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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极了。林书愣了一下,“学长……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周朝渭挥挥手,“没事,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自己走。”

    “你鞋都丢了。”

    “……”

    林书口干舌燥,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

    正逢n市的下班高峰,堵了一路。

    他拽了拽衣角,体恤被水泡过,烘干后还是皱巴巴的,是他自己坚持穿回来的。

    “活着很累,但还是得活着。”周朝渭盯着前方的道路突然开口。

    “嗯,我知道”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吗?林书坐在副驾驶,狭小的车厢里只有他和学长,他羞愧极了,脚上还穿着学长家的拖鞋,他的鞋丢了一只,剩下那只干脆也不要了,只好借了周朝渭的拖鞋。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脚。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就好,别再犯傻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他的头。

    他突然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所包裹,密不透风,只留一张涨红的脸。我今天一定是用完了这辈子的运气,几个小时前还遥不可及的人,现在不仅救了我,还和我坐一辆车上谈心。林书如同一片落入冰淇淋桶的羽毛,体验到不可思议的甜美。

    周朝渭一直在和他闲聊,问了他的年纪、学校,当学长知道他们是校友时,不可避免的惊讶了下,林书抿嘴一笑,不作答。后来又半开玩笑的问他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他只好不好意思地回答:“不是。”

    乖的不行,温顺的像条兔子。

    下车时林书紧张的快要拉不开车门,周朝渭越过他开了车门,他闻到学长身上的香水味。

    隐隐的甜味,很奇怪,如果林书从其他男人身上问到这种味道,他一定会觉得娘炮,但是他从周朝渭那里闻到,却产生了一种神秘的和谐感。

    他梦游般下了车。

    “对了。”

    “?”

    “你叫什么?”周朝渭侧过头,笑着问他。

    “……林书。”

    “好。”

    车窗缓缓上升,周朝渭掏出手机,面无表情的划动。

    林书回到家,小心翼翼的换下拖鞋,便匆匆进了浴室。从他醒来起下体就有种酸胀感,他摸了摸自己的阴唇,还是那么小,闭合的紧紧的。

    也可能是月经快来了。他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拒绝去思考其他可能。他试图回到往常的生活节奏,给自己煮了碗粥,心不在焉的一口一口吃。他翻开手机,给打工的餐厅请假,却被对方粗暴地挂断了。

    他苦笑一声。

    他又梦见那座奇异的花园,白花的香气,湿润的泥土气息,冰冷的雾,蝴蝶停留在自己的肩上,仿佛在对自己说着什么,他没有听清,但心中已经了然。

    它想要我去花园中心。

    凌晨4点,他从梦中醒来,有预感的伸手向被子里一摸,摸到一片湿热。他来月经了。

    他长出一口气,第一次觉得来月经是件好事。

    他分开腿蹲在地上,屁股下面接个小盆,像女人一样清洗污秽。这场景如果被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能无师自通体会到其中色情的意味。事实上,后来周朝渭也的确很喜欢在做爱后,让他这样清洗阴部,并在他洗完后再操一次。

    林书的女穴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大大缓解了那酸胀的不适感。他闭上眼睛,脑海又浮起学长总是带着和善的笑意的眼睛,学长宽大柔软的衣服,学长身上不知名的甜香水,关于周朝渭一切琐碎的微不足道的细节,密密麻麻填满了他的胸腔。他站起来,草草擦了下下体,便迫不及待揉搓起着自己的龟头,那里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他用手抠弄,把整条阴茎都弄的湿漉漉的,他快速套弄着阴茎给自己手淫,在甜蜜的对学长的幻想中射精。

    他回到卧室,趴在小小的床上,这次他睡得很沉,没有再做梦。

    第四章 幻觉旅程

    林书变得大胆起来,他开始鼓起勇气和学长打招呼,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躲起来,偷偷摸摸地看他。

    周朝渭会自然地回应他,偶尔会邀请林书一起去食堂吃饭,林书总是不好意思地拒绝,周朝渭也不强求。其实林书希望学长能再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也许自己就去了。但是没有。学长身边总是围绕许多朋友,他是天之骄子,是完美品格,是油画上一张英俊面孔,需要和自己隔着展览栏杆。

    能和他成为朋友,已经很满意。林书苦涩地想。

    周朝渭把阳具从男孩身体里抽出来,换了个套子,又狠狠撞进去,那男孩被撞得差点撑不住,扭过头难耐地叫了一声,像幼猫一样。

    “老公轻点肏啊哈”

    男人已经干了他两次,他有点受不了了,屁眼已经被操松了,穴口红肿,肠液混合着润滑剂湿答答地往外流。

    “啪!”周朝渭给了那发骚的屁股一巴掌。

    “啊老公轻点。”

    周朝渭充耳不闻,又毫不留情地拍了几巴掌,直到男孩雪白的屁股浮现红色的印记,他开始大力揉弄臀肉,男孩吃痛地扭动身子,他却一只手紧紧抓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屁股不管不顾地猛干,阴囊重重地拍打在他红肿的屁股上。

