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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子是只有锦先生您一个人住吗?”一微也看出来这里风水没问题,故而便打听了一句。
“算是吧。”锦冀领着两个人进了大门,“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外面多的是房子,带着儿媳和玉麒,不和我这个老头子住倒是让我清净。”
“小公子也不住这?”一微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他和您住。”
“偶尔而已。”锦冀笑着揉了揉锦玉麒的小脑袋,“孩子年纪还小,跟着爸爸妈妈住才好,我这个老头子生活太没意思。所以只有周六周日或者是赶上假期的时候他才会来我这里住上几天。”
一微了悟:“原来如此。”
乔没又稍稍抬头朝房子上空看了看,也没有毛病,那这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呢?
今天是大年初一,锦家热闹的很,不少人排着队想来拜访锦冀。因着带了两位重要的客人回来,锦冀只让锦州和宣静招待那些人,自己把一微、乔没和锦玉麒领进了书房。
“一微大师,您看玉麒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一说到这件事,锦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之前他生日之后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这孩子生下来也是体弱多病,但上一次我去拜访你的时候他身体倒是好了很多,可这刚一过年好像就又不好了。你看看,他是真的身体不好还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两个大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一微皱了皱眉头,给乔没递了一个眼神。
快说啊,到底什么情况?
乔没没有立马开口,反而问道:“锦先生,之前我和你说过我的职业,算是命先生,虽然比不得一微,却自认有几分能耐。”
“我也不瞒你说,去年小公子生日宴会的时候你让我给他说过命,虽然你当时只是戏言,但乔没却从来没撒谎。”
“锦玉麒是天生的贵人命格,有紫薇星与文昌星主吉位,眉宇有正气和福气,命格极好,能成就大事。不说什么天灾人祸,就是小灾小病那也是没有的。”
“可上次我在一微家见到小公子时,他的命又成了早夭多病的面相,也没有贵人吉星。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寿命无多。”
一听到这里,锦冀的脸上已经非常难看了:“乔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请你说清楚一点,玉麒到底是长命多福还是短命早亡,你也别和我绕弯子了。”
“哎哎,锦先生别着急,乔没说的话其实和我给小公子算的命差不多了。”一微赶紧把话接过来,“他的面相真的很奇怪,一会是贵人命一会是短命相,关键是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变化。今天你带他来让我看,他的命虽然没有一开始那么好,却也是难得的福寿双全的命格,所以我也为难。”
这事说起来还真的挺诡异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还能有两张脸不成?
等等,两张脸……一微拧着眉头,好似想到了什么。
乔没沉吟了一会:“这样,我们先看看您家的风水摆设,如果是什么东西没摆好冲撞了星位,那还好调整,但如果是人为……想必锦先生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当然。”锦冀一张脸完全沉了下来,如果是谁想害他的孙子,那可就有的看了。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锦玉麒终于小声开口了:“爷爷,出了什么事吗?和我有关?”
“没事。”锦冀温柔地对他笑了笑,“你跟着我,会没事的。”
“嗯嗯。”小孩点点头,露出了灿若暖阳般的微笑,配合着亮晶晶的眸子,实在让人喜爱。
☆、麻烦看一下作话,有事通知
单从一个房间是看不出来什么风水吉凶的,主要还是要看一楼客厅和整个宅子的物件摆设。
不过今天来的人挺多,一楼都被他们占领了,锦冀看的心烦意乱,干脆直接让锦州把客人都送走。大概十多分钟,一楼便彻底空了下来,客人们都离开了锦家。
“爸,出了什么事吗?”锦州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把客人都送出去了。”
“你能知道什么事?”锦冀一看他就心烦,“玉麒是你的儿子,平常也是跟着你和宣静一块住,怎么你们从来没注意他的身体!明明前段时间还挺好,这段时间又出问题了?你们到底怎么做父母的!”
他一向掌握着锦家最大的话语权,锦州一直仰着他生活,见此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来:“玉麒一直是宣静照顾的,我也经常让她注意,但玉麒生下来身子就弱,您也知道。这可不关我的事……”
锦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宣静照顾,你不是他爸?你不用照顾他?还不关你的事!什么事都推到自己老婆身上,锦州,你可真厉害。”
好吧,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直接让锦冀的火气更强了好几分。
这边父子俩还在为着锦玉麒的事情争执,那边乔没已经牵着锦玉麒的小手去到了他的房间里。
他的房间在二楼的另一边,下了一楼上另一边的楼梯,第一间便是。一微率先带头进了门,两个大人一进去便察觉出了不对劲。
因为这房间太冷了,这个冷并不是单纯地指温度,反而是指气息。乔没和一微都不是普通人,作为玄学界的青年才俊翘楚人物,寻常物品都是带着自己的气息的,二人自然是能看得出这阴冷的气。
不同的物品有不同的气息,吉祥的东西会让人觉得温暖舒适,不吉祥的东西则会让人觉得阴冷厌恶。
锦玉麒这间房就是这样,明明是明朗温暖的装修风格,采光与布置都非常好,可两个人一看便觉得打心底浮上了丝丝冷意。
能让两个人生出这样明显的冷意,可见那阴邪之物不凡,甚至可能还挺多。
“玉麒,你喜欢这间房吗?”乔没温声问了出来,面上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
小孩子抬头看着他,歪头想了一会才小声道:“不喜欢,哥哥,我不喜欢这间房。”
