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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顺势攀上了父亲的腰,要勾引他,扭动着腰肢叫:“爸爸,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父亲泽泽的吸着,咬着,又用舌尖挑逗着儿子的乳尖,然后试探着插了一根手指进入孩子的后穴,他应该是昨晚自己灌过肠了,非常干净,不知道为何这一个细节居然刺激到了靳绅,他突然变得有些亢奋激动起来,寻日里的他在床上都是很淡定的,但是一想到孩子为了和自己欢好,居然提前清洗了身体,他的龟头兴奋地不自觉分泌了前列腺液。抵在孩子的尾椎骨上,像是喝醉了一般,热气熏孩子的脸上,耳朵上。
他问:“自己洗过了吗?”
这个羞耻的问题叫孩子难以回答,但是父亲循循善诱地引导着他,叫他说出口,他的身体被折叠成任意形状,极其难为情地回答了一句:“嗯,昨天晚上……”
父亲把他的身体背对着自己,一只手玩弄着他的乳头,一只手指仍然在抽插着孩子的小穴,一句被开采了一些,软软的,湿湿的,等待着自己干。
那孩子也许还不知道,他于自己来说有多致命的吸引力。他那么干净洁白的身躯,想要祭献一般给了自己,却还是纯洁无辜的模样,他在孩子耳边轻轻地咬,细细地夸他“真乖,真是爸爸的好孩子,”宛若是小时候每次会要奖赏一颗糖。
孩子被他的挑逗撩拨得直哼哼,父亲鼻息之间的气息,性感又热辣,带着成年男性的醇熟,白鹿不想在被他玩弄了,只想被他压在身上,狠狠地干,没有别的,就是肏。
父亲狎昵够了他,慢慢试着把阴茎插入了他的后穴,原本以为会很困难,但是涂了润滑剂,父亲又带了套,很轻易就完全包裹住了。
被完全填满和撑开的感觉让孩子觉得幸福,不是快乐,也不是爽,只是觉得幸福,和最亲密的人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他嘴里不自觉地叫:“靳叔叔,你干我,干我。”
父亲扶着他细细的腰身,套弄在自己的阴茎上,上下顶送,孩子被顶了几下,舒服了,自然而然地说:“好棒。”他又控制不住地把孩子的腿分得更开,腰压得更低,整个人像趴在孩子身上一样干他。
他觉得自己像在干一直母狗,但是却不是,这是他的孩子,是他最宝贵的小鹿。
他对孩子说:“淼淼,叫爸爸。”
孩子却对他说:“靳叔叔,你就是我的爸爸,嗯,嗯啊,好舒服,你再顶进去一些,我好舒服。”
孩子被他肏的一直叫舒服,他这辈子仿佛都没在床上听见过那么多的舒服这个字眼。
他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说:“舒服吗?要不要爸爸再快点?爸爸再干得你深一些。”
白鹿扬起了头,说:“要。”
他便狠狠撞击了孩子几次,阴囊啪啪打在孩子屁股上,绯红又煽情。
他卖力地耸动着腰身,恐怕自己也还未知道,自己会在性事上用这么大的颈,费力地想要去干身下的孩子,只想让他更舒服,更喜欢而已。
插了一阵,他便还未射的阴茎拔出来,把孩子翻过身来,找准了小口,又顶了进去,孩子嘴里发出呻吟之声,他只是觉得,和孩子做这样的事,也没有罪大恶极,不过是爱他,疼他,想好好爱他,在床上疼他。
这是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把他完全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把他压在自己的床上,弄他,肏他,插干自己亲亲宝贝的小肉穴。
他边插边觉得头脑发热起来,不自觉地拍打了几下孩子的臀部,问孩子:“宝贝,说话呢?爸爸打你屁股呢?”
