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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想吃鸡巴?”

    “我爱你。”

    林书的阴茎高高翘着,他却渴望倒下去,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

    很快就被手指奸到再次高潮了。男人停止了抽插,用手指温柔残忍地在里面抠挖,指甲刮到他敏感的内壁上,林书只剩下抽搐的力气。他双腿大开,搭在周朝渭的腿上,阴茎还未射精,直挺挺的翘着,正对着窗外,高潮流出的淫水打湿了椅子和男人的裤子。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抚弄自己的阴茎。周朝渭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筋,套在了他的阴茎根部,接着拉开拉链,放出巨大的阳具,缓慢的插进了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阴部。

    插入的如此顺利,归功于两次高潮,让林书的小穴又滑又软,又骚又热,男人挺动腰部抽插起来,林书感到自己被颠起,又惯性地坐下去,这个姿势坐下去的那个瞬间,鸡巴能完全进入,顶到最里面,他咬着下唇,被顶得有些恍惚了。自己的阴茎被绑住射不出来,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流,可怜极了,他哀求男人解开,只收到男人低沉地笑声:“把我夹射。”

    他只好努力夹紧小穴,扭动屁股把自己往那个坚硬的阳具上坐,坐到最深处后,男人不再动了,要他用嫰穴磨自己的鸡巴。狭窄的阴道完全包裹住坚硬的肉棒,林书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前后运动起来。这是温柔的受刑,他磨着周朝渭的鸡巴,听男人在耳边呢喃着情话,说自己是淫荡可爱的小母狗,说自己的逼又热又紧,说要永远爱自己。

    爱,林书心底浮起一层讽刺。

    最后男人射没射他已经不记得,因为自己潮吹了,失禁般流出的淫水,彻底毁坏了那个昂贵的真皮椅子。很可惜,自己还蛮喜欢那个椅子的。

    周朝渭把昏过去的林书抱到浴室,取下他阴茎上的皮筋,绑的太久已经射不出来,周朝渭含住了饱受折磨的软肉,一只手摸到林书的后穴揉动。

    耐心揉了一会那紧致的菊穴已经有些松软,周朝渭又去取了润滑剂来,倒在手上全部抹在林书的股间,他做这些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温柔耐心的周学长。

    他实在是想操林书的屁眼。

    中指已经进去了一个指节,紧的要死,他在肠道里抠挖,用他割开青蛙肚皮的专注力致力于开发林书的后穴,很快就塞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林书是痛醒的,他梦见自己小腹鼓胀,宛如怀孕,这情形让他非常惊恐,他不是没思考过在频繁的性事下自己怀孕的可能性,但当他在梦里看到自己的肚子鼓起来并伴随着疼痛,还是非常恐惧。

    “你在做什么?”林书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下体传来一阵阵饱胀感的钝痛,有些呆滞地问背后的男人。

    “干你呀,喜欢吗。”

    第十章 noo 1  b ft or, op 9, no 1

    他看记录片,讲的是非洲钻石的走私,走私贩子会把钻石用袋子包好,塞进肛门,到了目的地就排出来,亮晶晶的钻石和排泄物一起屙出来,再被加工流入市场,成为一段感情的附属品,戴在12345任何一根手指上,乳头、生殖器上,或者人体的任意一个部位。

    林书不由得想起:“……那些遥远而神奇的露水情人的肖像,他们或屙钻石,或吃人肉,或在公海上被尊为纸牌之王。”并为这奇幻的浪漫主义暗自发笑。

    周朝渭走进来问他笑什么,林书面无表情的同他讲了,现在周朝渭想要知道一切有关他的生活,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书,睡没睡午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他都会一一回答——不想挨打。周朝渭听完后向林书诉说了自己想用尿液灌满他的屁股的愿望。

    他说这些的时候无辜的表情让人不禁迷惑,他到底在问这道数学题的正确答案,还是在问“ag”的拼写,尽管他真的只是字面意思:想尿在林书的屁眼里。残酷的男孩,同他12岁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他从12岁起就停止生长了。

    他是无辜的施暴者,浑然天成的的邪恶,你可以理解为一切都是恶作剧,但这份理所当然的坏是如此原始,违背了一切社会道德、人伦主义。

    他把林书站立绑在浴室,要他用阴道夹紧一根小号按摩棒,再细细折磨他的阴蒂,如果按摩棒掉出来就惩罚肛交,这莫名其妙的惩罚没有任何反驳余地。林书只能踮起脚,绷直身体,尽量收紧下体,踩在滑溜溜的瓷砖上并不好受,他很快感到从自己的手臂传来酸痛。周朝渭用指甲扣弄那本就敏感的阴蒂,快感让他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不住地喘气,不争气的小穴又分泌了许多淫水,打湿了按摩棒的底部和他的腿间,男人摸了一把,已经可以想象到他淫荡的穴里是多么骚了,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下口水,把想要狠狠操进小穴的念头压下去,粗鲁地把手上的水摸在林书脸上,发狠在他耳边说:“你看看你的水!欠操的骚货!”

