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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杯,祝你前途似锦。”
陌安无法拒绝白皖,尽管白皖伤他伤的彻底。他想,就算白皖让他跳进餐厅旁边的景观河里,他都能跳的毫不犹豫。
贺思明暗叹陌安没出息,平日里陌安把他治的死死的,结果见了白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真是丢人现眼。
喝了几杯之后,“我去一下洗手间。” 陌安逃命似的飞奔至洗手间。
“我也去一下。” 白皖放下手里的餐具,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你站住。” 白皖在走廊里叫住陌安,“那是你的新客人?”
“不是。”
“哦?那是恋人?”
“不是。”
“那是什么关系?”
听着白皖越来越强硬质问的语气,陌安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白皖像猫被踩了尾巴瞬间毛炸了,气急败坏道:“我需要吃你的醋?”
陌安也觉得没什么可能,“确实不需要,正牌心上人就坐在身侧,又怎么会关心我这种不想干的人,我倒是吃醋的紧。”
白皖脸色黑沉。
两人一转身,看到不远处一脸吃惊的女子,不知道听到了多少,白皖的脸色更黑了。
“皖哥哥,我想和他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白皖离开之后,颜清问陌安:“你们刚刚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那。” 陌安回答。
“我不明白。”
“就是我喜欢他,他喜欢你这种简单的三角关系。”
“我不明白的是你喜欢他,你明明不是同性恋,没有必要为了拒绝我撒这样的慌,我是一直喜欢你,但是我没有影响你,也没有对你死缠烂打纠缠不休,我有自己的底线与尊严。”颜清有些愤怒的大声说道,好像连带着吐露着自己深藏于心的苦痛。
陌安捂脸,“我以前确实不是,但是,能怎么办呢,那么刚好一瞬间的心动,我知道自己完了,又甘愿堕入地狱饱受煎熬。”
颜清见陌安这个样子,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了,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喜欢自己的人,她也不知道应该先心疼谁。就皖哥哥的性格,喜欢他,会很辛苦。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陌安给贺思明打电话叫了他离开。
陌安没有受节目热潮的影响,虽然节目播出后邀约不断。他又回到了过去颓废的生活状态,也没有心情再去陪女人,但是遭不住身边这个一天到晚给他拉客的经纪人。
“陌安啊,梅老板的约你真的不去吗?梅老板虽然有那么点年纪,但是风韵犹存,平日里都大把的人上赶着往上扑呢,人家特意找你你还不去,你跟了白皖之后眼界是变的多高了啊?”
“文文姐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介绍个正经的活儿啊。还有,不是我眼界高,是我最近不大行。”陌安故意最后放低音量。然后听到电话那头惊叹了一声儿,陌安不由闷笑起来。挂断电话,陌安把手机甩到一边,用被子把自己整给人盖住,睡了过去。
亲爱的文文姐最终还是给陌安介绍了个正经的工作,一个电影里的反派角色。去试镜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电影还是个大制作,导演是知名的刘坪,而他这个角色戏份还不少,可以算得上是男三号了。试镜回来,陌安拉住文文姐,“你老实告诉我,这电影这么大制作,这角色你怎么拿到的。”
“怎么,你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 文文姐听陌安这么问她,气的想跳起来打他。可惜以陌安的身材,一只手就能将她按住。“这剧主角是谁?” 陌安笑着放开她,开始认真打听关于电影的事。
“这剧是为了捧女主角,以女主角为主,女主角是颜清,千禾娱乐老总的千金。这可是她的第一部戏,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这戏投入这么大了吧。男一王东升男二林渔”
颜清,听到这个名字陌安得头都要炸了。为了她,白皖演了那么大一出戏来报复自己,结果人家现在真的来演戏了。而且陌安没记错的话,他刚刚看到的剧本里还有□□的戏码,如果被白皖知道了,还不得弄死自己,演个戏演出生命危险出来可不大好。以白皖对颜清的关注程度,他大概率会知道,难不成是颜清故意的。呸,陌安嫌弃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呢。
“陌安,” 方文文突然声音一扬吓得陌安一抖,“你到底在听没有?”
