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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不要求你忘了有这么个人,但我们到课间休息的时候再想他,怎么样?做一个小时的功课就有十分钟的空闲,不是很好的安排吗?
虽然有点精分,但效果还不错,至少今天的复习任务完成了。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给谢嘉何拨去电话。
“天啊,我感觉我好久没有这么学习了。”
“你这么说让我很有罪恶感。”他笑着。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话一停顿,那边的背景声音变得很明显,像在吵架,又像在哀嚎。
没听他说过宿舍关系不好啊?我有点犹豫地问:“你那边没事儿吧,怎么这么乱啊?”
“嗯?”听见一声关门的动静,可能是到了阳台上,顿时安静多了。“没事,他们激动着呢。”
“……因为考试?”
“是也不是,我们比你们早考一周,因为我们的课程不一样,所以不用和其他班统一,这周就要结束这个学期了。”
“那你岂不是比我早放假了?”我有点担心我们还能不能一起回去。
“问题就在这了,因为担心回家一趟再回来集训的效果不好,所以我们考完试直接训练,训练完再放假。然后他们就疯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到后面明显带有笑意。
我不禁为他的室友们感到同情——都这么惨了还被嘲笑。
“你听起来好像很高兴?”
“除了不能跟你一起回家,没什么不高兴的。”
“那是不是很辛苦?”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一句废话。
“嗯——”他沉吟一下,“还好吧,累是挺累的,但每次训练完心里的感觉是在家里休息所比不了的。”
我早就预料到了,听到这个回答倒也不意外。
“你们是在学校里训练吗,还是要去外面?”
“在学校待三个周,再去ab俱乐部的一个训练场待三个周,”他听起来有点兴奋,“有好几个学校都会去那里,到时候是那里的教练带我们,三周的训练后还有一个考核。听我们教练说每年都会有通过这个和俱乐部签约的。”
我听了也很高兴,在我眼里,没有谁会比他表现得更好,如果签约,也不可能跳过他去签别人。
“那很好啊,可是你要是签约的话,是不是以后就得在那里待着训练比赛,不再在学校里上课了啊。”
“不会的。”他的声音又平静下来。
不会的?是不会不回学校上课还是不会什么?
我正一头雾水,话题却被他牵走,心里的疑问也就没能再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找不出词但却想说点什么的我
第15章 第 15 章
时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不管人有事还是没事都过得很快。
这两周我一周复习一周考试,谢嘉何一周考试一周训练,综合起来的结果就是基本没见过几回面。
今天倒是有空了,谢嘉何他们放半天假,正好用来送我到火车站。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因为谢嘉何没有车票,没有办法和我一起进去,我们在外面的座位上坐下了,这时候离检票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是多长呢?大概可以和朋友吃一顿饭,可以看两集美剧,可以……和身边的人肩膀挨着肩膀地靠一会儿。
“我今天可以在电视上看决赛了。”我打破了沉默。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多好啊,既高清又不怕突然卡住,每次在关键时候卡住时我都想砸鼠标。”
“你如果不和我一起的话是可以在电视上看的,但你决定陪我一起,我很开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揭穿了他。
谢嘉何安静了一瞬,笑了,捏了捏我的胳膊,“我怎么不知道你消息这么灵通啊。”
当然是因为我加了辛琦的好友啊。
这是一个非常有纪念性意义的人物,因为他是第一个我主动要求加微信的。原因吗,就不那么重要了,反正他也没问我。
虽说我是有那么点想要打探消息的意思,但对方这么配合还是让我有点惊讶。
世界杯开始之后大概三四天,他突然找我,问我知不知道谢嘉何现在晚上都干嘛去了。我很谨慎地没有回答,而是问:“怎么了吗?”
“哦,也没什么,就是这几天我们一起看世界杯的时候他都不在,回宿舍也看不见他,问他他也不答,只说有事,让我们跟教练说一声他自己在外面看的。”
“你们还一起看球赛?”我很惊讶。
“啊,我们平时晚上经常一起在休息室里看,那里摆的电视专门放这个用的。教练有时候也在,尤其是比较重要的比赛,他都是边看边跟我们说一些技术问题。”
我知道以后,没有问谢嘉何什么。没什么好问的,没什么好答的,心里知道就好。现在说出来也一样,不是想问什么,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知道了,而且我很开心。
虽然到了淘汰赛,我就以备考为借口把他撵走了。开心归开心,正经事还是要干的,跟教练和队友一起看肯定比和我一起看要有用得多。
“所以你怎么知道的啊?”谢嘉何侧头问我。
我想了想,还是别把辛琦供出来了,要不然以后估计就再没有消息能过来了。
“那天我等你的时候,你几个队友先走过来的,说到晚上要去看球赛,让另一个队友出去有事的话看着时间点,别回来晚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谢嘉何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信了。
各个地方的火车站都大同小异,尤其是近些年新修的这些,更是几乎一模一样。宽敞的大厅,挤得满满的座位,吵吵嚷嚷的人群,和时不时就被堵满的检票口。
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每次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检票,赶紧回家或是回学校,总之不要继续傻坐在火车站里了。
之前的愿望太强烈,以至于今天想要多傻坐一会,却已经快要到离开的点了。
“还十五分钟就检票了,你快去安检吧。”谢嘉何站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我抬头看他一眼,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才‘哦’了一声。
我自己拖着箱子走了过去。在最开始的地方谢嘉何就没有办法过来了,我们被那个机器完全地隔离开。
站在长长的自动扶梯上,我向下看,看到谢嘉何越来越小。这个扶梯实在太高了,我应该戴上眼镜来的。
可惜‘本来’、‘应该’这种词汇都没有什么意义。
剩下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是普通的检票、上车、下车、走在回家的路上,都是老样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生活的记录逐渐偏向为对我和谢嘉何一起生活的记录。
自从上了大学,每次进家门都会有一种恍惚感,大概真的是离开太久了。
今天周一,现在才四点,爸妈都还没下班,也就没有什么迎接我让我瞬间消除这种感觉的仪式。
他们知道我今天回来时说要请假去接我来着,被我拒绝了。开什么玩笑,我都多大了,还需要他们特意去火车站接我回家吗,又不是不认路不会打车。
可现在有点后悔了。
跟谢嘉何分开的失落在进入家门发现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后达到了顶点。
没事,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安慰自己。同时心里还有点好笑,我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以前不是挺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的吗。
虽然外面离天黑还早着呢,但光线已经不足以透过窗户还能把房间照的明亮。我把客厅的灯打开,然后推着箱子进了卧室。
明明是最熟悉的地方了,但乍一进来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些陌生。我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打开台灯,又蹬脚转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