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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到史寒文温柔的笑容时,张进士也跟着幸福的像花儿一样绽放了。

    靳风追上韩泽一起走进厕所。

    “你们为什么在一起?”韩泽眼里喷火。

    “刚巧碰到。”靳风冷冷地:“换个地方讨论这事成吗?”

    “在这儿史寒文才进不来。”

    靳风想笑,但此刻笑韩泽多半能被惹毛了。沉了口气,说话依旧刻薄:“你这样想,因为你不了解寒文。”

    “你了解她?”

    “还成。”

    “……”

    “据我了解,没有她进不去的地方。除了……”

    “什么?”

    “我心里。”

    韩泽登时心猿意马了。只是靳风也没说他能走进自己心里,他脸红什么。

    “两个小时前,你在哪里?”

    “在家里和我爸妈聊天。”

    一句话使韩泽哑口无言。韩泽能和靳风的爸妈挣什么?

    “我和我爸妈说,下次过节把你带回家让他们看看。谈判时间比预期晚了两个小时。”

    韩泽有种五雷轰顶的错觉。瞪着眼呆若木鸡。

    “怕了?”

    韩泽摇头,不过有点晕。举办邀明月的明明是江苏尧他们,喝多的倒像自己。对,罪魁祸首是刚才靳风给他灌的迷汤。

    “还有疑问?”

    韩泽又摇头。

    “走吧。”

    靳风牵起韩泽的手,两人皆大欢喜回到文学社。

    一进门,就听见江苏尧:“蛋疼。”

    王秀才笑容满面的解释:“我和江苏尧打赌,从厕所回来,韩哥的气就消了。明天x城饭店,江苏尧请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感谢阅读~~

    第8章 第八章

    回到公寓,韩泽身上落满雪,冻得惨白的脸没有一丝生气。

    “韩哥,你怎么了?”尹洛让韩泽的摸样吓得不轻,现在的韩泽像一滴凝在叶片上的水珠,轻轻一碰,就能碎了。

    “我不该让你找靳风骗他说我们订婚了。我后悔了。”

    “知道疼了,让你作。”江苏尧义愤填膺地骂人。

    “高哥,有点寄人篱下的觉悟成不成,说话真不着调,怨不得欧阳辰宁愿欺师灭祖,也要把赶出来。”

    江苏尧斜着眼瞪尹洛:“韩泽作死,你不劝他还推波助澜,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现在韩泽这德行,你功不可没。未婚妻,你俩谁编的剧本,真丫的冰雪聪明。”

    尹洛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靳风虐、待韩哥。”

    “你看见了?韩泽说的?整个三观不正,他两叫虐恋。”江苏尧说得义正言辞。

    “都闭嘴……”韩泽突然吼了一声,然后几步回到房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江苏尧撇嘴:“就欠被靳风虐。”

    “怎么办?用不用和靳风解释未婚妻的事?”尹洛没注意了。

    “明天我找靳风谈完再说吧。”

    其实,江苏尧心里没底,但朋友有事总不能坐视不理。何况是对自己这样有分量的故友。

    第二天一早,江苏尧直接去找靳风,预备苦口婆心得当回和事老。

    “韩泽,你还要不要?”江苏尧直截了当地发问。

    “我不明白。”靳风的周遭瞬间降温。

    “昨晚,你给他施了什么酷刑,我特地给你通风报信,韩泽还剩一口气。”

    “我没本事对他施酷刑。”

    “他都半死不活的,你也别谦虚了。其实他回来了,你何必再较劲?”

    靳风不自觉地拧紧修长的眉毛:“他对我的避之不及,比起五年的离开,可恨的有加无已。”

    江苏尧清楚韩泽的确该恨:“我问过韩泽,当年为什么走,也问过他今后和你的打算,他通通没回答。但归根究底韩泽心里有你。”

    “心里有我?这种恩典我受之有愧。五年前,五年后,他竭尽所能的要逃,我追累了,连恨都觉得多余。”

    “肯定有苦衷,你不妨多给些他时间,也多给自己一个机会。”

    “不需要多此一举,他要自由,我成全他。”

    靳风的声音很冷,江苏尧觉得靳风的眉宇里刻着他走过得那些年的寂寞。可能那段路过于曲折迂回,所以不想追忆,只想将它尘封。

    江苏尧也不知道怎么劝下去,或许怎么劝也会无疾而终。

    回到s公司编辑部,欧阳辰的位置照旧空置着,江苏尧怔怔地看了几眼。

    回到座位心不在焉地打开电脑,手指断断续续地敲击键盘,眼神有意无意地又看向欧阳辰的座位方向。

    “都够不省心的。”江苏尧靠在座椅上,习惯性掏出一盒香烟。

    晚上下班,江苏尧去了欧阳辰的公寓。

    门没锁!江苏尧的太阳穴猛地一跳,惴惴不安地冲进公寓,迎面是一股很浓的酒味。沙发上,欧阳辰正眼神发直地盯着门口,身边扔着一堆空的啤酒罐。

    江苏尧特想一巴掌抽醒欧阳辰:“又练习自杀呢?这么多酒,醉不死你也能撑死你。我不拦你对安书皓死心塌地,但能不能低调点,总这么伤心欲绝,你心脏受得了吗?”

    欧阳辰将视线离开了门口,阴森森的眸子冷飕飕地瞪着江苏尧。

    江苏尧也瞪他:“安书皓认定你爆料给杂志社,唯一能证明的你在他心里是种卑鄙无耻的存在。活到这份儿上,你得检讨一下。”

    “你来这儿干嘛?”欧阳辰不冷不热的开口。

    “想给你买份保险,受益人写我,凭你现在的心理状态,随时命悬一线。”

    “你再多说几句。”

    “干嘛?”

    “我酝酿情绪,然后先帮你命悬一线。”

    江苏尧挑了个相对干净的椅子坐下,看形式大致想和欧阳辰长谈。

    “情为何物,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欧阳辰冷冷地瞧着他,潜台词大致是让江苏尧继续。

    “你是不是放不下安书皓,没他不成?”

    “跟你没关系。”

    “大错特错,我现在不仅做编辑,还兼职做月老,专门替你们这些有缘无分还作死似的往一块搅和的牵红线,有靳风为证。你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怪你。”

    “拆散几对了?”欧阳辰打开一罐啤酒猛灌几口。

    “就凭你的这种尖酸刻薄,不去祸害安书皓可惜了。”江苏尧一边拿过啤酒,一边继续说:“我终于理解安书皓为什么朝秦暮楚,为什么对你始乱之,终弃之。别抱怨自己遇人不淑,先掂量自己的品质。”

    “月老。”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