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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免抱着胳膊抖腿, 看章琦琪把她的作业一样一样拿出来,展示给自己看。

    她学校里的文化课早就停了,而章琦琪就像上次给陶免打电话道歉时承诺的那样, 每天都会找同学问学校里留了什么作业,然后在训练之余竭尽全力做完。

    今天是陶免发脾气过后的第一节 课, 也是章琦琪出去打比赛前的最后一节家教,这学期的最后一节课。

    “这节课我帮你把前面学过的全部简单复习一遍, 虽然我也不指望下学期再见你能回答上来我提的所有问题,但起码不要一问三不知。”

    尽管接受了章琦琪诚恳至极的道歉,不过陶免对她的尿性还是有非常清醒的认知。

    章琦琪点头如捣蒜。

    许是余威犹在, 这节课上的非常顺利。

    一向拖堂的陶免竟然正儿八经的提前下了一次课。

    以至当章琦琪给方祈发消息说她下课了的时候, 方祈以为她又把陶免惹毛了,不肯给她上了。

    今天礼拜六按理陶免是不回宿舍,直接等方祈下班一起回家的。

    可他的课本落在宿舍了, 没办法做电影史作业, 给宋牧清和大奎发消息想让他们把课本拍几张照片来,也都没个回音。

    陶免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和章琦琪一起下楼。

    今天晚上就乖乖回宿舍做作业, 那电影史老师有点磨人,礼拜一就得交,不敢怠慢。

    就候在楼下,准备送章琦琪回学校的小张一见陶免也在,便知他是要回宿舍。

    陶免回绝了他想先送自己回学校的热心建议, 道:“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现在不早了,张哥赶紧把琦琪送回去吧。”

    越近入冬,外面天黑的就越早。

    陶免等网约车也就是七八分钟的事,顶上的天却已经彻底黑透了。

    看着车窗外闪烁着的各色霓灯,陶免给方祈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今天晚上回宿舍住。

    他对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毫无心理准备。

    到了宿舍楼下,陶免和宿管阿姨打过招呼,上楼回宿舍的一路上都还在琢磨。

    还有几分钟就到九点了。

    这个点大奎不回消息好说,他今天压根不在宿舍,正外宿陪着张佳丽,但宋牧清不回消息就有点奇怪了,陶免明明记得小宋今天在宿舍群里说他留宿。

    这个疑惑一直到他站到330的门口才解开----透过门上两个紧闭小窗看进去,里面漆黑一片,一点光都没有透出来----小宋得是上床睡觉了?

    这么早?不舒服吗?

    陶免轻手轻脚的伸臂摸到了门槛上的钥匙。

    小宋睡眠比较轻,陶免就是钥匙插进钥匙孔里都小心翼翼的,不想吵醒他,拧动钥匙开锁的那一声“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陶免缓缓推开门,刚想迈步进去,就被里面传出来的声响惊的顿住了脚步。

    就是还没开过荤,陶免也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更何况他昨天晚上才跟方祈制造过类似的声音。

    尽管那些嗯嗯啊啊都很压抑,但耐不住小宋的床就在门边,床位帮他“嘎吱嘎吱”叫个不停。

    陶免跟床帘里的两人仅一床帘之隔,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有点尴尬。

    陶免半边身子卡在门缝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连呼吸都控制的极其注意,生怕打扰到里面的人办事。

    一时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他怎么就没想到这种可能性呢……真是打扰了打扰了……

    无法,陶免只得重新退出去,按着弹动的门锁用巧劲无声无息的将门关上。

    秉承做戏做全套的原则,陶免门关上退出去不说,还一连往后撤了好几米,就像被按了倒带键。

    站定后,陶免深吸一口气,然后地动山摇的“咚咚咚”走了回来,那架势真是相当的大奎了。

    担心两人办事办的太过投入,陶免愣是哆哆嗦嗦把门槛上的灰摸干净了大半,才噼里啪啦的把钥匙取下来。

    插钥匙开门都不敢一次成功。

    陶免默默松开手,让手里的钥匙做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听它在地上砸出好几声脆响才弯腰捡起。

    总之就是怎么动静大怎么来,这门开的仿佛得了帕金森。

    果不其然,等陶免粗犷的“唰”一下撞开门时,宿舍里奇奇怪怪的声音已经全都停止了,安静的欲盖弥彰。

    陶免就当自己不知道宿舍里有人,抬手便将门边的灯按开了。

    一道声音忽然从宋牧清的床帘里传出来:“大奎?”

    是小宋的声音没错,听着竟然还挺正常。

    陶免非常配合的吓了一大跳:“哎我操,敢情你在宿舍呢,我还以为你跟靳阳出去浪还没回来。”

    床帘里的宋牧清似乎有些诧异,陶免那身板什么时候也喜欢搞这么大声响了。

    “你今天晚上回来住?”

    知情者陶免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紧张。

    陶免立马否认:“不不不,我就回来拿个电影史,礼拜一交作业了,我拿了书马上就走。”

    “噢……”

    为了不让里面的人起疑,陶免特意问候道:“我吵着你睡觉了吗,怎么今天睡这么早,不舒服?”

    床帘里的人顺坡下驴:“嗯,有点,昨天晚上给靳阳同学过生日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