他虽然小什么都不知道,可小孩子却又是最纯洁敏感的生物,有时候他们的第六感甚至都能超过乔没这般厉害的人。对于锦玉麒来说,这房间很漂亮很大很舒服,可他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妈妈和爷爷呢?”乔没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如果你说出来的话,他们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给你换房间的。”
锦玉麒却突然抿了抿嘴角,情绪低落下去:“不会的哥哥,爸爸妈妈不会给我换的。我告诉爸爸我不喜欢这间房,但爸爸不喜欢我,他都不理我。我和妈妈也说了,妈妈批评了我,她说这是爷爷特意给我准备的,让我不要任性。”
“可是哥哥,我真的很不喜欢这间房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冷,好难受。”
他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却坚强地没有哭出来。乔没有些心酸,捏了捏他的小手:“没事啊,哥哥在这里,我们以后不睡这间房了,哥哥给你布置一间最好最温暖的房间。”
不得不说,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乔没真的很喜欢锦玉麒这个小孩子。初见给他算命的时候,乔没就记住了他,像这孩子这样贵气又光明的命格,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而且,他之前一直没说,锦玉麒胸口处的气是红色的,纯正的红色,比他的红还要深很多。
有这样浓郁的红色,让乔没在看到他那一刻便觉得十分合眼缘,要不是他是锦家的小公子,他早想把这孩子拐到自己身边当徒弟了。
反正乔故不在家,他趁着这个机会收个小徒弟也是挺好的,等什么时候乔故回来,还可以借这个机会讹他一笔。咳咳,扯得有点远。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档口,一微已经大概看清楚了这个房间的格局方位和气流。
“这房间不对,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微向四周指了指,“无论是镜子还是装饰品的摆放,伤到的全都是健康与寿命还有气运。但只是伤而不是绝,也就是说对方有意害他却无杀他之意。他一个小孩子,不可能和谁结仇,如果是家庭关系,又为什么只是单纯地伤害而不是断绝?”
他能看出来的东西乔没自然也能看的出来,这也是乔没心中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一个孩子而已,惹到谁了?却又让对方没下杀手?
想到那次次见面都不同的面相,乔没低头道:“玉麒,你平常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说奇怪的人,最好都和我说一下。”
锦玉麒懵了一下,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没、没有奇怪的事情。”
“真没有?”乔没有些狐疑,按理说怎么着也要想一会才会回答吧,反应这么快,不像没事,反而更像有事情。
“真没有。”小孩摇了摇头,闭上嘴巴一副很抗拒的表情。
见此乔没倒是懂了,看来真的有奇怪的事情,只是这孩子不愿意说而已,但,他可要探个究竟了。
“一微,你先把房间给清干净,我带着他下去找他爷爷。”乔没做好安排,拉着锦玉麒出了房间。
一微撇了撇嘴:“真是,苦力活都让我来,什么时候得让你吃点苦。”
一楼客厅里只有锦冀和锦州父子俩,帮佣全部被赶到了别的地方去。乔没领着锦玉麒走到他们俩坐着的沙发旁,眯着眼睛看了看锦州:“锦先生最近如何?看起来气色貌似不太好。”
哪里能说气色不好,锦州那是非常非常不好了。从乔没的视角看去,他面色虚白,眉眼处隐隐有黑光,唇色偏红,双眼却无神而微微发滞,看起来似乎只是没睡好。但乔没却知道,这是缺了精气被邪气侵身太久的表现。
所以说,是锦州招来的东西?难道又是高冰冰?
“没有吧,挺好的啊。”锦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对乔没的话不以为然,“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看起来精神有点差。最近应酬比较多,又逢新年,难免忙了点,你应该也知道。”
“你忙?忙着出去花天酒地是吧?”锦冀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对于这个实在不成器的儿子已经麻木了。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他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儿子!
“对了,乔先生,有看出来什么问题吗?”想起自己孙子的事情还没解决,锦冀连忙追问了一句。
乔没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不对劲,我已经让一微动手清除了,下来是想找一下根源,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记得之前在一次慈善晚会上,锦州先生带了一位女伴去过,我刚好和那位小姐见过一面,她是不是叫高冰冰?锦先生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他这话一出,锦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锦州也有些尴尬:“咳,她是叫高冰冰,住的地方我也知道,乔先生问这件事做什么?”
“不瞒你们说,锦玉麒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乔没把小孩往他们俩那里带着走了几步,把房间里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的锦冀却皱了皱眉头:“玉麒的房间是我找了a市很有名的设计师安排设计的,他前后也住了好几年,之前都好好的,怎么这两年就出事了?”
没等乔没怎么和他说,一微的声音便从楼上传了下来:“房间的设计是不变,可摆设并不是不变的。如果有心,稍微动了动物品的位置,再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放点东西,那么就算是大吉的宅子也会成为凶宅,锦先生可不要放松警惕。”
一微说完,直接从楼上扔了一个东西下来,正朝着乔没飞来。乔没自然不会安静地被他砸到,手一伸便抓住了那个东西。
东西一入手,他便皱起了眉头。“你从哪找到的?”
一微挑了挑眉:“枕头下面吧,我也是好奇了,你们家帮佣是从来都不给小孩子换床单被罩的吗?那东西肯定放了不少时间,不然影响也不会那么大。”
按理说,帮佣是肯定会定时给房间里换被子床单什么的。可听一微这么说,那东西竟是一直在那放着?
“那是什么?”锦州有些好奇地瞅了一眼。乔没斜视了他一下,默默伸出手,一枚黑色的三角符在他手掌心上静静地躺着。
是符?
“这东西有什么问题?”锦冀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