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她添点麻烦，你哪有心思来找我？”

    他的眼睛里写着脉脉爱意，你接收不到。

    他爱你什么呢？容颜或是财富，都不过是虚设，性格更是无从说起。

    算了，只是个梦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深究了反而没意思。

    “今晚我不想回家了。”

    黎献的家和梁与邬给你的完全不同，你怀疑你走进了样板房。太规整以至于让人怀疑主人有强迫症。

    “等着你来布置呢。”

    你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躲避亲吻，等他放弃，又扯着他的领带去吻他。

    他靠近你一步，你就退后一步，像逗弄一只忠诚可怜的狗。

    直到被他愤怒地推倒，直到他终于不再等待不再期待你剥开他的外衣和内心，而是自己无法忍受撕扯给你看。

    你举起双手以示无辜，眼睛里却仍是可有可无的漫不经心。

    这事不论做了几次，破开的一刻总是疼的，他咬着牙嘶声，动作却似嗜痛的粗鲁。

    他是不会做这些的，姿势僵硬，甚至有点压痛你了。你的退让助长了他的求胜欲，他试图在你身上获取感情的证明。

    你的手摸到他的腰上，顺着肌肉滑动，像是鼓励，又像是劝退，却只让他更加气闷。

    他咬了你，咬得用力，齿间都是血腥气。

    你抚摸他的发，安抚这只躁动缺乏安全感的小狗。你并不想解开他的衣服，顺着贴身的衣角摸进去，手心不得不贴合着皮肤，他的小腹因剧烈的心跳和喘息而起伏。

    是他的皮肉在追逐你的手，是他发起的这场猥亵。

    你托住他的臀肉防止他滑下去，难免去勾画线条，线条就是你手的形状，从一处走向另一处。

    他是不会掉下去的，他抱你抱的太紧，就算摔下去，也是他给你当垫背。

    摇摇欲坠，又这样安稳。你借由他的摇晃束缚他，可这绳索是他系在你手上的。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坏呢？”

    他舔舐你颈侧的伤口，拿黏湿的□□磨蹭你，“哪有你坏啊，小坏蛋。”

    □□粗鲁得像打架，你被他带动，甚至听见沙发扭曲的哀嚎。

    你忽然就有些难过。

    （未完待续）

    by 鱼以乌

    第9章 第 9 章

    梦里的冬日格外的多雨，就像很多年前你记忆里的一样。

    无休止的争吵与父母的漠视是熟悉的背景，你发现自己性向时，也尝试与母亲沟通，试图求助，得到了更多的冷漠。她看着你掉进深渊，她心里明白一切，却只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你罪无可恕。或许你怨恨过，到最后也只归为少年时无数苦难中的一环。

    痛苦在回忆里逐渐发酵，没有愈合，却渐渐丧失上药的必要。它泡在温水里，你看着血液融合进水中，无聊得甚至能欣赏它的美感。

    暴力催生无法填补的爱欲窟窿，跟着你一起长大，成年后便再也填不满。

    连梦境都无法提供一刻的虚妄满足。

    黎献在你背后抱着你，把被你踢开的被子拉上肩头。

    “这是第一次，我醒来你还在。”

    你心知他说的是实情，嘴上却仍要狡辩，“我哪有这么坏？”

    他叹了口气，脸在你脑后蹭蹭，“你不坏，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天阴得厉害，模糊了时间界限，等拿起手机你才发现已经是中午。

    而梁与邬到现在都没有骚扰你，委实不是他的作风。

    格外冷的冬雨，昏暗的天空，你突然想到今日应该是一个剧情节点。

    但事件主角还在被窝里搂着你。

    你小心试探，“你不应该……”

    黎献拨开了浮动在剧情外的神秘感，跟你打了直球。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剧本呢？”

    “每个翻阅这本书的人，都是在重启我的人生，钟晴、梁与邬或是吴谣、钟意，所有人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一遍又一遍，再多的感情都变得刻板模糊。”

    你的心一点点凉下来，窗外的雨下在了你心里，窗外只有母亲的眼睛。

    “你是闯入其中的意外。”

    你知道自己掉马了，但不知道自己掉得这么干净，赤条条光溜溜就差裸奔了。

    事情坏到了一定程度，你干脆就自暴自弃起来。

    你背对着他，做出年少恋人赌气生气的样子等着他哄，眼睛里却比阴雨天空更昏暗。

    “骗子。”你把他的手扒拉开，扯走所有被子缩成一团，“你把我当傻子耍。”

    “我没有。”他尝试把你的脸掰过去，被你咬了一口，“我活了这么多年，也只对你这样好。”

    “那你占我便宜。”

    “？？？”

    “你都多大了，老牛吃嫩草，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