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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没想到他见到了那个人,他此时出现在他们盘查的路口,驾驶着他们又一辆的大货车?解冰瞪着驾驶座里余罪嚣张的脸思维混乱。在一片混乱里他只能让这货先下车,问还没问两句,就被对方呛了几声,完全看不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努力保持平静,要求开后厢检查。余罪一脸的嬉皮笑脸,趁他不注意还伸手捏他手来着。解冰自然是甩开他的手了,他现在真的不想和余罪再有什么,什么亲密接触了。上了后车厢检查来检查去也没什么问题,解冰心底已经觉得不妙,难道能这么轻松的放行?
这边余罪的车才开出去不到十米,这边他们就接到了上级的电话,让他们拦截一辆牌照是7tr07的大货车!解冰这时候身体反应优于脑子,警帽一摘就开着警车追上去了,这次虽然是大白天,但这么一个追一个的,和上次有什么区别?
解冰暗自咬着牙,余罪,你可别以为这次我能让你又这么蒙混过关。他盯着前头逃窜的人,差点没把牙咬碎。
第27章
余罪最近在忙一件大事。是怎么除掉郑潮的反间计划。上一次他防备得不当,让自己成了郑潮的棋子,糊里糊涂就替他们完成了毒品的运输,还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枪——这个他可不打算白挨。
那晚他找完解冰画像之后就将画像交给了许平秋,这个小子他直接交给家里处理,私自持有枪支和贩卖毒品——哪一个他都走不脱。
而郑潮则是他亲自找上门的,郑潮这厮被枪指了脑袋就说好话哄着他,还给了他张卡,以为余小二看在钱的面子上就能不计较,余罪冷笑一声,他知道当他晃荡着从傅国生那儿回了玩具厂入了郑潮的眼时,他已经成为了郑潮的眼中钉了。于是他转身就去找了傅国生。傅国生仍然是一副心神气定的和蔼模样,余罪又在傅国生这边狠了一遍,又弄来一张卡,看来大家对他爱钱的印象十分深刻。
余罪收下了两张卡,面上便做出不屑的样子,算是原谅了他们,可他心里有了计较,知道这次他非得弄死郑潮不可。余罪走后,焦涛便去找了傅国生,他说了那晚去接中了一枪惨兮兮的余罪时见到的一晃而过的人影,说不明白傅国生到底看上余罪什么了。傅国生却讳莫如深,只意味深长的说:“他跟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也许你将来才明白我什么意思。”焦涛无言。
余罪决定快点解决郑潮,而机会来得很快,郑潮的下一次走货就在几天之后。余罪心里在冷笑,而面上做出一副激烈反抗的样子,他用伤做推脱,而郑潮却大力保证这回保证没问题,还用把余罪遣返回傅国生那儿来胁迫余罪。余罪不得不“上了钩”,那一天还是开着大货车上了路。
他没想到这回检查他的,居然是解冰。上回他只知道有警察一路跟着他的车,而且半路上他以为摆脱了那个人,结果那个小警察疯到一路跟了上来,还在枪响之后那群人刚离开就胆大到进了屋里。他是对不起解冰的,从生理到心理,他都深深地伤害过他。他不知道对方还愿不愿意原谅他,所以这么多天来,他都躲在暗处,只敢给他送送东西,完全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结果他们又是在这种局面下遇见。余罪看见自己将车窗摇下后解冰怔忪的眼神,他不敢去细看,怕看到他深切的失望。以前一起在警校奋斗的日子似乎都还没褪色,而他就放任他一个人留在过去。并且现在的情形很不妙、很不妙,郑潮是答应过他一路畅通,现在遇到盘查他可不相信是自己所谓运气不好,只能是郑潮的出卖——他要弄死自己。
余罪想至此忽然想笑,他这能算命大么?之前中了一枪也好,这次被出卖举报也好,接收自己狼狈模样的都是解冰,这是唯一不会伤害自己的人了——呃,在解冰没有对他那么穷追不舍的时候,他还是这么认为的。
“宝贝儿咱别追了行不行?”余罪一边骑着刚才顺手摸来的自行车在前头努力蹬着,一边冲后边迈着腿追他的解冰喊,他瞧着对方奋力地迈着腿,又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但他现在实在不能多说,就头也不回地蹬走了,想着那人也许,是追不上他了,心里又有点伤感。
于是他只能目瞪口呆地对方骑着一辆黑粉色小电驴赶上来了。那时候他还在吹口哨,看见解冰的时候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解冰嘴边勾了一点笑,可话说得冷冷的:“累不累,要不要我捎你一段?”
