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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终是抵不住宁致远几乎喷火的狠厉眼神,抬手揭去堵在他口中的布条。
宁致远朝地板啐一口,满怀不悦地瞪他:“文世倾,你这样和土匪有什么分别?”
他且笑,怡然自得地从下打量坐在喜床上的意中人:“宁致远,我不当土匪又怎能抱得你这样的美人归呢?”
“你少耍流氓!”宁致远蹙眉,大幅度地挣了挣手脚,“快把我解开!”
文世倾立身,坐在他旁侧,指腹捻起那双不安分的玉手:“待我们圆了房,我自会为你松绑。”
宁致远冷哼,丢给他一个白眼:“谁要跟你圆房?”
“不是你说的要成亲吗?”文世倾揽过他的肩,迫他依偎在自己怀里,“我便成全你,将你八抬大轿抬回文府,可还满意?”
宁致远恨得直想咬他:“你拐走我的新娘子就罢了,还给我穿这阴阳怪气的裙褂,把我带回你府上,彻底搅黄我的婚宴,我满意个屁!”
文世倾劝哄地轻拍他肩头,气定神闲地辩解道:“致远莫气莫气,你的新娘子我可是毫发无伤地还回去了,”话到此处一顿,颇有深意地垂头望他,“所以现在是我缺个新娘子,只好将你抓过来替她了。”
宁致远猛甩肩,可惜未将文世倾牢固的手臂给甩下去:“你要点脸!”
下一瞬天旋地转,宁致远被文世倾硬生生按倒在床铺之上,他立即慌了神思,挣扎得愈加厉害。
“致远,”文世倾双臂撑在他颈侧,随他怎么拳打脚踢都岿然不动,“我想好生问问你,难道就因为我是文府大少爷,你我二人之前的情谊全都烟消云散?”
“哈,文世倾,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的笑话,”宁致远不动了,自嘲般地轻笑几声,睁大杏眸定定地朝上瞧他,“你我的情谊?是你把我骗得团团转,玩弄我于股掌之间的情谊?还是作为一个alpha,生理上对我予取予求的情谊?你身为文府大少爷,见我任你鱼肉,是不是深觉得逞快意?”
“我早说过了,我对你是认真的,你何故要这般猜忌我?”
宁致远仍是不屑:“认真?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动辄数十日毫无音信,知道我要成亲又天天跑来骚扰我,你当真考虑过我的感受?还是只要你自己耍得称心如意便足矣?”
文世倾喟然,悔恨地摇摇头:“那晚是我不好,喝醉失态强迫了你,只是听闻你说若真怀了骨肉就堕掉,一时气急失控才酿成大错,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可好?”
宁致远别过头,额前垂落几缕发丝,黑影的阴翳蒙了他明亮的眼,神色悒闷,诉尽满满的身不由己。
“我原谅你如何,不原谅你又如何?换作你是我,你弟弟变成入赘女婿,我又要娶你,你可愿意?你爹又能首肯否?”
文世倾俯身凑近,声音有些急:“致远,可眼下情况并非如此,你做这般无意义的假设,纵使我答了又能怎样?”
“起码能让你设身处地为我想想,你的回答我也可以当作参考。”
文世倾双手扶正他的面颊,仔细地和他对视:“那好,我告诉你,若我是你,定不会顾虑那么多。我喜欢你便要和你在一起,纵是天王老子都阻不得!”
宁致远心中颤动,文世倾说得情深笃定,让他有些动摇。
他并非对文世倾无情,又或者说,小时候那些不厌其烦的提及比较,文世倾已经是个特殊的存在,只是那时怯意和恨意占了上头。而在与安逸尘交心之际,结拜兄弟时期对方的侃侃而谈博学多识叫他心生好感与敬佩,暴露身份后两人的牵扯不清加上查案期间的不谋而合甚至出生入死,让宁致远不由悄悄对他许下了情思。
撇开那些微不足道的闹别扭和烦心杂事,宁致远本心确如宁佩珊所说的钟情于他。
然而……他爹已经失去了个女儿,自己若再自私不管不顾宁府存亡,叫他如何对得起宁昊天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以及亲生父亲以血水为引调制的那款独门香精?
他肩上背负着家族兴旺的重责,断不可轻易落入情网,被儿女私情牵绊。
“文世倾,你这样说不过是因为你体会不到我的立场。你们文家当然神气了,二少爷娶走我妹妹,大少爷又将我标记成为囊中之物,你爹若知道了,该欢喜得手舞足蹈,恨不得世人皆知,让我爹和宁府颜面无存才肯罢休吧?”
