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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别生气了,好吧?”他非常敷衍,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不是注意,是不能再有下次。我不喜欢这样。你觉得别的男生挽着我照相很好吗?”我严肃地问。

    “总不能在女生挽我照相时把她甩开吧?这也太小题大作了。”他显然也开始不高兴了。“我一天没见你,就想好好说会儿话,你怎么揪着芝麻点小事抱怨半天,不累吗?!”

    “女朋友不喜欢的事,也没什么重要,对吧?好的,我回宿舍了,反正我说的话你也不爱听。何苦彼此折磨!”没等他回答,我已转头离开。

    第二天,我们既没有见面,也没有通电话或是发短信。所谓的冷战不过如此吧,总在等着对方低头认错。

    第三天,刚走出宿舍门,就看到子建站在阳光里。他两三步快跑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撒娇似地央求道:“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吵架,好吗?以后只要你说的,什么都对!我想你了。”

    2,

    十一刚过,郭子建的大名就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回荡开来——他在陕北建的小学落成了!

    整个学校都沸腾起来,在他的号召下,同学老师们摩拳擦掌地想为远方的孩子们做点什么。从校长老师到同学,大家都逐渐开始对他刮目相看——郭子建不止于高富帅的公子哥,更是一个有爱心有理想,才华横溢的大好青年。这让我很骄傲。

    最后,学校组织了近百名学生前往陕北,带去很多书籍和衣服,并给当地的孩子们授课一周。我自然也报名参加了这么有意义的活动。

    刚抵达学校,子建就兴奋地指给我看,那栋他花了大半年心思建成的教学楼。我没有建筑专业的背景和鉴赏力,不能了解设计这样的教学楼究竟好在哪里。不过,从子建熠熠灼热的眼神里,我体会到了开始的艰难、不断的坚持,以及成功的喜悦与骄傲。

    “子建,下一公益项目准备帮助哪里建学校呀?我可以参与其中出一份力吗?虽然能力有限,但我是真的想为孩子们做点事,也想见证你来之不易的成功。”我期待地望着他。

    “那当然是大好啦,我特别愿意有你在身边,这会是我最强的推动力。”他高兴地把我举向天空。

    傍晚,子建邀我四处走走。乡间的小路狭窄难行,却刚巧容下一轮硕大的明月挂在路的尽头,好似等我们去寻它。整个夜空也在月光中快乐起来。小路坎坷不平,需谨慎前行才不会摔。子建紧紧握着我的手,生怕跌倒。其实跌倒在我的生活中稀松平常,而且他也见证了我很多次的爬起来。

    仔细想来,漫漫人生路,便如这小路般崎岖难行。但若过于平坦,便好像失去了其中的乐趣和滋味。如今,我的人生旅途,多了子建的陪伴,坎坷颠簸也好像无足挂心了。

    “安然,谢谢你能来到我的生命中。因为有你,我成为了更加完整的自己。”子建深情地说,打断了我的思绪。

    “大哥,黑灯瞎火的别这么煽情好吗?”我讪讪地说,小鹿乱跳,小鹿乱跳。

    “听我说完嘛,别不好意思。不是在煽情,是因为我很爱你。也许你觉得我们在一起并没有多长时间,可我总恍惚认为,已是老夫老妻了。你的每一个特别都让我心动不已,每一次会心莞尔都让我再次肯定,此生你不可代替。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所以我现在必须……”

    在小路的尽头,月光中,子建单膝下跪,拿出一枚玫瑰粉的天使钻戒。

    “嫁给我吧,我会努力让你一直幸福快乐的。”他真诚地告白道。

    我,一只手被他拉住,措手不及地呆在那里。结婚?对于才大三的我,太显唐突匆忙了吧?我是很喜欢子建,但能相守一生吗?我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是,如果拒绝,我又不忍心看到他沮丧难过的脸庞。该怎么办哪?

    “安然,对你来说求婚来得太突然了吧?其实不用马上回答我。这枚戒指你先收着,如果有一天决定嫁给我了,请把它带上好吗?”子建看出了我的为难,他总是那么体贴地照顾着我的心。

    “好的。”我如听话的孩子,默默点点头。“不过这么大颗粉钻,你果然有钱啊!”我忍不住感叹,拿着戒指凑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戒指是妈妈给我的,那是爸爸在15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上送给她的,感谢一路走来,妈妈陪伴的坚持与辛苦。我妈要我把这枚戒指送给自己未来的妻子,希望我们也能如他们一样,相濡以沫此生。话说,虽然只见过一面,我妈好像特别喜欢你。她会常常说起或问起你,还警告我要好好待你,千万不能让你伤心。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

    “乱讲话,还什么失散多年的女儿,那你还敢娶我!”我乐道。

    “怎么不敢,是亲妹妹我也要娶回家,太爱你啦!”他坚定地说。

    其后我们都没再多交流什么,仿佛话音会破坏美好的夜晚,美丽的心情。我们只是牵手一直走着,在那条崎岖不平的小路上来来回回。

    ☆、一个暂时的句号

    “安然,别磨蹭了,快下去吧。又有一群小妹妹在郭子建周围打转,她们正费尽心思地想怎么抢走你的男朋友呢!!”

    青青几乎是冲进寝室的,边嚷边把我往外推。看她那着急担忧的模样,好像是她的男朋友要被抢走了一般。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再怎么强求也没有用。不急不急。”我往反方向推着,心里觉得好笑,难道我还要变成大街上哄抢男人的怨妇吗?

