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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热,夏天来了,他走出酒店门口,有些茫然地想。昨天旷了课,不知道有没有被点名,会不会影响到奖学金的评选呢。

    他搭上公交车,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疲惫地闭上眼。

    10分钟前,周朝渭解开了他手上的皮带,随意说:“你走吧。”

    终于结束了吗,这场荒诞的闹剧。

    他甚至连脸上干涸的精液都没擦,就冲出了门,好在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他知道这是周朝渭请客的那家酒店,那明晃晃的吊灯从一开始就警告了他,刺的他眼发干,要他走。

    但是他没有,而是接到一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跑出去,跑到周朝渭面前,顺从喝下那瓶水。

    他痛恨自己的好奇心,被绚丽的蝴蝶吸引,被甜美的香气迷惑,被毒蛇引诱,那颗树上的苹果已经被自己咬了一口,周朝渭趁虚而入,强行剖开自己的世界,捏住自己的心脏和阴蒂,胁迫他摆出淫荡的姿势,承受一位“超级英雄”地插入。

    还好是中午,人们都选择呆在凉爽的家里,路上的行人很少,没人注意到这个狼狈的男孩,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跌进柔软的小小的床里,疲倦地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他都没有遇到过周朝渭,他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节奏,吃饭、上课、打工。他试图将偏离的火车扳回原来的轨道,没有朋友,没有多余的课余活动。

    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他带点天真的希冀,也许玩过一次就把自己抛到脑后了,毕竟毕竟他身边漂亮的男孩女孩那么多,他们甜美的口腔,湿热的肉穴会大方地向他展开。

    而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身体有点缺陷的小人物。是路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但他的身体在经历过粗暴的性爱后却发生了变化,他会在深夜醒来,内裤已经湿透——不是精液,是从那个罪恶的肉洞里流出来的,他刻意忽略抽搐空虚的下体,握住自己沉睡的阴茎套弄,但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这让他气急败坏,下载了许多av,渴望从那些鲜活的丰满的肉体上生出一点欲望。

    连他自己都忘了,他是个gay。就算没有长那个女人的生殖器,他也渴望一个强壮的身体压倒自己,温柔地抚慰自己,那个身体没有丰满到下垂的乳房,没有白花花的屁股。

    他又想起周朝渭。他不会温柔的对待自己,他滚烫的阴茎,坚硬的腹肌,粗糙的大手,猛烈地撞击,却能让肉穴流出一阵阵快乐的淫液。多么讽刺。

    他的阴茎硬不起来,阴蒂却硬起来了,林书一周没有碰过它,它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渴望主人地抚慰,就像过去一样,揉搓,拉扯。林书自暴自弃地将手伸向下体,熟练地找到阴蒂,自慰起来。他阴蒂高潮了两次,水把屁股下的那块床单都打湿了,仍不满足。

    他手足无措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电脑屏幕上的av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屏幕,正对着他大打开的腿间,他看见自己的女穴泛着淫糜的水光,肉洞一张嘴似的一张一合,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周朝渭的强暴给他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阴影,他恐惧异物入侵,害怕被撕裂的感觉。但是今天并没有,他的阴道贪婪的吞下了一根手指,他舒服地“啊”了一声,闭上眼睛开始抽插,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你满意了吧,贱货,高潮后他对自己恶毒地说。

    周末他再一次去了周彤彤家,那栋巨大的别墅,路过那片人工湖时,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周前,就是在这里,一次可笑的轻生,遇到了那个男人。但是现在已经跟自己没关系了。他甩甩头,把那些回忆抛到脑后,按了周彤彤家的门铃。

    熟悉的香水气息,把林书带回了那个诡异的梦境,他像一只被诱捕的鸟,落入陷阱。

    他快要站立不住。

    “林老师?”他听见那个人温柔地问,扶住了他,以至于没有让自己狼狈地倒下去。

    “林老师!”客厅传来周彤彤哒哒哒的皮鞋声。

    而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了。

    “哎哟,林老师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阿姨走过来问。

    “好像有点中暑了。”周朝渭淡淡说。

    周彤彤抱着一本童话书站在那,歪着头看哥哥把林老师抱到沙发上,她孩童特有直觉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无法准确捕捉。

    她走过去,困惑地望了望林老师,又望了望哥哥。还没想明白呢,周朝渭就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瞬间把那点困惑抛到脑后。

    夸张地大叫:“阿姨!阿姨!我肚子痛!”

