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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手指从娃娃嘴里拿出来,吕布眼里微闪,似是回忆起那缕红衣。

    “这个孩子,和他还有些像呢。”

    曌者,是谓日月当空。

    赵云笑一顿,有些动容。

    “你还忘不了他”

    “还说我,你不也很想他?”

    “别别别,他还是留你自己想吧,我有婵妹就够了。”

    两人笑过,在草地上闲步,吕布正言叹,

    “以前以为,他要的是大唐,如今细细一想,他口中的大唐不仅是大唐的国号,还有那片…盛世。”

    “你若真有此心,我必誓死以随无怨无悔。”

    看这广袤草原,万里晴阳,仿佛心中燃起的希望,远处军卒训练的喊声紧凑有力,赵云拍拍吕布肩膀。

    抱着小豆丁去迎跑马回来的貂蝉了。

    “报,主公,有个书生来访,自称是来报恩。”

    “请他过来”

    吕布将李曌让亲卫抱走,见来人虽衣着落魄但器宇不凡,浑身书卷气,忙问名姓。

    来人答,姓沮名授字公与,正是袁绍座下从事。

    “袁本初听郭图之言,官渡惨败,我本欲一死以示忠心,老师却在此时登门,托我打探一恩人名姓。”

    “我问缘由,却是老师来的路上遇到悍匪,幸得一红衣壮士相救。多方打探,才知那是飞将军仗义相助。老师年迈,这等恩情便由我来报。”

    吕布点头,问如何找到此处,沮授只笑道,

    “授推测主公定会找地养兵蓄锐,便寻来了。”

    吕布大喜,突然一拜到底,把沮授吓了一跳,连忙将吕布扶起,见吕布握着自己的手,虎目发红。

    “潼关之后,我夜不能安,斯人虽逝,但此仇非报不可,请先生一定助我。”

    诚恳之言如进肺腑,沮授颇为感动,也一拜到底。

    “自当效犬马之劳。”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曌(zhao)通“照”

    赵云长子赵统。统,纪也。——《说文》

    “渺渺魂兮”那段,自《楚辞大招》改编,真的能唱出来e

    原本想发吕布和李纪图片的,但因为用爪机,无法上传,暂时就这样吧。

    感谢“空城”可爱灌溉的8瓶营养液,2018-11-2607:56:14

    ☆、220

    “群雄皆灭,北方一统。唯剩江东孙策依势而守,益州刘备广得民心。曹操虽言休整,却兵驻宛城,掩耳之意在荆南。”

    “如今刘琮降了曹,曹操对荆内情况都熟,为何迟迟不见动静?”

    “这”

    撤了戟,深呼一口浊气,通体舒畅,看沮授思索不语,摆摆手,撇开这茬。

    “可惜荆州距此甚远,有心无力。”

    “报,马超将军求见。”

    刚抹了把脸,人已到近前,手拿信笺,颇为着急,

    “吕哥,我爹应邀去邺城,具体也没说清楚,今早帐里只留书信一封。”

    接过展开,字迹寥寥,大体是不用担心,他去去就回之类的,吕布顺手递给沮授,问马超。

    “你韩叔呢?”

    “别提了,韩叔去追,被堵到汪陶口,汪陶戒严,不让任何人出入,简直窝火。”

    看马超脸拉老长,定是和关里打过还损失不小。

    “糟糕,马将军定是被曹操诓去,关口得了禁令才挡人于关前。”

    没等吕布说什么,沮授反应过来,锤手懊恼,

    “我怎么没想到,曹操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在防我们后袭。”

    “鲜卑虽善骑,但毕竟不懂攻关,调弓兵易守。相比之下,羌以腾为首,必在顾虑之处,马将军此去危矣。”

    沮授手捻须髯,面上凝重,转身往军帐去,

    “那该如何是好?”

    “先生定要救救我爹。”

    马超心急如焚,紧跟沮授进帐。沮授已经将地图摊开,示意马超稍安,

    “此间形势不明,若擅动反而会害了马将军。”

    吕布掀帐进来,见沮授从地上捡了块石子放在夏口图标上,与他两人讲解道。

    “张绣投曹,宛城傍于江夏,若沿襄水而下,三十里便是夏口。”

    沮授指夏口、赤壁和醴陵三处,连成一线。

    “江东主水师,善弓射,但毕竟抗不住曹操百万大军,益州肯定也想到这一点。”

    “若不出授所料,曹军近日便会动作,孙刘合盟势在必行。”

    沮授说着,抬头看着吕布突然笑了,眼里放精光,眼角褶子都堆到一起。

    “先生意思是?”

    吕布听的一知半解,马超还是个懵的。

    “平日我常劝主公蓄兵练兵,十一年皆如此,如今已到用兵之时。”

    “趁曹操南下,直取邺城,曹魏倾覆也。”

    “嘶!直接袭邺城?”

    吕布感觉一时间幻听了,

    “然也”

    “那我爹怎办?破关一旦被邺城得知,怎会放过他。”

    沮授讲了半天,还是两眼一抹黑,马超抓着沮授双肩摇了又摇,沮授无奈的声音传来,

    “将军别急,若想邺城不知,汪陶城厚兵深,守将谨慎,自然行不通,不如转地。。”

    吕布马超顺着沮授指的地方看去,是鲜卑出没的绛帐。

    “报,少主求见。”

    正说着,帐里进来个长衫少年,白净脸庞,低眉顺目向沮马两人行礼。

    “曌儿见过二位叔叔。”

    “你不是去清鲜卑散骑了么,怎么回来了?”

    吕布脸一肃,违抗军令擅自离岗可不是个好习惯。

    看吕布板着脸,少年也不怕,仿佛习惯,慢慢道来,

    “父亲息怒。孩儿确实按令清剿,但行至绛帐附近孩儿的活都被人抢完了,孩儿自然只能回来复命。”

    是绛帐

    沮授略感兴趣,

    “嗯,侄儿可知是谁清的散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