文世倾将重心压得更低,想怒不能怒,干着急地辩解道:“第一,我爹绝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二来,你为何总要这样猜忌我?你我的感情就不能稍微跳脱门户之争吗?”
宁致远露出一丝苍白无力的笑意,目光淡淡地仰望身上的文世倾:“可惜你我是文宁两府的大少爷,跳脱门户之争?除非转世投胎吧。”
“致远!”
“你到底放不放我?”宁致远提示性地抖抖双肩,语气泰然地反问他,“还是要跟那晚一样做得满意了才肯让我回去?”
闻言,文世倾颓然轻笑。
对视片刻后,倏而起身拉远和宁致远的距离,一个翻转,重新在床沿坐好,仅留了一个潇洒的侧面给他:“致远,我今晚不碰你,更不会放你回去。”看见他逐渐转怒的神情,嘴角的笑容更甚,“我耐心好得很,只要你点头答应和我成亲,即刻还你自由身。”
“你——!”
宁致远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语塞。
文世倾倒不以为然,悠然踱步到屋中圆桌边,提起玉壶往两只夜光杯里倒满酒液,端好回到宁致远身边,浅笑道:“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便是夫妻了。”
“可笑!堂都没拜,少自说自话。”
文世倾才不管他煞风景的驳斥,先饮尽其中一杯:“致远手脚不方便,我这就来帮你。”随即抿尽另一杯的酒含在口中,握住宁致远的两腮迫他张嘴,倾身结结实实地堵住那圆润的朱唇,将舌尖的酒液一滴不落地渡到他嘴里,唇舌紧贴搅拌,顺势舔舐软红的腔壁,灵舌推送液体向深处探进,直到宁致远被搅得不得不将酒水尽数吞咽,才不依不饶地结束纠缠,两人唇间的银丝藕断丝连,拉成一个美妙的弧度。
文世倾满意地抚了抚床上人湿润的唇瓣:“现在你就是我内人,我日后会好好待你的。”
宁致远被亲得面红心跳,喘气声不大均匀,胸脯也跟着起起伏伏:“说你脸皮厚,你就干脆脸都不要了,谁是你内人。”
“自然是你。”文世倾的拇指沿着他的唇线抚摸到嫩滑的面颊,“不过世倾必以礼待之。娘子不同意,夫君绝不僭越;娘子若同意,便即刻圆房。”
宁致远别过头,满眼不屑:“你少说这些恶心人的话,让我答应简直痴人说梦。”
文世倾收回手,笑出了声,撑着下巴瞧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话别说太满,不然接下来反悔了可怎么办。”
“谁会……”宁致远想反驳他,不料话刚到嘴边,身体竟隐隐起了某些反应。他话锋一转,瞪大眼睛怒视床边的文世倾,言语惊慌,“你、你在酒里下药……?”
文世倾一脸意料之中的志得意满,他怡然摇头否认,拨弄宁致远额前凌乱散落的发:“致远这是气糊涂了,你大喜之日乃本月十五,现在过了子时就到了十六。”眼看宁致远的脸慢慢涨红,呼吸开始急促,文世倾不禁莞尔调笑,“你忘了你发情期的日子了,没抑制剂很难过吧?”
这混蛋!分明是算准时机掳他来文府,难怪先前的态度那般云淡风轻不以为意。
发情期的反应宁致远根本招架不住,燥热难耐的感觉从下体上窜,烧到了小腹、胸腔,烧红了他的面颊和两耳,他止不住地瑟缩起来,身体蜷成一团,窝在床榻的角落。
“你要是觉得难过,我随时可以帮你。”
文世倾诱惑的声线在耳廓旁响起,磁性的语音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心底的防线。
“唔!你不要过来嗯——!”