余罪已经多久没听到解冰这么和他说过话了,心里顿时一荡,自行车s型扭了几扭,好歹还是稳住了,又磨了他几声。解冰对他的花言巧语已经免疫,只说:“那你还不下车?!”
余罪疼是疼他,可也真不想被他抓进局子里,让他知道自己参加了这么个神秘任务不仅让他每天担惊受怕,可能还会让他受到那边的注意,让解冰深陷危机,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于是他只能一个劲儿地猛蹬,必要时还轻轻踹了一脚解冰的车。
然后解冰的小电驴就翻车了,余罪感觉到他们爱情的巨轮也要沉没了。但是他绝对没想到解冰真的开了枪,就算是冲着天。
余罪双手举过头示意他下车,他被那一枪震慑到了,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就这么一晃神,他的肩膀就被人狠狠抓住了。而且“咔”地一声,解冰已经把一个手铐铐上两人的手腕了,余罪连一句调戏的话都说不出,被解冰青灰的脸给堵回去了。
两人最后找了个废弃建筑“好好沟通”。余罪怕的是,两个人可能又要吵架了。于是解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现在涉嫌一起走私案,跟我回警队协助调查。”
余罪脑仁隐隐发疼,他想要和对方打个商量,又不敢用黏糊的语气,只是轻轻晃着腕上的手铐,讨好般瞧他:“宝贝儿能先摘了这玩意儿吗,我不跑。”
解冰一脸冷漠,手上用力一拽就把余罪给拽了个趔趄,声音是咬着牙发出的:“请你协助我们的调查。”
“我真没有走私什么的,你抓错人了。”余罪决定先把这事说清,让对方先冷静一会儿。
可是解冰不想和他废话,他觉得他和对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对方对他还能剩一点情谊,就不该在那晚说那句话,让他干涸的心还隐隐有了希望,如果要放手,那就干脆点,现在他们也能变得很纯粹。
余罪被他扯着往外头走,见解冰是铁了心不理他,心里也不免着急,他向来无赖,这时急上心头,脑子里忽地电光火石想起之前解冰是怎么挽留他的,于是就急急躁躁地往他身上扑。
解冰一时没有防备,手和他铐在一起所以两人离得很近,这么被他一撞,视线里就被一道阴影给罩上来,嘴上也被人急急地叼住了。“余罪……!”对方甚至还过分地搂了过来,嘴上已经不止是被咬了几口,还过分地一直把一团软物顶进来,好不要脸。
余罪啃了一口,只觉对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顿时连本来的想法也顾不上了,就紧紧逼着他要伸舌头进去。他当然感觉到了怀里人努力地抗拒,可是他们的手腕子铐在一块儿呢,余罪的手伸到他腰后乱摸,解冰的手也只能反锁在身后,另一只手根本挣不开。
解冰被这么蒙头盖脸亲得快要窒息,他本来青色的脸都被憋红了,一只手反勒在身后实在难受了,他刚喘口气想和余罪说先松开他的手,那只手就空荡荡地落了下来,那只手铐就空落落在他腕子上。解冰眼神一闪,那个趁吻他偷了钥匙的货色立马像二楼逃窜而去。
“解冰,解大公子,解宝贝儿,别追了,这些事我真不好和你解释,总之今儿先放过我,我下次好好找你细聊。”二楼根本就没出口,也不知道余罪是想被抓还是想和解冰多待会儿才跑上来。
解冰站在离他不远处,双手举着枪对着他。可是他的模样根本不像抓着枪那样坚决,双颊飞红,嘴唇发艳,耳朵尖儿都透着粉红:“滚过来!”
