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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宁怎样了?”唐庆一边捂着有些发肿的嘴一边问起孩子的状态,他还模模糊糊记着一些片段,知道孩子要紧。

    周青捶着胳膊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个弟弟,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他昨天被自己儿子吓晕过去的事。

    周河傻愣愣的,唐庆一问他就如实道来:“我们昨天回来就看到你们三个躺在地上,小汤圆还浑身脏兮兮的,我们只好把他整理赶紧抱回屋里睡,再把你们抬进来,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唐庆被周河一问,又想起昨天他与周青干的蠢事,脸色通红,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只得故意板着脸道:“昨天情丫头的丈夫跟宋先生都考上举人,我跟你哥两个人一时贪杯,喝得比较多…”

    “什么!我姐夫考上举人了!”周素端着热水过来好让唐庆跟周青洗漱,就听见这个好消息,手里端着的铜盆,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发出“砰砰砰”刺耳的声音,水更是洒了一地。

    唐庆这才懊悔地捂着脸,呲牙咧嘴地暗骂自己:“真是个猪啊!怎么忘了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就光顾着跟周青两人喝酒,还让大家白看一场笑话。”

    周素看着一地水,忙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捡起地上的铜盆一脸歉意地看着大家:“我…我…太兴奋了,我再去打一盆来。”说完就拿着铜盆跑了。

    唐庆很理解他,考上举人就跟考上清华北大一样,别说考上还是自己家里人,要是是邻居整个人都会很兴奋的。

    “弟弟,我们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还得快点去告诉情丫头。”周山看着还在愣神的周河,将他拉回现实中来。

    周河一个机灵,回神来喃喃道:“好,快些走,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等屋里就剩唐庆跟周青的时候,周青才不好意思的看着唐庆,喋怨道:“都怪你,还得我被儿子给吓晕。”

    唐庆挠挠头,他一直都不知道周青怕鬼来着,还想起来两个人一起,又有酒精作用,酒壮熊人胆,怎么也不至于晕过去吧。

    “还有他是怎么爬出来的,不行我得去看看磕着没。”周青坐了会脚没那么虚,就着急的要去看孩子,要是孩子有个万一他也没脸活了。

    唐庆也紧跟周青身后,脸上也是写满担心,酒这个东西啊,还真是害人不浅,以后再也不喝它!

    走到唐沅在睡的屋子,已经处理干净的他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周青仔细给他检查,唐庆给他诊脉,确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两人才松下一口气。

    “以后我再也不喝酒啦!”

    唐庆看着周青松下来的脸色,看他的时候又警惕上去,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向他再三保证道。

    周青才不信他的鬼话:“以后你要喝也别拉着我,孩子还这么小,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周青心里也是后怕不已,他出事丢人都没什么,可是孩子还这么小,要是出点事他跟唐庆两个人如何自处。

    唐庆听了这话心里一喜,通过昨天一闹,他还蛮喜欢跟周青喝酒的感觉,有什么话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想到以后再也不喝酒心里还有些失落,听周青的意思孩子长大后就可以喝啦。

    不然库房里那些珍藏的好酒,不喝光他心里实在是有些难受。

    周青能不知道唐庆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着他那些酒,库房里有大半都是唐庆珍藏的酒,有些还拿着什么虎骨泡着,说是以后老了有大用处!

    有什么大用处他不知道,唐庆的那些医术他也看过不少,一些常识还是明白的,猛禽骨加药材泡酒:壮阳,补肾。

    周青一想到唐庆从现在开始就在为老了在那方面上做准备,腰上就一软,心里打个恶寒,看着唐庆下半身的眼神都不对劲。

    第119章

    从得知刘元聪跟宋夫子考上举人的消息来,唐家众人用最快的速度向其他亲人通知道。

    甚至不惜出动家里的牛与马,可见“举人”这个名次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是多么的郑重!

    不过一天的时间,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就连一个小小的卖水郎也觉得脸面上有光。

    我们汶水镇的人可都是被陛下夸过的,陛下金口玉言我们这儿人杰地灵!汶水镇的人都与有荣焉。

    宋夫子不必说,宋文虎去参军,一时半会还联系不上,家里也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的在。

    当张兰等众人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前半辈子甜后半辈子苦的老头,一张满是沧桑的脸色也笑得像一朵鲜艳的花儿一样。

    甚至还想从兜里掏出钱来给众人打赏,这也算得上是件大喜事,怎么也要打赏两个铜板才算喜庆。

    张兰等人本并不想收,不过想到老人家也不容易,而而且考上举人这等众喜事本就要给街坊邻居打赏的。

    不得已才收下他的铜板,好在老人家自己心里也清楚家底,一人赏两个铜板喜庆喜庆就过了,并没有大手挥霍。

    张兰等才松一口气,看来老人家人老心里却是清楚得很,这样她们也就不必太过于担心。

    赶着牛车马车去通知刘家人的周山周河也赶到了!

