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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卖屁股养你。”

    余岘笑着抽他的屁股:“不行,你屁股太扁了,卖不上价。”

    他们从街的这头闹到那头,从天亮闹到天黑。

    一年的最后一天,到处都是人。

    邵星他情哥哥十分靠谱,带着他们去看了冰雕,邵星在那儿跟情哥哥舌吻一分钟,陶裕宁跟余岘当人墙,帮他们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太浪漫了,”邵星说,“我此生无憾了。”

    他情哥哥说:“别这么早下结论,浪漫的事儿未来还多着呢。”

    陶裕宁又酸了,掐了一把余岘:“那我呢?”

    “你流鼻涕了。”

    本来邵星的情哥哥说有个地方可以集体跨年,会敲钟的那种,邵星说什么都不去,表面上是嫌弃人多,其实是想跟情哥哥跨年做/爱,直接从今年做到明年。

    他偷偷把这个计划透露给了陶裕宁,于是,陶裕宁同学坚决跟邵星同学站在统一战线上,一人拖着一个男朋友回了宾馆。

    晚上十一点半,陶裕宁跟余岘一起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滚到床上准备这样那样,结果俩人还没开始呢,隔壁的动静已经穿透了墙壁。

    “好可怕。”陶裕宁挂在余岘身上,震惊地说,“邵星也太不矜持了吧。”

    不怪他吐槽,邵星平时看着是个乖乖巧巧老老实实文文静静消消停停的男生,当然,这只是外表看起来的样子,他很疯,陶裕宁知道,否则也不会当初军训还没结束就跟教官钻了小树林。

    但是,陶裕宁没想到他已经疯成了这个样子,隔着墙都能听见那家伙喊老公好棒。

    “你也喊一声。”余岘说,“跟他对着喊,要不白瞎你这好嗓子了。”

    “闭嘴吧你可!”陶裕宁打他,“我还要脸呢!”

    于是,这个跨年的晚上,余岘跟陶裕宁在邵星的“伴奏”下边做边笑。

    “我觉得咱俩有点儿不厚道。”余岘说,“人家喊得那么动情,咱俩竟然笑场了。”

    “可是真的很好笑。”陶裕宁学着邵星的样子说,“哥哥好棒!老公好/粗!啊!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当笑话说呢,结果这话一出来,余岘愣是又/硬/了几分。

    “你们这些禽兽果然很吃这一套。”陶裕宁被弄得也是娇/喘连连,但还没等继续骂余岘,就听见了十二点的钟声。

    钟声大概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在钟声响起的时候,隔壁邵星的声音也停止了。

    余岘贴着陶裕宁的耳朵说:“宝贝儿,新年快乐。”

    陶裕宁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的,缩了缩脖子,笑着在人怀里蹭了蹭。

    他搂着余岘的脖子说:“宝贝儿,你也新年快乐。”

    隔壁的声音又起来了,余岘抱着陶裕宁翻了个身,让对方坐在自己身上,他一边动一边说:“拉个钩吧,以后的每年都一起跨年。”

    陶裕宁跟他拉钩,然后软唧唧地说:“不只是跨年,我希望大学这四年是我们唯一分开的一段时间。”

    余岘抱着他笑了,轻轻吻着他的肩膀。

    “行不行?”陶裕宁问他,“行不行啊?”

    “行啊。”余岘说,“我求之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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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是活得不快乐靠他们缓解情绪的一天。

    还是故事里的人好啊。????

    23

    很多年以后陶裕宁又问了余岘同一个问题:“我想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哪怕一天都不行,余岘,行不行啊?”

