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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原谅你,你快放了我吧。

    陈念白笑了一下,隔着屏幕摸我的脸说:“妈咪,你照顾好自己”,就挂了。

    我气得摔东西。

    然而摔多少,就能送来多少新的,并且是防摔型,我一个书生,也摔不动不锈钢的碗筷。

    二楼的卧室里摆着一架钢琴,气得我天天弹《悲怆》。

    可惜看门人听不懂悲怆,一个黄毛一个绿毛,双双蹲在楼下抽烟。窗户是锁死的,只能开一个小缝透气。

    陈念白到底想干什么?

    陈正身心狠手辣,连结发妻子都能下得去狠手,把白晚盈送到精神病院锁着,地方狭窄,医生护士冷漠得吓人,就这样苦熬了十几年,我偷偷去见过她一面,她很疯,但是听到陈念白的事情,又很认真地安静下来。

    我毫不怀疑他会以更狠辣地方式报复陈念白。

    陈年白傻逼兮兮的要替他妈报仇,可是他妈只是想让他活着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小时候的陈念白,我的心就抑制不住地酸软。

    黄毛和绿毛一人提了一瓶酒,坐在门口喝起来,然而这两个人酒量极好,并没有喝醉的打算。

    夜里陈念白给我打电话,他说不要急,再过一阵子我就回去了,房间里有游戏机,你可以玩单机游戏。

    我提醒他注意安全,他笑得很疲惫,说他很好。

    到底怎样才能出去呢?

    现在你们锤哥的双手均光荣负伤,这段话是我用小木棍一个字一个字戳除了der,突然觉得做我的手真是命途多舛,幸好这篇文我还有存稿箱,霸翻那篇就不行liao

    这个问题还没有思索出答案,我就不得不出去了。那天夜里无星无月,我看完了一本通俗小说,正准备睡觉,然而坐上床的时候,感觉身边有人在看着我。

    我悚然开灯,发现趁着夜色昏暗的时候,我的卧室走进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蒙面人,杀气极重,仿佛在脸上写着“我是坏人”。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他们倒是没怎么为难我,只是架着我上了车。车也是装甲车,地雷都炸不坏那种。

    我被一群坏人包围着。

    突然,副驾驶上的一个脑袋动了动,似乎在转过身来看完。我觉得这人后脑勺有点眼熟,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陈正身。

    他来干什么?

    我一瞬间心乱如麻,是不是陈念白失败了?还是奸情败露,他要来取我狗命?

    陈念白不杀人,但很会折磨人,当初白晚盈婚内出轨跟男人私奔,他也是把人送到精神病院折磨够了了事。

    我叹了口气,在后座上闭上眼。

    还是睡觉吧,没准醒过来发现这又是个梦呢?

    事实证明,上帝的仁慈是有限度的,我醒来的时候陈正身正坐在我身边看报纸,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醒了就别装死”他说。

    我起身,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睡衣,看来我是正常睡过去的。

    陈念白呢,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没敢问。而是起床在这里溜达,看门人没有拦着我,我就走得尽量远一点。

    地方很大,是个别墅,但是走到院子门口,就走不出去了,门口全是荷枪实弹得卫兵。

    看来是个法外之地。

    原先在小木屋的时候还看不出身在何方,但是别墅视野很好,站在三楼极目远眺,漫山遍野的虞美人花引入视线,我便知道这是东南亚了。

    陈正身从背后抱住我说:“在想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陈念白在抱着我,兴冲冲地转过头,我失望起来。陈正身地下体硬邦邦地抵着我大腿根,我顺从地带着他走到床上,脱了衣服。

    人到中年,体力已经没有年轻人那样好了。我恶毒地想:“还不知道那小孩是不是你的种呢”

    陈正身亲我的耳垂,喉结,锁骨,像在标记什么。

    我像个死人,只有在快感到极致的时候,发出一两声呻吟。不得不承认陈正身技术很好,带着我一次次到达极限,逼我像个荡妇一样泻出呻吟。

    陈正身很忙,经常不在家,这是好事。

    陈正身去哪都要带着我,这是坏事。

    跟陈念白那俩绿毛兄弟比,陈正身的队伍老辣地多,动一动就有几根枪管盯着,尽管知道他们没这狗胆在老板娘身上练枪,但在这种境况下,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正身最近没时间揍我,反而用一种腻歪得死人的眼神盯着我,盯得我周身发毛,像被凶兽盯上的猎物。