    “你这种态度是错误的。是你的也可能有一天变成别人的,感情需要努力经营,而不只是白白享受。”青青正色道, “现在的他,确实觉得你不可或缺地珍贵,但某一天,也许因为另一个女生,他可能再也不想看到你。“青青黯然道,好像在说自己,眼里流露出些许的忧伤。

    “好的,爱情顾问,我这就冲下去捍卫自己的爱情!”我宽着她的心,举拳答应道。

    “这就对了!”她高兴地拍拍我,“不过,你能不能稍微打扮一下自己啊,太过随意,也是对稀缺男友不尊重的表现。”她又继续回到了□□会现场。不知从何时起,青青对子建冒出许多的好感来,大概是从发现他有爱心时开始的吧。

    “过犹不及,子建爱的就是我天然无雕饰的美”我反驳轻笑道,懒人要靠智慧和性格取胜。

    自从小学公益活动后,子建确实越发受女孩们喜欢了,各种情书邀约不断。如今的时代,就算有男女朋友,甚至结婚,所谓喜欢你的人们仍然我行我素,追求着自己想要的伴侣,他们称其为自由主义。于我而言,诚然只是道德沦丧。对于子建,上次照片事件后,非常注意自己与其他女生的距离,无论什么样的美眉,一律冷脸相迎,俨然变成了第二个萧依然。

    宿舍门外,果然聚起一群妹妹,把子建围在当中,嗲着嗓子,提着不痛不痒的问题。子建直直站在那里,眼睛望向宿舍门口,有一句无一句地回答。直到看我出来,他眼睛瞬间光亮了,微笑着向我跑来,引发身后无数惋惜和抱怨声。

    “小妞,咱们走吧。”他牵住我,开心地走出人群。

    我也阳光地冲他笑笑,早已习惯众妹子的白眼,我更加温情地与他走开了。

    我心无人,人自不能扰我。

    “依然今天约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冷不防,子建突然开口道。

    “哦?好的。不过怎么想起来要吃饭呀?”很久没有和依然说话了,更不用提吃饭。他刻意保持着对于哥们女朋友应该有的距离。每次看到他,眼神里总有些放不下的忧伤,让我酸酸的。

    “这周六,他就要去法国进修西洋画了。”子建很欣慰地说。

    “阿?这么突然?”我诧异。

    “其实他一直想去,现在终于可以做出离开的决定了。”子建突然摸摸我的头,像是在告诉我原因。

    “嗯,希望他在那边快乐。”我轻声应着。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和好起来的。”子建像是在安慰我,也仿佛在安慰他自己。

    晚上,我们如约而至。可能是怕依然伤心,我们俩十分有默契地既不牵手,也不暧昧,只是肩并肩坐着与依然聊天。依然点了我最爱的麻辣鱼,我却吃得全身凉凉的:被一个人放下是那么地难。

    “依然,法国应该很美,到时候找你去,一定要当好地接哦。”我打趣着,希望这顿饭不要吃得太过伤感。

    “那是自然,随时欢迎你们。”依然淡淡笑笑。

    “依然闭关修行呢,我们去凑什么热闹。等他成名海外,我们再去攀高枝吧。对了萧依然,来点实在的吧。”子建狡猾地笑笑,竟扔出一本a4大的笔记本。“请您在每一页上签个名。祝您早日功成名就,这样将来建小学需要钱,我就能把签名册卖掉了!”

    “我若出名,直接捐钱给你好不好?!干嘛那么麻烦呢!”依然被逗得哈哈大笑。

    “钱自然也是要给的,签名我们也是要卖的,两份收入不是更好吗?”子建眨眨眼睛。

    “你真的是富二代吗?有钱人都这么算计阿?!”依然笑着讽刺道。

    “不算计,哪里能当有钱人呢?”子建直直腰,严肃道。

    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好像回到了从前,我开心地默默在旁陪笑着。

    周日,依然自己去了飞机场。他不愿我们相送,以免感伤。上飞机前,他发来短信:

    “放也放不下 忘也忘不了

    刚忘了昨儿的梦

    又分明看见 梦里的一笑”

    ☆、记忆的分叉口

    1,

    沉沉的眼皮,很费力地终于打开。白茫茫的一片,我这是在哪儿?

    “安然,你躺着别动!”一张男孩的脸挡住了我的视线。他眼中还有没藏住的泪水,悄悄滑过俊俏的脸颊。

    “你是谁?这是哪儿?”我迷糊地看着他,又转头向四周望去。

    “这里是医院,你出了交通事故。不过,别太担心,你伤得不重。”他慢慢解释着。

    “发生什么事?不太严重?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呀!你到底是谁?”我有些慌张。

    “安然,你在开玩笑吧?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也不能假装什么都不记得呀!”他也紧张起来。

    “我应该难过吗?完全没感觉,只是有点懵,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医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更加迷茫,大脑空白得没有留下多余的情绪。

    医生赶过来,给我做全方位的仔细检查。最后结论是,精神刺激加脑震荡,导致我暂时记忆丧失。

    “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啊!”男孩紧握着我的手,竟然哭了。

    “别哭呀大哥,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这样很尴尬的!”我有点不知所措,还没见过这般年级的男孩哭,何况是如此帅气的一张脸。

    “安然,这次你记住了,我叫萧依然。”

    这句话好耳熟,好似在哪儿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