你。”
何夕咬牙:“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关起来?你还能关我一辈子?”
任西顾还真的想了一下:“如果你永远也不肯配合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任西顾,你疯了!”
“也许吧,我是疯了。从三年前遇到你的时候我就疯了,”任西顾笑了笑,“是你把我逼疯的。”
防盗窗装上后,何夕成了一只被困在高档笼子里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
任西顾白天出去,晚上回来就压着他不知疲倦地做。
何夕只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反抗,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
直到某一个白天,一个女人打开了他的房门:“跟我走。”
何夕看着这个略显疲惫的女人,开口说了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叶欣。”
第25章 责任
何夕被叶欣带到了楼下,那里一辆黑色轿车早就停好,在等着他们。
“何夕,这几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叶欣顿了一下,她握住何夕的手,“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喜欢了西顾6年,一个女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6年。我最美好的年华都用来等她了,我输不起。你离开他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何夕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由得觉得她和自己一样可怜:“好。”
叶欣有些感动地看着他:“那……我有个朋友在芬兰,我知道你现在在做游戏,他在s-cell,我想你……”
何夕打断她:“我不会出国。”
“可西顾他……”
“我会在这个城市消失,但我不会出国。”
叶欣摇摇头:“你不出国没用的,西顾现在已经在内部接手了任远集团,凭任远的实力,只要你在国内,不出一个月,他们就能把你翻出来。”她认真的看着何夕,“我没有在开玩笑。”
何夕看着叶欣,在思考她话的可信度。
叶欣的眼里流落出一丝愧疚:“而且……你不能做医生了,现在从事的这个行业去小城市又没有发展。就让我帮你这一次吧。”
何夕叹了口气,疲惫地点点头:
是呀,他已经大跨度地转行过一次了,他的信心不足以支持他再完全抛弃之前的奋斗,再重头奋斗一回了。
而且,他真的不想再和这些人有什么瓜葛了……
第26章 放飞
花一凡走进这件满是酒气的屋子,看着那个以前那个走到哪儿都是人中龙凤的任西顾如今一脸颓废的靠在阳台上,也不知道他维持这个姿势待了多久——自从何夕走后,他就买下了曾经属于那个人的公寓,也不回家,就把自己关在这里。
花一凡叹了口气,拉开了窗帘,将自己带来的鸟笼挂在了阳台上。他透过这两个人看投了情啊爱啊,如今迷上了养鸟。这是他专门托人找的最名贵的百灵,希望它悦耳的叫声能给任西顾带来一丝生气。
花一凡简单给任西顾收拾了一下屋子,又给他买了一些吃的放在了冰箱里,不然他担心这个人会把自己饿死。
“唉。”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出去。该说的、该劝的,他早就说过了,可是这个人就还是这样一副灵魂被抽走了的样子。如今只希望时间能最终治愈他吧……
阳台上的百灵叫的婉转动听,任西顾却没什么心情欣赏。
他注意到这个小东西总是叫着叫着就去咬鸟笼,咬累了就歇会儿继续叫。
“嗤,这么想出去么。”他嘲笑了一下这个不自量力的小东西,之后也就没太在意。
后来他给百灵喂食,无意间发现它的嘴角处有一丝血迹,而鸟笼的锁已经被啄的有点儿歪了。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鸟笼的门,就看那个小家伙蒲扇蒲扇是翅膀飞了出去。
看着那个逐渐消失在天边的小小身影,他突然明白了原来他一直把何夕逼的太紧了——他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就固执地想和他在一起,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何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走进浴室,开始一边清洗自己一边思考……
“什么?你把我给你的百灵鸟给放生了!大哥,你知道那有多贵吗!!!”花一凡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男人咆哮道。
任西顾淡定地笑笑,拋给对方一份企划书:“给你个把百灵鸟的钱赚回来的机会,要不要?”
花一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过企划书开始研究——自己的好兄弟终于振作起来了,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看完了方案,沉思了一会儿。道:“这方案好是好,不过一下子让我拿出这么多钱,我之后的两年会过的很拮据啊。要不我少拿点儿,你再跟你家里要一点儿?”
任西顾摇摇头:“我不会再跟他们要钱了。”
“为什么?”
“我要用自己的能力,给何夕筑造一个家。”
花一凡看着任西顾,觉得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有点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再也不同时更两个文了,角度切换的太随意有种自己要精神分裂的错觉qaq
第27章 任今朝
转眼过去了两年多,何夕也适应了在这个神话一般的北欧国家的生活。
这天,他早早地下班回家——这个国家福利很高,他再也不用像在数字科技一样每天加班到凌晨。
路过一条小巷时,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打算直接走掉,却听到一声微弱的国骂。
他皱了皱眉,往里面望去:“是……中国人吗?”
这个国家鲜有中国人,他难免觉得亲切,要真的是自己的同胞,他倒也不能坐视不管。
“救……”他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便被淹没。
“pid? huoli oista asioistasi!”几个外国人警告着他。
何夕粗略清点了一下对方的人数,自己的胜算几乎为零。
他歉意地笑笑,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到一家儿童商店,买了一个玩具警车和几节电池——他知道这拙略,但往往却能见效。
几个壮汉跑了之后,他走过去,扶起那个青年:“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青年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混了过去。
何夕仗着自己还没有完全荒废的医术,看出了青年身体没有大概,担心他是外来的偷渡客,送到医院去被遣送回国就不好了,他思前想后了一会儿,只好把人领回了自己家。
他给青年简单清理了一下,把他放在卧室,自己去客厅睡觉了。
第二天青年醒来,推门走出卧室时,何夕正在厨房做饭——今天是难得的周末,他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慰劳一下自己。
“你醒啦?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而且我今天做了中国菜,你可以吃饭了再走。”何夕端出一盘才放到餐桌上,“我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你可以先去洗漱,然后随便参观一下。”
青年点点头照做了。
他参观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但饭菜太香,他决定还是先不影响这个男人的食欲,等他吃完饭后再说。
青年不知是饿惨了,还是太久没有吃过中国菜,一顿饭吃的狼吞虎咽的。
何夕任他埋头和饭菜作斗争,也没打扰他。
等青年酒足饭饱后,何夕去厨房刷完,青年走过去靠着在门边问:“你叫何夕?”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