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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他:“你年纪也不轻了,有没有想过定下来?”
“还没遇到合适的。倒是你,打算以后就跟男人过日子了吗?有没有定下来的打算?”
严北笑,道:“早就打算定下来了,就是还在观望。”
“观望什么?对方三心二意?”
“不,就是太一心一意了。”
“一心一意有什么不好?”
“就好像,你救回一只刚出生的野猫来,将他圈养在家里。他依赖又顺从于你,你心安理得地当着他的主人,但你也从未为他打开过大门,没有给他过选择的余地。”
“你是想,让他跟小弟……不怕我弟把你的人拐跑了吗?”
“那也没什么不好。”严北笑了。“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总是能让人心生愉悦的。”
一个多月后,严北去改衣服,西装店的店主见了他迎出来,闲聊几句之后问:“严北,你真的把老吴送人了啊?”
严北说:“你看到他们了?”
“是啊,来我这儿给那孩子裁衣服,一老一少,一个活泼一个沉稳,般配极了。”
“比和我在一起般配吗?”
“那是,你年纪也不轻了,成天死气沉沉,还是找个有点生气的小年轻试试吧?而且老吴那个身子骨也不禁折腾,以你那个时间,他越来越撑不住了吧?”
严北看看他,道:“我年纪也不小了。要是没了他,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那你还送人……要是真玩儿脱了,你就后悔去吧!唉,也就是老吴。”
后来一切尘埃落定,吴衡也是个年近五十的人了,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婴儿,对他说他只会跟着他一个人。既然如此,就还是将他养在家里吧。
吴衡每天都起得很早,等严北醒来,他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
一日严北醒得比平时早,来到客厅,见吴衡正在厨房忙活,穿着宽松的睡裤,和柔软的衬衫。衬衫是严北的,原本穿旧了准备拿去扔掉,又被吴衡捡回来了,说旧的衣服贴身穿着才舒服。
严北无声地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吴衡。
吴衡在他怀中一抖,之后浑身软了下来,说:“你起了。早安。”
严北并不回应,而是将手伸入到他的衬衫中,抚摸他的腹部,向上捏住他的乳头。
吴衡惊呼了一声,向后一缩,更将自己送入到严北的怀里。
他一边蹂躏着吴衡的乳头,一边扒下了他的裤子,手探入到吴衡的股间,手指插入,耐心地扩张。
直到肛口被不断分泌出的肠液浸得湿软,严北抽出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插入进去。
吴衡双手抠紧案台,疾速呼吸着放松身体,让严北从后边顺利地插入进来。严北一捅到头,按着他抽插了一阵,拔了出来。
吴衡收拾了一下自己,继续准备早饭。两人一起吃完早饭,严北又让他钻到桌子底下给他口,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情。
最后严北还是将吴衡抱到卧室,两人在床上做完。
严北摘了吴衡的环,让他勃起之后射出,然后在他耳边道:“我后天开始出差,一个月左右。”
“哦……那这个……”
严北没有将环给他戴回去,而是自己收走了。
严北走后,吴衡自己住回了四合院,结果碰上了孟城年。
孟城年上班离这里很近,有次和他说家政阿姨总是分不清花草,浇水过多,孟城年就自告奋勇地来这里帮他照看房子,偶尔也会在他那午休。
见吴衡搬回来住了,孟城年便要走,吴衡说:“客房空着,你就是住在这里也不妨碍什么的。”
孟城年还是道别了。
得知严北出差一月,他时常来找吴衡,陪他吃饭聊天。吴衡健身房的会员卡办了好几年了,但是不怎么去,说他一个老头子自己去健身房有些难为情,有了孟城年陪着,他也每周去上一两次,练练器械。不过他不怎么见成效,倒是孟城年,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
一天吴衡下班回来,突然一脸痛苦地跪倒在院中,恰好被孟城年撞见,扛着他上了出租车,去医院一看,是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
孟城年陪着他做完了手术,请了假在医院陪床。开过刀吴衡体力消耗很大,和孟城年聊着聊着就睡着过去。
孟城年看着歪着头睡得香甜的男人,难以抑制心中的欲望,蹲跪在床边,轻轻吻上吴衡的指尖。
嘴唇触碰着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怕惊扰到吴衡,孟城年秉着呼吸,想要这样再久一点。
就在此时门被打开,风尘仆仆赶来的严北看到了这一幕。
孟城年扭过头来,有些无措地看着严北。
严北走上前,看看床上的男人,又伸出手来摸摸孟城年的头,待了片刻就走了。
吴衡睡醒过来,向孟城年道了歉。孟城年说:“没关系,我自己看了看书。”
感应到严北的意思,孟城年没跟吴衡说他来过,而是问了问两人的事情。
吴衡身体虚弱,精神也不那么坚固,陆陆续续地向他说了很多。他说严北一直对他很温柔,无论在什么情形下都没有伤到过他。他说严北有很多情人,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的,但从未抛弃过他。他还说自己老了,其实偶尔能看到严北就已经心满意足,根本不敢奢求成为情人的关系。严北现在还不嫌弃他的身体衰老干枯,还愿意抱他。就算是现在,他也没法给他最好的,都是严北在照顾着他的感受。而他只会更老的,如果他的身体让严北觉得厌恶了,那他只能离开。能继续留在他身边当然是好的,哪怕是当仆人一样照料他,但是新的情人恐怕会很难容下他吧。
“真是不甘心。”吴衡喃喃地说。
孟城年不知该说什么,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如果哪天严北伤了吴衡的心,他大概会想要杀了他。
他甚至想,如果自己可以将命分给吴衡十年就好了。
严北出差回来,见吴衡总是欲言又止,知道他是在找机会说手术的事,于是起了玩心,屡屡打断他。
拖得越久,后果就越严重,他本该手术前就告诉严北的。吴衡愈发焦虑,自暴自弃地想干脆就这样瞒下去吧,可刀疤还在身上,前天刚拆的线,除非半个月内不做身体接触,不然早晚会被发现……
严北看他独自苦恼到叹息出来的模样,便怎么都觉得他惹人喜欢。
晚饭后,严北做出性暗示,吴衡更加纠结了,卖力地用嘴吸,妄想就此了事。不过严北还是将他推到了床上,爱抚他,用手指进入他。
不过到最后严北都没有真正地插入,并且有意无意地不去触碰他的腹部,甚至有些护着。他这才明白,严北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