    但是余岘这次的回答是:“不行。”

    然后,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继续低头给陶裕宁收拾行李。

    陶裕宁就盘腿坐在客厅里玩儿拼图,抱怨说:“狗男人,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余岘说:“别闹脾气了,今晚早点睡,你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

    陶裕宁要出差,他恨他老板。

    躺在床上的陶裕宁根本睡不着,想着自己还没拼完的拼图,那是余岘为了让他在家里不那么磨人特意买来给他消磨时间的,还挺好玩,想完拼图想他老板,他老板是个挺帅的男人,但是丝毫没有生活情趣,他身为一个秘书,不得不跟老板统一化风假装自己也是个没有情趣的性冷淡。

    拼图想完了,老板抱怨完了,他一翻身,发现余岘已经睡着了。

    这人三十出头了,还是那么帅,跟十几岁的时候不一样了,是个风度翩翩事业小有成绩的成熟男人了。

    他戳了戳成熟男人的鼻尖,对方翻了个身把后背丢给了他。

    陶裕宁生气了,翻了个白眼,自己也转过去不搭理对方了。

    平时熬夜熬习惯了,现在根本睡不着,于是陶裕宁就开始追忆他跟余岘的似水年华,从刚认识那会儿开始。

    青葱少年时代,俩人都像是青苹果一样,一咬嘎嘣脆,酸酸甜甜,倒挺好吃的。

    很多他以为自己都忘干净了的事儿没想到在这个晚上竟然全都想起来了,甚至每一个细节都特别清楚。

    那时候余岘总贱兮兮地说些骚话,爱管他叫媳妇儿。

    那时候余岘特别宠他,只要他耍赖撒娇,余岘什么都答应。

    那时候余岘坐三天的火车硬座来陪他跨年,从南到北,跨过了大半个中国。

    那时候余岘给他泡茶,泡的是小青柑,他问为什么泡这个,余岘说:“你听‘小青柑’像不像‘小心肝’?”

    陶裕宁笑了,还是转回来从后面抱住了余岘,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余岘的小心肝。

    他抬起长腿,勾住余岘,把人给弄醒了。

    余岘睡得稀里糊涂的,翻过身来抱住不停闹腾的陶裕宁,使劲儿揉揉对方的头发,含含糊糊地问:“折腾什么呢?”

    “我睡不着。”陶裕宁说,“我想起小时候的事儿了。”

    “想起小时候你尿裤子?”

    “……哎你真烦!”陶裕宁在余岘怀里拱了拱,“咱们上学那时候的事儿。”

    “你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个事儿,”余岘稍微精神点了,“前几天你不是说你老板要看心理医生?我不方便接,到时候给他介绍邵医生吧。”

    “不是他。”陶裕宁咬了一口余岘的嘴唇,“在我的床上,不要讨论别的男人。”

    余岘笑了,翻个身压在了陶裕宁身上。

    “你干嘛?”陶裕宁故作惊吓状,“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我明早可要出差呢!”

    此时余岘已经脱了睡衣,他掐了一把陶裕宁的脸蛋,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倒是一点儿不急着睡觉,那我们就运动一下,直接把你做晕,省得你失眠。”

    这个晚上,余岘并没有把陶裕宁做晕,但确实弄到很晚,第二天一早,陶裕宁死活不想起床,还是被他老板的一个电话叫醒的。

    老板说:“去机场之前你先到公司一趟,有个文件你取一下。”

    陶裕宁觉得自己好惨,新的一天新的怨念。

    陶裕宁到机场的时候疯狂打着哈欠,他老板见了他,没什么表情地打量了他一眼。

    “水总,文件拿来了。”

    “好,”水航说,“你收着,到时候有用。”

    俩人在候机室等着登记,陶裕宁迷迷糊糊的好几次差点儿睡着了。

    旁边的水航看着窗外起飞的一家飞机出神,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跟旁边的陶裕宁说:“等会儿下了飞机你记得联系一下,我们争取把一周的事情压缩在三天做完,抓紧时间赶回来。”

    “好的水总。”陶裕宁乖乖点头,他也巴不得早点儿回来。

    俩人在那边只用了两天半就结束了所有的事儿,陶裕宁累得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下午他跟老板出来吃饭,老板说:“我要去给泾川买点礼物,你待会儿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