    说起来他也是个奇人,老婆还有两个月就生产了,他在外面跟旧情人腻歪。昨天晚上他搂着我跟白晚晚打电话,白晚晚似乎在电话那头催他回去,陈正身嗯嗯地敷衍,一边捏着我屁股肉。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倒在他怀里,对着电话甜腻腻地哼了一声。

    电话那头突然炸雷似的响起来,似乎是白晚晚在尖叫,陈正身手忙脚乱挂了电话,盯着我。

    我以为要挨打,但是他只是抱着我,轻轻咬我鼻尖。

    我睁眼的时候几乎吓飞了,陈正身在笑他有几百年没笑过了?

    我发现在这种模式下,“哄陈正身”这种事情变得容易了一点,尽管他死性难改,仍旧是狠辣和暴戾,但是他似乎有了别的发泄途径。

    那天他说要带我去看点好玩的,我以为是一般的酒店,就上车了,车上了山,带到一处荒凉的所在。

    七八个人被套着黑色头套,反绑在柱子上,陈正身在边上搂着我,一声令下,便有人开枪一个个打过去。

    子弹穿过颅骨,爆出腥臭的血花,夹杂着脑浆和肉块,因为子弹威力太大,一些人的头盖骨几乎是飞出去的。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赏杀人,发现死亡是如此野蛮残酷。

    被掀头盖骨的那家伙生命力顽强,还在弹腿。陈正身问我:想试试吗?然后握着我的手扣下了扳机。

    我被后坐力震得发麻,子弹准确地打在那人心脏上,这下他彻底不动弹了。

    我的哇一声呕出来,直到上了车,被人运回陈宅,还是晕乎乎的。

    我杀了人,我想,我杀了人。并没有多少负罪感,但是提枪的那一刻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我不想再试一遍。

    我曾经无数次试想过要杀陈正身,现在发现,我做不到。我是搞艺术的,共情能力太强,杀人就像自杀一样难受。

    陈正身问我:“难受吗?”

    我点头,他拿热毛巾给我擦脸,凝固在脸上的血点化开,我再次闻到死亡的腥臭味,又吐了一口胃酸。

    陈正身只好把我捉去洗澡。

    陈正身正在跟人谈事情,用的是中文,因此我也失去了旁听的机会,这是几个星期来第一次脱离他单独行动,我要想办法给陈念白打个电话。

    几个星期联系不上,陈念白肯定急死了。

    前几天有人夜袭陈宅,被我打手势吓回去了,陈正身出来揽我的腰问:“在看什么?”

    “看月亮”

    他捏我耳垂问:“想家了?”然后叫人放烟花给我看。那一小队人马见了烟花,越发逃了个无影无踪。

    烟花挺美,要是陈念白也在就好了。

    那些人说不定就是陈念白派来找我的,他应该过得还好,上帝保佑他不要出事。

    陈宅有电话,在陈正身的书房里,昨天我趁他不注意把书房钥匙顺来了。然而书房门不大好开,所以陈正身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我还在捣鼓书房门。

    我注意到陈正身的视线,汗毛倒竖,做好了挨打的充分准备。然而陈正身用指纹锁替我开了门,道:好了,想干什么就去吧。

    我哪还敢说话,进去拿了一本看了一半的书。

    他问:“想开门怎么不来找我。”

    我道:“你忙”

    陈正身摸我头:“多忙也会理你”,我毛骨悚然。

    陈正身这些天温柔得不像他,我怕他憋着什么大招,迟迟不放出来。昨天晚上他问我:“以后我儿子跟你姓好不好?”

    我说:“叫宋念白?”

    他捏我脸颊“肚子里那个”,我也目瞪狗呆,他不会以为我跟白晚晚有什么吧?天地良心,白晚晚恨不得把我活扒了做成人皮旗挂在门口,威慑其他试图靠近陈正身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