宁致远尽量背过身不去看他,手脚伸展不开只能死死缩在身前。额头发汗,下身前后都泌出清液,裸露的皮肤染着俏丽的粉色光泽,信息素无法抑制地散发出馥郁勾人的味道,源源不断地朝不远处的文世倾传递求欢的暗示。
文世倾单手掩住鼻息,尽力保持理智:“我不过来,你让我过来我再动。”
“呜……嗯唔……”
生理反应烧遍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宁致远根本无心听清文世倾的话。他颤颤巍巍地揪紧鲜红的被褥,敛眸皱眉,万分痛苦隐忍的模样。
旁边的文世倾忍得十分不好受,胯间那物已被宁致远呜咽的淫靡呻吟和浓浓的信息素刺激得硕大硬挺,恨不得立马扑到自己的oga身上享尽床笫之乐。
但忍不了也得忍,如果宁致远不开口,他便是前功尽弃。
宁致远被发情逼得快疯了,欲求不满地蹭着床单和褥子,磨蹭下襟口的扣子迸开几粒,他抖着两手摩挲下身的前端,但只让他越来越难受。手被缚紧,碰触不到后穴,那里的空虚瘙痒得厉害,他不断扭动屁股,身后的衣料被淫液濡湿,黏着股肉,往后挪蹭,内里张合的小穴似要把料子吃进去,让穴道能被物什侵入填充,否则决计得不到半分满足。
他企图硬撑抗拒这样淫乱的欲求,然而他的alpha近在咫尺,炙热强烈的气味迎面扑来,那颀长有劲的身躯是火热鲜活的,他曾与之彻夜缠绵,激烈的欢爱酣畅淋漓欲罢不能,他渴得发疯,身体的本能不断地向自己提出诉求——想要,想要,想要。
“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嗯……”
理智全线崩盘,欲望占据了思绪的制高点。
宁致远浑身发抖,明亮的眼眸浸满盈盈水光,声音沙哑而性感,他半伸着软舌濡湿下唇,“逸尘,逸尘,你过来帮帮我好不好?好不好……唔……”
文世倾深深吸气,尔后展开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俯身亲密地压住宁致远,撩起嫁衣的裙摆,撕开他的上衣,轻易解开了他脚腕处的绑绳,然后握紧那两只白皙净嫩的脚踝,略显粗暴地拉开宁致远的双脚,将他的大腿张开到极致。
“啊、啊!”
被冲昏头脑的宁致远仰头浪叫,错乱地晃着脑袋,不知是害怕文世倾还是催促文世倾。
“致远,我好久没听你唤我逸尘了,”文世倾的手指探进那期待许久的密地,里面充沛的肠液迅速浸湿他的指尖,甚至流进了指甲缝,“你再多叫我几声,我喜欢听你这么叫。”
“逸尘、逸尘……啊……”软糯的娇吟媚到骨子里,一如宁致远潮红的面颊。他乖巧地顺从了自己alpha的命令,讨好般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那个名讳,仿佛只要听话地叫唤出声,他的男人就会满足他一切饥渴的需求。
“致远,致远。”文世倾也一遍遍地应答着他,手指加速地入侵几下,见润滑几乎可以省了,便猛地抽出。失去手指的小穴翕合得更加厉害,里面的水顺着缝隙流下,洇染了锦被,一片深深浅浅的红。
“逸尘,你进来,进来,我要不行了,呜……真的不行了……”
宁致远的乞求带着难耐的哭腔,嫣红的润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动作不紧不慢的文世倾,快要渗出眼泪。
文世倾怜爱地亲吻被发情期刺激得神志不清的宁致远,不再犹豫,挺着下身的坚硬毫无阻碍地闯进宁致远的体内。
灼热的肉棒深深插进柔软的股洞里,那处迫不及待地吸附上入内的硬物,贪婪地吸啜黏紧,文世倾被穴肉吸得爽快地长叹一气,随即发力地挺动腰身,霸道地捣鼓软嫩的穴洞,戳到尽头因发情期而大张的腔口,无保留地凶狠嵌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宁致远。
“啊唔……逸尘,好棒……再快点,啊——”
宁致远被征伐得徒留了满穴满身的快感,欲潮侵蚀了他所有的意识,惟有一次次的辗转合欢才能填满他感官上的空虚骚动。
作为他的alpha,文世倾甘愿满足他,灌溉他,并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沉沦不可自拔。
下身的律动愈发猛浪剧烈,进出间的液体溅湿两人的腿根,文世倾仍觉不足够,霸道地捉住宁致远的手腕压过头顶,不由他动弹地持续而快速地操弄,插得宁致远舒爽到失神。
发情期的宁致远格外热情,大长腿交叉缠紧他的腰,迎合似的推他往前送,文世倾把持不住,咬住他细长的锁骨,下身凿洞似的疾速深挺,百来下后,终于带着宁致远一同攀上高潮,汩汩白液射进腔内,两人皆长长吟叹。
经历过一次释放后的宁致远身体的反应稍稍缓解些,他软软瘫在文世倾的怀中,没了气力不再动弹。
然文世倾这厢才刚有了兴致,哪肯轻易放过他,就着后拥的亲密姿势又孜孜不倦地操动开来。
宁致远不知何时入的睡。
他安静地躺在文世倾的臂膀里,卷翘的睫羽似优雅的蝶翼,纤长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