    刘家一家众人在田地里干活,只剩周情带着几个孩子在家里看家,得知这个消息,几个孩子一溜烟的就往田里跑,得赶紧把爷爷奶奶们叫回来。

    还有几个孩子鞋子都跑丢几只,顾不上地上枯枝树叶咯人,连忙捡起来穿上又接着跑。

    看得周情一愣一愣的,大声提醒他们跑慢些。

    “姐姐,这下你可成了举人夫人,假以时日没准还能做个官夫人!”周素自然也是做在马车上跟着周山周河他们来了,这么大个喜事得由她来跟她姐姐通报才是。

    周情脸上一红,能成为秀才夫人都是不敢奢求的事,如今才过多久,眨眼间就成了举人夫人!

    想起来竞如做梦一般,使劲眨眨眼,掐掐胳膊,能感觉到疼,才发现原来真的不是在做梦。

    “你这丫头,如今这样我也算满足了,官夫人我可不敢想,不过要是夫君有那能耐那也是他的福气。”

    周情话虽如此说,但是满脸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想来这会心里肯定是欣喜若狂,只是有人在才刻意压制着吧。

    几个通报的孩子,不过几息时间便赶到田间,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刘老汉他们。

    刘老汉一激动把锄头一扔,活都不干了,像个二三十岁的小伙一般跟着几个孩子往家跑去。

    “我儿,我儿正真的考上啦?”到家门口看到周素他们的马车,刘老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劲激动的问道。

    周素看刘老汉激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后背还有跟着在跑的刘家众人,心想这未免有些太夸张了些吧,全然忘记自己早上出门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如何的激动。

    “是呢,是呢,是真的,千真万确,现在整个汶水镇的都在说呢。”周河一如既往的傻,不假思索的向刘老汉高兴道。

    刘老汉听到这个消息,一兴奋,吐出一口浊气来,脚下发虚,终于坚持不住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粗气来。

    “爹!”周情见刘老汉的情况不对,一个健步冲上来,用手将他接住,免得他摔下去,摔着身子。

    刘老汉被周情扶住,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终究是老了,不中用了,这才跑几步就成这样。

    不过好在大半辈子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把自己的儿子从农送上士,以后家里徭役赋税通通全免不说,还可以延绵子孙。

    跟在刘老汉后面跑的众人,眼睁睁看着刘老汉摔下去那刻,心都提到嗓子眼,但好在周情迅速扶住他,又大松一口气。

    “老头子,你不要命啦,这样跑。”刘婆子看到刘老汉倒下去那刻,吓得魂魄都要出窍了,因此现在冲上就是一阵乱骂!

    刘老汉自知理亏,被刘婆子一阵乱骂也不还口,只是埋头傻笑。

    周情见公公没什么大事,看到大家这样待在门前也不好,从屋里拿出板凳来与大家坐。

    刚才在田间一起干活的村民们也听到动静,这会也纷纷赶来。周情不慌不忙的招待客人,还从自己的嫁妆里拿出银钱来打赏众人。

    这里离上京实在是太远啦,官府虽然接到消息,但是因为刘元聪不在也不好冒冒失失前来通报。

    众人一看这架势便知道,这刘元聪是十成十考上举人啦!

    “哟,这可不得了,这可是我们村第一个举人呢。”

    “可不是,这下老刘家可算是风光咯。”

    村民们说话间,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羡慕,语气也是有些酸溜溜的。刘元聪那小子才多大就考上举人,以后再当个官老爷依他们看也是成的。

    羡慕归羡慕,可是嫉妒不来。人家刘老汉为供出这么个举人可是不惜全家上阵。也亏的两个哥哥跟嫂嫂这些年的帮助,不然哪里会有今天。

    等刘老汉一行人反应过来,家门口已经被村民们围得人山人海,全村大半的人人都来了,除了个别老人跟小孩。

    一是为了沾沾喜气,二当然是为了拿喜钱。这种好事加大喜事,傻子才会错过。

    就连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辈都给惊动,还能走动的,不惜拄着拐棍过要过来瞧瞧。

    刘老汉看着周情不慌不忙的招待众人,眼里心里再满意不过,幸好当初没给小儿子随便找个,不然今天面对这样的架势还不得向他们一样。

    可能以后这样的事还会面临很多,要是随意找个那不是给自己儿子丢人嘛,果然还是他自己的眼光好。

    正待众人拿赏钱道喜的时候,就听得村口又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众人心里纳闷,今天村里没人办喜事吧,隔壁村也没有人办喜事吧,莫非是有人去世?不过听着唢呐声,不像是哀乐啊!

    “叔公,可是村里有甚事?”众人纳闷只向村里几个长辈问起。

    几位叔公头发都苍白了,脸上却还显红润,一看就是很有精神的头的。只是他们也很纳闷,村里有什么事是他们所不知的?

    不管怎样,那道喜的唢呐声还是渐渐向大家靠近,没多久,村民们就看到清一色衙门服饰的人在吹着唢呐,向他们走来。

    众人心里了然,这莫怕是官府来给刘老汉报喜来啦,刚刚得了喜钱的众人,脸上也没什么太大的激动。

    就连刘老汉一家跟周山周河他们心里也是如此认为。

    只有周山默默在心里鄙夷,昨儿大家就知道消息,他们今儿才来报喜未免有些太过于仓促吧,感觉没把一个举人放在眼里。

    衙门来报喜的人,也很纳闷,这样大的喜事,怎么众人都不惊讶一下,难道是这个村的村民太过于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