    林书不住摇头,下体的快感一波波传来,他已经高潮了一次,男人仍不放过他,用手拍打他的外阴,每一次拍打他就会剧烈地哆嗦一下,阴茎也会随之流出一点液体,当男人的手掐住他肿起的乳头,他尖叫着射了,稀薄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男人恶意拉扯他射过变软的阴茎,“这小玩意怎么这么不禁玩啊,你还是更适合吃鸡巴。”

    耳边是男人不干不净的话,他的下体在拍打中麻木了,终于,按摩棒“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他被狠狠地翻过去压在墙上,男人急不可耐地贴上来,野兽般喘着粗气,用极大的力气扳开他的屁股,往后穴捅了进去。

    林书终于哭出来,他从来就不喜欢被捅后穴,疼痛伴随着诡异的饱胀感,让他联想到排泄,非常羞耻。男人的阴茎大力在这个火热紧致的小洞里进出,这里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倔强,通过不懈努力周朝渭终于把它变得适合使用,林书哭的快要断气,他觉得那真是最美妙的音符,不多时便痛快地射出来了。

    他解开林书手上的绳子,不顾他的挣扎把他用力压到潮湿的地上,抬高他的下体,再次插了进去,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最原始最纯粹的性交就是这样。

    他按着林书光滑的背脊,知道自己畸形的迷恋,宛如一个在毒品中寻找灵感的诗人,林书就是他的吗啡针剂,通过肌肉注射进血液里,他看见中世纪的油画,高耸建筑上镶嵌的彩绘玻璃,阴郁的娼妓与充满腥味的集市他猛然掐住林书的脖子,强有力地射精。

    他射精的时候喜欢掐住猎物的脖子,这已经是种习惯,林书只能忍着窒息等他射完,但是这次格外漫长,林书感到自己的小腹被射的缓缓鼓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恐地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接受来自男人的馈赠。他突然想起周朝渭说过的“用尿灌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绝望地挣扎起来。

    当男人把阴茎拔出来,大量尿液随着合不拢的肉洞里涌出,林书已经半死不活的昏迷,他的脖子上有一道骇人的淤青,周朝渭把他的身体翻过来,看着他鼓胀的小腹和下体的尿液——他想到了完美,甚至当场就想画画。

    他越过爱人赤裸的身体,喘着粗气冲到画室,身上未着一物,射过的性器还软趴趴地搭在阴毛里,随着他的奔跑左右甩动,这场景十分滑稽,和那个剧作家被枪杀前的奔跑十分相似,但周朝渭顾不了这么多了,他颤抖地拿起画笔,调配颜料,在画布上涂染出浓烈的色彩。

    他是无辜的羔羊,是被奸杀的祭品,躺在那高高的祭台上,他是我的妓女,我的羔羊,我的猎物,我的夏娃。

    林书在寒冷中醒来,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仿佛死了般,他不能再躲进幻觉欺骗自己,那些羽毛、绿洲、花和蝴蝶,均是妄想,活在现实中,一只脚却踏进幻觉的水里,这本就是崩溃的前兆。

    他的眼珠轻轻转动,移到洗漱台上。

    过了有多久?周朝渭想,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周?一个月?一年?一个世纪?

    他站起来,平静地从画室的浴室里拿出一件浴袍穿上,走出去,穿越冗长阴暗的走廊,推开卧室的门,脚下踩到一片冰凉,他有些迟钝地想:哪来这么多水?

    他推开半掩的浴室门,洗漱台上凌乱的刀片,永不停歇的流水,林书睡着了般躺在浴缸,宛如那副著名的《奥菲莉娅》。

    他发出一声神经质的尖叫,他小时候独自待着的时候,总会发出这样的尖叫,没有原因,莫名其妙。

    他再也站立不稳,摔在地上,爬过去捞起水里的爱人,按住他的伤口,颤抖地给了他一个吻。

    第十一章 冰层之下

    他看见这栋大房子的某些房间已经浮起一层薄灰,水瓶里的百合已经枯萎发脆,再优越的环境也避免不了颓败,那高高的华丽的吊灯、沉重的书柜、长到拖地的窗帘,需要无数人力来打扫,擦拭,才能继续保持光鲜。

