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字数:4635 加入书签
岑欢又愤怒又委屈,便不肯示弱地回咬过去。像两只幼兽的斗争,相互撕咬,两败俱伤。
陈霂终于离开,给岑欢一个喘气的机会,口中一片腥甜。
陈霂舔了舔自己被咬破的下唇,二话不说抱起岑欢向卧室走去,把他扔在了床上。
岑欢气急,他抓起床头的书砸向陈霂:“你t想干什么?!”
“呵。”陈霂冷笑:“自然是白日宣淫了,最好把你一辈子锁在这里,连卧室都不要出。”
岑欢嗤笑,回敬道:“陈霂,你这辈子骗婚就算了,难道还要把我囚禁在这里吗?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物件,想去哪就去哪。”
陈霂听到的重点却是岑欢说想去哪就去哪,他又要走吗,这次他要离开多久,三年,五年,还是一辈子
陈霂欺身上去,再次封住了岑欢戳心的话,而手狠狠地拽下了岑欢的长裤。
岑欢哭喊要陈霂停下,即使是敏感又多情的oga,岑欢现在感受到的痛苦也远大过快乐。做到最后,岑欢的声音已经嘶哑,开始不发一言。
陈霂吻干岑欢脸上的泪水,从背后紧紧抱住岑欢。
“小欢……”
“小欢……”
“小欢。”
他一声声喊着,又痛苦又执迷。
“小欢,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岑欢忽然觉得无力,像是在冰天雪地站了太久,手脚麻木,脑袋也不灵光。
第14章 零落
岑欢忽然觉得没意思,那个一心爱着陈霂,全心全意相信陈霂的岑欢,已经被一点点消磨掉了。那个视岑欢如珠似宝的陈霂,也早已失去了他的柔情万种。
不是那对天成的佳偶了。
“陈霂,我们离婚吧。”
决绝的话一旦说出口,不安的心便不会再摇摆不定。他早该说的。
“我不同意。”陈霂闭了闭眼,压出了一脸的平静。
“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陈霂把岑欢抱进浴室,岑欢挣开:“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
陈霂轻吻岑欢的唇角:“那我出去做晚饭。”
岑欢站在花洒下,低头看去,从脖颈到胸前,满是一点一点暧昧的痕迹,下身难受的厉害。刚刚的陈霂,完全算得上婚内□□了。
他说不上愤怒,只是很失望。陈霂不相信他不会一声不吭的走,他也不相信陈霂会一辈子对他好。
既然如此,已经没有多说的必要。
陈霂走出卧室,眉头皱的死紧。刚刚的自己,完全是疯掉了,他看到岑欢拉一个行李箱出去,他太害怕了,怕岑欢再也不回来,怕自己再也找不到他了。
可冲动之下,他已经把岑欢惹恼了,岑欢这人,有一股柔韧的劲,他一旦决意离开,便是一定要走的。
他走到客厅,岑欢的手机刚刚掉在了地板上,陈霂刚要把手机放在桌上,忽然响起了铃声。
陈霂想挂掉,却不小心碰错了地方,电话被接通了。
“小欢,说好了四点半的,你竟然放我鸽子!”
“……”
“我的眼影,我的按摩仪,你拿到哪儿去了?”
“……”
“……我是陈霂。小欢在洗澡,有什么事情他稍后打给你。”
“是陈哥啊。”许鸣哲不好意思道:“见笑了,等会儿让小欢回个电话。”
“好。”
陈霂把楼道里的行李箱拉进来,打开果然是各式各样的美妆用品。
哪里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
他还,,,智商是被狗吃了吗?
岑欢弄干净自己,披上浴巾正要去卧室,他的手握在浴门把手上,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的全身都在发热,触目所及的手臂呈现出了一种粉红色,胸前的两点挺立着,额头冒汗,后颈的腺体有一点痒。混着水汽,浴室里是浓郁的鸢尾花的味道。
他不是青春期的小孩了,清楚的知道是自己的发情期到了。
在这个他想离开陈霂的节骨眼上。
他快速的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
第15章 云雨
岑欢身上酸软的厉害,不可抑制的想要出去找陈霂。
没有手机,他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拿起纸笔,写了一张字条,从门缝里塞出去。
尽管岑欢动作很快了,从浴室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岑欢路过的空气中飘散的信息素到底惊动了厨房的陈霂。
他过来看看情况,却陷进了鸢尾的香气里,宛如一个温柔的陷阱。
他顿时头皮一麻,身体和头脑都已经有了反应。
陈霂敲了敲卧室的门。
“小欢,你还好吗?”
门内穿来一两声难耐的呜咽,然后是仿佛小猫一般的挠门声。
陈霂这才注意到地下探出一半的字条,他捡起来,正面是一行潦草至极的。
“帮我买一支抑制剂,求你了,陈霂。”
陈霂有一些哽咽,字条上的语气卑微,可内容却是清楚明白的拒绝,一个oga在发情期拒绝自己aph的靠近,并且求他买抑制剂。
陈霂敲了敲门,语气急切。
“小欢,我、我去帮你买,你给我次机会好吗?”
岑欢蜷缩成一团,靠在门上,他清楚的知道有一个强大的aph在门外,他必须用尽所有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不要开门,不要投身进他的怀里。
岑欢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传来。
“小欢,我带来了抑制剂,你开一下门。”
最新研发的抑制剂抑制作用增强,且副作用减小。不过度服用没有大的危害。
岑欢已经站不起来,他本是抱膝靠坐在门后,此时艰难的跪坐起来,压住了门把手。
门“吱呀”一声打开,陈霂上前,岑欢就趴在了他的腿上。
先前隔了一道门,现在浓烈的鸢尾香惊涛巨浪般拍打向陈霂,把他拍打的晕头转向。
一缕一缕的麝香强势的融入,两种气味相合。
陈霂舔了舔嘴唇,不可抑制的咽了口唾液,喉结滚动。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把抑制剂给岑欢。
岑欢跪坐在地上抱着陈霂的腿,人已经被欲望迷晕了头,空气中的麝香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抬头瞧陈霂,眼神迷离,可怜又可爱。
岑欢开口,软软地叫了陈霂一声。
“哥哥,你不要小欢了吗?”
这他妈谁还能想起那支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