    “怎么啦?”

    “我不知道,我肚子痛”还像模像样地挤出几滴眼泪。

    保姆知道她的小把戏,也不戳穿,叹了口气,说:“那要不今天就不补课了吧林老师也这样了”又望了望周朝渭,征询主人的意见。

    周朝渭点了点头。

    “叫管家给林老师准备个房间,你带周彤彤去休息。”

    “不了,我回去休息。”林书突然开口,他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皱着眉,身体不可察觉的微微颤抖,不敢看旁边的周朝渭。男人的手还极其自然的放在他的腰上。

    “那我送你吧。”男人微笑着说。

    “不!不不用了,谢谢。”

    保姆和周彤彤都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很明显周朝渭不悦了。保姆赶紧带着“肚子痛”的周彤彤走掉,小女孩不解地转过头看着哥哥,却没有收到回应。

    他腰上的手缓缓移动,一如那只噩梦里的毒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那只手抚摸着他的背脊,隔着衣服林书也能感受到传来的温度,他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那只手来到了他的腹部,并试图伸进他的裤子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林书猛地推开男人,站起来飞快地冲到玄关,拉开门跑了出去。

    周朝渭有点意外,他以为懦弱的林书不敢反抗,正计划着把人弄到客房干一发,要以跪伏的姿势,自己要狠狠插进去,像操一只母狗一样。

    林书激烈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已经半勃起,但总不能强行把人拖回来吧,他不介意林书反抗,但这里还有下人,还有妹妹。

    他黑着脸,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发了出去。

    林书过去的20年从未跑的如此快过,以至于心脏砰砰快要跳出胸膛,他没有等待公交,而是打了出租车,司机奇怪地盯着这个男孩,以为他是和家里人闹了别扭,但看他的装束也不像这片富人区的林书假装没看到来着前排的视线,低着头假装玩手机。

    他的手本来就是抖的。当他收到那几张照片后已经快要握不住手机。

    浴缸、大床、分开的腿、阴茎和一个小小的女穴。最后一张是自己沉睡的脸。

    第七章 心形眼镜

    周志培一向风流,最近他又在外面包养了情妇,还玩了两个雏妓。

    没有哪个少女会自愿上岛,即使是妓女也不,那高高的树干上围绕的欢声笑语,是一个巨大的被粉饰的谎言。

    姜宝柔可以容忍丈夫和10个情妇上床,但决不能接受哪怕1个雏妓。

    她找到那两个女孩,给了她们一笔钱,叫秘书送到外地,她对她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念书。”

    做完这些她并未感到内心的愧疚消失,而是和过去27年的人生混合一起,如雪球般沉甸甸的压在心上几厘米的地方,一个不慎就会掉落。

    她开始和周先生冷战。

    周志培对自己妻子所做的一切都很清楚,她并没有瞒着,当然,她也瞒不住。秘书当天就告诉了自己这件事,他听完就去开会了,仿佛听的只是一件周太太今天又出去买了包包,喝了咖啡这样的琐事。

    所以他回到家时,还不知道周太太已经搬到客房去了。

    管家把饭菜端上来,他吃了两口,问:“洛呢?”