白鹿睁开眼看见他额头上蒙着的一层细汗,想必自己也是眼圈通红。
他越发用双腿夹紧了父亲,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但是父亲却压住了他的腿,大大地打开,腰身加快了耸动的频率,他快要到高潮了,越发凶横地对待孩子,撞击他的下体,干他,肏他,抽出来又整根埋没进去,孩子咿咿呀呀跟着叫唤,呻吟的整栋房子的人都能听见,最后大力攻击了数下,终于射了,全在套子里,舒服的没了个人形,但是他仿佛好久都未如此舒服过了,做爱的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插着心爱的人,和旁人,滋味到底是非常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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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射了一肚子,觉得魂魄已经没有了,但是父亲却还想插他。
父亲得了滋味一般,俯下身轻轻问他的脸,的唇,的小耳朵,小鼻子。通通一切都喜欢极了。
他像孩子征询:“爸爸想要天天干你,好不好?嗯?宝贝?叫爸爸干你?好不好,就像这样插进你的穴你干你。”
白鹿从未知道父亲原来是如此下流猥亵的,但是他依然爱着他,他含住了父亲的唇,一个劲地吸父亲嘴里的东西,叫着道:“爸爸,我要,我要,你给我。”
父亲受不了他的主动,跪着又让他坐到了自己的阴茎上,两个人不急着干,只是含情脉脉地彼此调情,吻着彼此,吃彼此身上好吃的东西,白鹿想要得到的东西终于得到了,他自己坐在父亲的根上忍不住便开始扭动屁股,又拉了父亲的手来捏自己的乳头,父亲想起了似得,捞起一只他的手,从腋下去吸儿子的奶子,顺便像是给孩子催乳似得,一边揉一边挤,刺激的白鹿一味地说:“爸爸,你好会哦,好会吃,好喜欢你。”
他主动把奶子往父亲嘴里送,阴茎从后穴滑出来了,若有若无地截着孩子的皮鼓和大腿,靳绅是在是觉得痒得慌,想要干人,于是只能用手给自己撸着,解不了渴,但是却可以聊以慰藉。
等吃够了孩子的奶,孩子站了起来,他又给孩子口交,孩子的阴茎包裹在他的嘴里,他的手在给自己打飞机。场面非常奢靡色情,但是孩子扬起了头,就像是濒死的天鹅。最后让孩子坐在自己的身上,让孩子自己动,他看着孩子如痴如醉的背影,心理升起莫名的感触。
那是他的孩子,如今正坐在自己的身上被自己插。悖德的快感铺面而来,令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依靠本能握住了孩子的臀部,辅助他套弄自己的阴茎,而后自己又大力地从下至上撞击孩子,肏他的穴,软软的,又吸得紧,实在是太销魂了,只想狠狠地凌虐那口小穴,别的什么也不想。
果不其然两个人干了两次,都爽得有些身形俱灭,但是对于父亲来说,还想要更多更多,想要一次干个够,才能满足他的。
但是孩子已经不行了,瘫软了在床榻上,像一只可怜的麻布口袋。父亲过去压住孩子亲吻他的背脊,耳朵,后脑勺。
快要睡过去之前听得父亲说:“宝宝,爸爸以后天天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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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亲发生关系的第二天,白鹿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同。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吃饭穿衣看书,后面也没有任何不适感,几乎可以让人怀疑到底昨夜有没有和父亲交合过。
不过从亲密感上来说,他觉察到了一点儿不同。那便是呆在父亲身边,便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动,只想黏在他身上,做一只懒虫。
靳绅难得享有温情,他和孩子上了床,理应对他负责,但是他已经是父亲的身份了,已经是这世界上最负责的监护人身份,还能如何负责,所以他对待孩子仍旧是拿他当孩子,只是觉得他毛毛躁躁的,像家里的那只小狗一样,喜欢扑腾和黏人。
吃过了早饭,已经接近中午了,两人起来晚了,小狗还没能吃饭,记得一直围着白鹿转,急切切地哼哼唧唧,好像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小主人似得。
白鹿抚摸他的头,又拍拍他,最后叫他跳到沙发上来坐着,小狗很听话,立刻就做到了。
父亲走过来看到了这一幕,问:“它还没有取名字,你给他取名了吗?”
白鹿想了想说:“那,就叫绅绅?”
父亲问:“哪个生?”
白鹿说:“靳绅的绅啊!”
父亲很无语:“……”
白鹿却认为这是一个好名字,一直教他“绅绅,绅绅,”,靳绅站在一边,看了一阵小孩子和小狗,突然说:“威廉斯,过来!”
小狗立刻立起耳朵,从沙发上飞奔而下,围绕着靳绅打转,还直立起来了,一脸兴奋的模样。
白鹿见此,惊异非常,睁大了眼睛看着父亲,父亲用非常暗自得意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然后给威廉斯吃了一罐狗罐头。威廉斯更加对父亲忠心了。
白鹿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用一个陌生的名字就将狗驯服了,他要问父亲办法,父亲却保持神秘地说:“秘密手段,训练警犬的特殊技能,怎能教给你?”
白鹿诧异地说不出话来。
又和父亲在床上黏了一个下午。
两个人彼此抚摸彼此的身体,亲吻肌肤,白鹿的内裤松松垮垮地套在一只脚上,用非常黏腻的声音叫父亲“爸爸,爸爸,”想要他多亲亲自己。父亲却当他是小孩子在撒娇,并没有拒绝他,抚摸他的臀,大腿内侧,又揉他胸前的乳头。可能是头一个晚上两个人都做得太用力,导致第二天兴致缺缺的,只想抱着彼此温存,没有想要做爱的打算,但是氛围也很好,温情脉脉,又非常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