    这天他被男人放到高高的栏杆上,下体塞着一根按摩棒,男人边温柔地搅动边告诉他,明天我们搬出去。

    他一言不发。自那天从被男人救回来起就再未说话。

    纱窗下面飞鸟的尸体已经堆成一座小山,暑假结束了。

    周彤彤安安静静坐在车上,好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她的头发被绑成两股垂在胸前,分别被精巧的发夹固定——左边爱心,右边樱桃。

    此刻她的眼睛大大睁着,死死盯着眼前的空气,一动不动。她的父母就坐在前排,离她不到1米的地方,她渴望他们能转过来给她一个笑容,或者摸摸她的头。但是没有,因为她的父母再次冷战了,6岁的她还不懂“冷战”这个词代表的含义,但她知道那是个很不好很不好的词,每一次出现,都会把自己和父母隔绝起来,让他们之前隔着厚厚的玻璃,隔着长长的海峡。

    周彤彤多么想长出一双翅膀,飞越海峡,扑到母亲的怀里,再牵牵爸爸的大手。

    但她没有翅膀。不敢哭,也不敢动。

    她顺从地被保姆抱出去,其实她已经很大了,过了适合抱在怀里的年纪,如果平时爸爸看见,一定会训斥她,但是今天没有,爸爸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而母亲呢?她娇小的身体被宽大的座椅挡住,看不出任何踪迹。

    她拒绝了保姆准备好的食物,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把床单拖到地上,剪开玩具熊的肚子,撕烂了所有童话书,做完这一切她又累又饿,趴在那张宽大的儿童床上默默流泪。

    当周朝渭用钥匙打开房门后,她已经睡着了。保姆在门外听到她的尖叫,不敢去喊周先生和周太太,只能给他打电话。当时他正在自己的公寓陪林书看电影,险些失去林书,让他重新审视起这段关系,现在他又带上了周学长的面具,他们不再花大量时间在做爱上,周朝渭会温柔的陪他看书、看电视、买菜做饭、睡午觉,尽管林书仍旧一言不发。

    想到这里周朝渭又有些暴躁。保姆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把他领到周彤彤门前。

    “我爸呢?”他有些不耐烦的问,敲了敲门。

    “开车出去了,和太太一起。”

    “他又发什么疯。”

    这次保姆不说话了,掏出钥匙递给他。

    周朝渭接过钥匙,示意她留在外面。

    这间粉色的房间本该属于一个天真的女孩,但是现在周彤彤把它变成了一个疯子的巢穴。干净的墙上被黑色水笔恶意地涂出杂乱的线条,打碎的瓷杯,撕烂的纸屑,剪烂的毛绒玩具,棉花被掏了一地,雪白的被子上还有凌乱的脚印。

    周朝渭走过去,“别装睡了,是我。”

    小女孩抬起埋在枕头里皱巴巴的脸,扑进哥哥怀里抽泣起来。

    周朝渭回来的时候已经10点,林书没有等他,独自吃了饭,早早睡下。明天就开学了,他苦涩地想,人生中最荒唐的一个暑假。

    周彤彤到了公寓兴奋地东跑西跑,一会要睡新床,一会要哥哥给她洗脚,周朝渭怒道:“自己洗!”

    林书以为幻听,推开门差点被乱跑的周彤彤撞倒,“林老师!”周彤彤大叫:“你怎么在哥哥家呀?”

    “……”我被你哥哥威胁囚禁我能这么给你说吗。

    “周彤彤,过来,别去打扰林老师。”男人走过来,“有没有撞到哪?”

    他的眼睛温柔的要滴水。

    林书后退一步,下意识的说到:“没……没有。”

    这是他一周以来对周朝渭说的第一句话,嗓子因为长久的不发声而有点沙哑,周朝渭突然很想亲亲他的嘴唇。

    周彤彤站在两人中间,再次为这奇怪的氛围而困惑,她甜甜说:“哥哥,我想要林老师帮我洗脸。”

    周朝渭:“……”

    浴室里,林书有些笨拙的为周彤彤擦脸,他虽然长了女人的器官,但并不代表他有女性的细致,周彤彤又是个十分能作的小孩,一会大喊脸痛,一会说没洗干净。林书被她抱怨的头大,无奈道:“要不叫周朝渭进来帮你洗吧。”

    话音刚落,手中的帕子被拽下,只见周彤彤熟练地草草擦了了两下,仿佛擦的是一块木头:“好了!”

    林书背过去取给她牙刷,周彤彤突然说:“林老师,你和哥哥在一起吗?”

    他的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低哑地回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