    是的,他一直叫她洛,永远都是他最爱的甜蜜糕点,他生命的火焰——这火大概有烟头那么大吧。

    管家吞吞吐吐,不敢看他,问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志培放下刀叉,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屋里空荡荡,他又去开客房的门,锁了。

    结合今天秘书报告的事,他懂了。

    过了几天,某个晚上他主动给姜宝柔打电话,说自己已和情妇分手,说那两个女孩是生意上的朋友送上床的,不收不行,说自己以后一定注意,不会乱玩之类的,又说起他们刚相遇时,姜宝柔如何美丽,像一只沾着露水的玫瑰,想要永远带在身边……

    姜宝柔知道他这是妥协了。到底还是有变化,放在10年前他绝不会让步,一不顺心就会把自己关起来,不能出门,不能和下人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必须按照他的要求,当他西装口袋上那朵玫瑰花。

    为了缓和关系,周先生暗暗决定带着妻女去欧洲度假,反正周彤彤也快放暑假了,他平时不是陪妻子就是陪生意,和小女儿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也带点愧疚的因素。

    周朝渭坐在他家那张极长的饭桌前,一言不发地吃晚饭。他爸和继母才回来几天就冷战,全家都笼罩在极低的气压下,下人不敢说话,就连周彤彤也不乱发脾气了,坐在那乖乖吃饭。

    周朝渭突然很想念林书那具温热的身体。他此刻不想操他,只想紧紧抱住他,压着他,要他承受自己的重量,林书不能动,一动就会让自己很火大,抱着林书他就有了安全感。

    他又想起白天在教室林书顺从又惊恐地给自己口交,那种环境下他怕的不行,也紧的不行,他哄着放松点,不然老公进不去,哄到最后林书也无法放松,他只能强行扳开阴唇插进去,紧的他当时就想射精。

    他真是爱死了那个狭小的通道,连接着快乐的源泉,他通过阴道得以控制林书,控制他的软弱,控制他的欲望。

    他们在闷热的空旷教室做爱,林书的水流在讲台上,他惊恐地去擦拭,周朝渭不在乎地把他抱起来,抵在黑板上再次插入,他是一块可口的饼干,是无措的小鸟,是吞下禁果的夏娃,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林书的背抵在黑板上,周朝渭撞的他发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巨大的肉刃在穴里进出,阴唇被肏的外翻,每次一抽出都会带出一部分艳丽的媚肉。他的小阴茎也挺立了,很奇怪,自己无论如何套弄都硬不起来的阴茎,在周朝渭随意撸了几下后就勃起了,又在他的操弄中硬得不行,一抽一抽的想要射精。周朝渭笑他的小鸡巴很可爱,和他的人一样。

    哪有人像自己的鸡巴的,他知道男人是在羞辱自己,侧过头闭上了眼睛。

    他极力按耐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死死咬住下唇,这是人来人往的学校,尽管中午大家都回宿舍休息了,但他还是特别紧张,水也比平时少,一开始周朝渭进不来,就用龟头恶意的撞击自己的阴部,只浅浅插入一个头又迅速拔出来。

    他趴在讲台前,双腿颤抖,下体被周朝渭玩的发红,洞里插了一根笔进去“扩张”,明明用手就可以,他非要用异物,林书知道这又是他的捉弄,周朝渭用龟头拍打插着钢笔的肉穴,要林书夹好,自己便细细观察起来。

    小小的两瓣阴唇已经肿起来了,里面的阴蒂若隐若现,穴口蠕动着,努力吞咽钢笔,想要吃下去。

    周朝渭喉咙发紧,拔出钢笔抓住林书的大腿根部,他的大拇指搭在肿的高高的阴唇上,用力扳开就操了进去。

    “贱人……操烂你!”他的胸肌贴着林书的背部,下体有力地抽插,林书被突如其来地插入刺激的差点叫出来,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害怕有人听到自己淫荡的叫声。

    周朝渭疯狂地掐着他的奶头,把那对扁小的肉粒掐的充血,挺立起来,他的胸部被掐的生疼,低低哀求男人轻一点。男人听了,在他耳边残忍地说:“轻了你这个骚货有感觉?”

    他的阴蒂抵在桌沿,磨的生疼,他伸出手去覆盖住自己脆弱的阴蒂,周朝渭看见他这一举动,以为他又在发骚。狠狠拨开了他的手,不让他碰阴蒂。

    “呜……好痛……”林书被磨地开口哀求。

    “哪里痛?啊?奶子还是骚逼?”周朝渭轻轻扇了他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