    男孩知道他在床上一向粗暴,不干尽兴不罢休,只好努力放松,摇着屁股迎合他,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但是今天他好像格外疯狂,已经射了两次还未结束,男孩苦不堪言,低低哀求:“老公我受不了了我给你舔舔可以吗。”

    又可怜兮兮地转过头看他。

    周朝渭扇了他一巴掌,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干久了没意思,那屁眼松松垮垮,再放根鸡巴进去都能吞下。便粗暴地将男孩翻过来,把带着套子的阴茎往他口里塞,男孩怕惹怒他,不敢怠慢,扔掉套子就开始替他口交。

    他张大嘴吮吸龟头,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双手捧着男人的睾丸来回抚摸,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出来,淫荡不已。不够。男人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把阴茎往他喉咙里戳,他被刺激地干呕,又不敢吐来,男人享受着喉咙痉挛带来的快感,射在湿热的口腔里。

    “滾。”

    周朝渭面无表情,他想要干更紧致的东西,比如林书那个小巧的逼。

    他不是没干过女人的逼,但是林书能算女人吗?那勃起的阴茎,平坦的胸部,他长的还算清秀,但绝无可能被认作女孩。但是男人怎么会长女人的生殖器呢。如果他干了林书,那么他算是干了男人还是女人呢,他恶劣地揣测起来,也许林书正期待着自己干他呢,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我自慰吗,他那儿这么小手指捅的进去吗。我要好好干他,先搞他的逼,操到潮吹,再用性玩具捅开他的屁眼,把他的小鸡巴绑起来不准射精。

    周朝渭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相册,翻出几张特写:放完水的浴缸里,一双修长苍白的腿大大分开,搭在浴缸边缘,双腿中间是一根勃起的阴茎,颜色泛红,毛发稀疏,最不可思议的,是男性生殖器下本该光滑的腿间却开了个口子,长了小小的阴唇、小小的阴蒂,还有若隐若现的阴道口。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也是大同小异,从不同角度拍摄了这具身体的阴部。

    周朝渭观赏了一会,退出相册,拨通了林书的电话。

    林书接到电话时还在替人发传单,一天60块,发完为止,他下午没课,正好出来赚那60块。“同行”会耍点小聪明,不会一张一张的发,而是捏着两张或者三张给路人,这样发的更快。但是林书对此一概不知,或者说,他就算知道也不会那样做,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一人一张,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递给路人。

    很多人匆匆接过便看也不看的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听见手机响但并没有管,毕竟可没有朋友给自己打电话,总不能是死去的奶奶吧。大多数是骚扰电话,接过一次,是推销保险的,他不好意思挂断,听那人喋喋不休讲了十多分钟,说:“不好意思,我不买。”便被对方挂断了。从此以后看见陌生电话一概不接。

    电话固执的在裤袋里振动,他不急不慢地把最后一张递给行人,往梯子上一坐。不多不少,10个未接来电,同一个号码打来的。

    林书皱眉,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喂。”

    他又跌入巨大的冰淇淋桶,突如其来的甜蜜,带着手忙脚乱的惊恐,滑溜溜,黏糊糊。

    “……是……学长吗?”

    “嗯,怎么不接电话。”

    “……对不起,我刚才没听见。”

    “你在哪?晚上有空吗?”

    “外面……怎么了?”

    “想请你吃个饭。”学长的声音通过电流和平时听起来变得低沉了,让林书有种陌生感。他又回想起学长身上那隐约的甜香水,有魔力似的,闻过一次大脑便深深记下了这个味道。

    “好啊。”林书听见自己说。

    林书站在酒店门口犹豫不决,他穿着洗的发白的t恤和一双旧帆布鞋,和这里格格不入。他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他以为周朝渭只是邀请他去某个校外的餐馆,没想到是市中心的大酒店。他攥着手机,手心出了汗,踌躇着要不要编一个拙劣的理由,然后打道回府。

    沉思中一只手拍了拍林书的肩膀,他回过头一看,是面熟的同学。

    那人明显认得自己,问:“林书?”

    “……啊?”

    “你也是来参加周学长的生日的吧,看你站着好久了,走吧咱两一块进去。”他是班上的班长,也是学生会的一员,人缘极好,他没和林书接触过,但他记得班上所有的面孔和名字。尽管刚才这小子的反应很明显不大认得自己,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笑嘻嘻的邀请对方一起进去。一来二去就是朋友,这是马洲的行事法则。

    林书晕乎乎地跟着他进了大厅,有迎宾上来询问他们,马洲一一答了,然后他们被引进一件宽敞的包厢。

    到处都是人,闹哄哄的,那吊灯也太晃眼了,刺的他眼发干,欢笑声,劝酒声,在这个明亮的包厢里响起。林书坐在角落,只敢挑眼前的菜吃,也吃不出什么味道,他又变回了麻雀,在阴影里望着学长。

    学长一定有些醉了,他英俊的脸微微泛红,向每一个来敬酒的人微笑,再大大方方的喝下去。一个漂亮的女孩坐在身侧和他交谈,笑吟吟的,他低下头在女孩耳边说了什么,女孩听完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展露出笑容来。

    他们看起来登对极了。

    林书和他隔着几张桌子,好像隔了一条河流,他的视线一直在周朝渭身上,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