“在听在听,那个,我问你啊,颜清不是做幕后的吗,怎么自己出来演戏了?”陌安不解。
“哦,她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她喜欢的人是演员,所以想体验一下当演员的感受。采访嘛,谁知道是不是现场瞎编的。”
“这样啊,有钱真好。” 是啊,有钱就是好啊,想演戏就可以演戏,不像他,是为了生存。白皖和颜清还真是一类人,而自己,根本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终于开始拍戏了
当天晚上陌安就接到了剧组的电话,说他试镜过了,半个月后进组,顺利的让他感觉有点不真实。这半个月时间陌安没出门,老老实实的在家读剧本。剧的名字叫《我们的距离》,女主与男一是青梅竹马,与男二相识于工作,却因为心结,女主最后一个人都没有选择,所以这剧男一男二相差不大。
陌安演的角色是一个痴迷于女主的变态,也是女主心结的由来。他长期痴迷跟踪女主,最后终于绑架了女主欲图不轨,被男一男二联手找到揍了一顿。女主虽然被救,但因为被囚禁的经历一直担惊受怕不能释怀,对所有男性心生恐惧有所芥蒂,最终拒绝了两个追求者。爱而不得,永远是最扎心的痛。
在片场,陌安再次见到了自己曾经辜负的少女,浓妆,和半个月前清纯的模样截然不同。在陌安还陷在回忆里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陌安的面前,轻笑着对陌安说:“你在看我。”用着肯定的语气。
“嗯,你变了。” 陌安说,颜清从一朵雏菊变成了玫瑰,更美颜夺目,却也带了刺。
“那是好还是不好?” 颜清笑了,眼睛灵动的一转一转。
“我也不知道,你开心就好。” 陌安是真心希望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能过的开心。
听到陌安的回答,她笑的更大声了。
陌安的戏基本就是偷窥,跟踪这样的场景,就装的变态一点嘛,对他来说毫无难度。然而即使陌安觉得自己演的很好,导演还是叫停了好几次跟他讲戏。
名导不愧是名导,对着如此负责的导演,陌安投入了更多的精力,也跟着学习了不少。陌安也不是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加入这场戏,就凭能和刘坪导演一起工作,他都赚大了。
果然,不出陌安所料,白皖经常来片场探班颜清。除了第一次碰到陌安的时候愣了一下,白皖每次都跟没看到陌安一样。而陌安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对着另一个人大献殷勤,那心情,大概有吃了一万个苦瓜那么苦。
中午,陌安搬了个小板凳坐着吃盒饭,就看见白皖优雅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助理提着精致的饭盒,那自然是给颜清带的午餐。
“唉,颜小姐真的是命好,出身好,又有人疼。” 一旁的剧组工作人员连着几天看到这一幕,一边扒着手里的盒饭一边羡慕的说。
“不过,就白皖的身份,也要颜小姐那样的才配得上啊。” 身旁的人接话。
陌安听着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连想一想都是奢望。
远处的白皖看到陌安的笑,心里像猫抓了似的难受。老实说他确实不应该在一个自己讨厌的混蛋身上投注太大的注意力,但是他总是不自觉的关注着陌安所在的方向。当然,是在陌安看不到的地方。
这几天,他都看着陌安,看着他和导演谈戏,看着他和工作人员们聊天,看着他默默的读剧本,看着他一个人吃饭,看着他演戏。
和平日里的懒散不同,镜头下的陌安难得的认真与投入,把一个偏执狂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让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今天下午的戏是陌安被男一男二找到后暴打的戏,拍了好几遍导演都不满意。
“林渔,现在是你爱的人被人抓了,你应该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的,要打的狠一点,凶一点,明白吗。”导演大声吼道。
大概是因为林渔作为新人,没有什么经验,也并不敢怎么用力。又拍了两遍,导演还是不满意,说:“休息十分钟。”
导演把林渔单独叫到一边谈了一会儿。讲完后,林渔有些沮丧的坐到椅子上休息,陌安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走到林渔面前,对他说,“你就真打吧,没事。”
离的不远的导演也听到了陌安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又什么也没说,把头转了回去。导演没说什么也就代表是默认了,林渔点头表示知道了。
真打说出去不怎么好,但是刘坪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导演,在他眼里,必要的牺牲有时候是需要的。为了避免流传出去不好的言论引发争议,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提议真打的,现在演员能自己提出来自然再好不过。
“电影我们的距离二十二场四镜第十六次。”
林渔一脚踢到陌安的腹部,陌安闷哼了一声咬牙忍了下来,接着就是更爆裂的拳打脚踢,直到导演喊卡,陌安才松了一口气。林渔一脸歉意,马上伸手扶陌安起来,“陌安哥,没事吧,对不起啊,都怪我没经验。”
“没事没事。” 陌安欲哭无泪,自己被打,反而要安慰打自己的人。
陌安没有时间休息,下一场又是他,化妆师在抓紧时间给他上妆。陌安恍惚间看到人群里的白皖,想到刚刚被打的戏,虽然是假的,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被揍还是感到有些丢脸,低头移开了目光。
白皖本来是准备陪颜清吃完饭就走的,然而看到是陌安的戏,就又不自觉的看了下去。看到拳脚落在陌安身上,白皖只觉得胸口发闷。白皖这次不能不承认自己对陌安也是有感情的了,不论自己再怎么否认与抵抗。
但是他的理智也告诉他,颜清才是他从小到大认定的新娘,也是他的家族认可的伴侣。他会和他的大哥一样,娶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女人,而且比他大哥幸运,这个女人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不至于完全陌生。
白皖越想,心情越烦躁,迈开步子离开了片场。陌安看着白皖离开的身影,开始了下一场戏。
化妆师的技术很好,陌安额头的血水渗入左眼,嘴角一大块暗紫色的淤痕,将整张被打的惨不忍睹的脸画的十分真实,看着格外凄惨。然而在那张残破不堪的脸上,还是能看的出来他在笑,笑的满足而又痴狂,“哈哈哈,你们来晚了,她是我的了。”让人不寒而栗。
林渔被陌安带动了情绪,这一次很自然的进去了感觉,愤恨不已,拿起道具刀就刺向了他,恨不得将他杀死,被王东升的角色制止。
“好,很好,过。” 导演说。
☆、酒店仙子来上药了
一天的戏拍下来,陌安浑身都要散架了,只想着快点回酒店洗澡休息。
然而他站在酒店房间门口,透过门缝,发现自己房间里的灯亮着。什么情况?服务人员?可是自己出门的时候明明按了免打扰。小偷?不可能吧,小偷没有房卡是怎么上楼来的?更何况外面还有保安。那是狗仔?也没有狗仔会大胆到直接钻进演员的房间的吧。
也有可能是贺思明那个白痴,陌安掏出房卡。
“嘀”的一声,门开了,里面坐着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出现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语气里有着轻微的颤抖,他以为这个人永远也不会主动来找他。
“你不希望我在这?。”白皖站了起来,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