余罪当然不过去!他和解冰是冤家,靠近了不是亲密到极致的就是疏远到冰冷的,总不能心平气和好好说话。这隔着些距离反倒更安全!“冰啊,我是真喜欢你,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能忘了你啊。可……以前是我不好,我混蛋,做了伤你心的事,我现在保证——”
解冰这时候已经冲上来打他了。他气着了,可是红着的双眼里哪儿没有藏不住的不好意思?他们之间的感情,说来说去,都朦胧着不敢说破,即便都上了床有了亲密接触,他总觉得两颗心还隔着不短的距离,脆弱到彼此的一句话都能摧毁,就算那晚余罪提到了爱字,解冰还是不敢相信的,他怕他的心软,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
解冰这么想,余罪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想一遍一遍说出他的爱,他的愧疚他的对不起,他想好好安抚他,告诉他不用怕了,自己仍然是那个陪他格斗和他说笑的余罪。
余罪一边躲着解冰单方面的殴打,只是护好了重要部位,一边洋洋洒洒说着,终于对方暂歇了动作,他看到对方有些发抖,他的视线移上去,见到一双含泪的眼睛:“不要、胡说八道了。”
余罪顿时心疼了,他之前无意识的伤害对方,给他留下了多大的阴影?甚至都不愿再相信他了。余罪心中大恸,朝他走过去想要抱着他,摸他的头发。解冰一直在退,他不想露出那么脆弱的样子,他想冷着脸,可是他浑身颤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直到一脚踏空,他看见余罪一瞬间扭曲的脸。
“解冰——”余罪从没听过自己这样惊恐地嘶吼,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跳下了二楼,他只是看到了一滩血,又是一滩刺激着他视网膜神经的缓缓散开的血。
他看到了对方不省人事的样子,脸上被吻的、气的血色一下子褪去的苍白,他都不敢去摸他的脸,他怕自己的手掌上是一片血红色。对方闭上眼时敛去了一切冰冷,他变成了最乖的男孩子,余罪喜欢那样子的乖顺,却憎恨那样的了无气息。
余罪一直喊着让他别死:“解冰,对不起,解冰,别死、别死,求你别死!”他后悔了他不应该那么逼他,他现在只能徒劳地握着他的手。可是回应他的,是建筑物里回荡的他的一个人的喊叫,那人寂静了下去。
第28章
解冰头痛欲裂。鼻尖萦绕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隐约记起昏迷之前的场景,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睁开眼看到了不算陌生的白色的天花板,有仪器发出的平稳频率声,他确认下自己是在医院里。
那个人惶急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一般,紧紧抓着他的手的力道还握在手心里一样,可是解冰没能在睁眼的第一时间里看到对方。然后接下来在那些来探望他的人里头也见不到那个人的一片身影,解冰整天整天都冷着脸。有时候病房的门一开解冰下意识往那儿看,然后他会轻轻地叹一口气。
大家都不知道他在等谁,起初他们以为是解冰执行任务受的伤,也不知是谁得到了消息,悄悄问解冰说是不是余罪打伤他的,那时候解冰就会沉默,但他的沉默往往会引来更多的讨伐声。他唯一说话的那次,是因为安嘉璐说的话:“你确定是他吗?”
解冰当时就抬头瞧了她一眼,他想说他都已经跟对方过招过了,和那人的纠缠那么深了,他要怎么错认?不过现在和安嘉璐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他不想安嘉璐那么关心余罪,明明与她没有一点关系。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谁也没看到解冰微微低下的脸,瞧不见他露出的苦笑。
因为在养伤,他一向梳得正经的头发软软地贴服着,刘海有着尖尖一簇垂着,那张向来英俊的脸此时看上去虚弱了不少,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安静寡淡了。
前来看他的人来了一拨拨又离开,解冰看着窗外的天空失去明亮的光,渐渐地暗了下来。护工把饭给他送来了,男孩随意吃了一些,就躺在摇高的病床上不发一言。
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病房里灯也没开是一片昏暗。解冰以为进来的是来收拾东西的护工,也没有去看他,突然开了口:“你说,为什么那个送我来医院的人一直没来看我?”
“是以为我会怪他?还是又想抛下我了?”解冰想了想又笑了一下,“我又不会逼他给我出医药费。”
他之前还没怎么和护工这么说话过,所以对方不回答应该也是没有准备不好说什么,解冰没有在意,他本来也不需要别人应答什么。
“如果有一个人,虽然一开始的确是讨厌着他,但是他一直黏过来也拒绝不了,到后来慢慢地就被吸引了,这样的话,有错吗?”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因为从来也没见过他那种疏远的眼神——就算以前要特意在人前保持些距离也不会有那种眼神。”
“我想回到以前讨厌他的时候,这样被抛弃我也是很过不去啊,但是听到甜言蜜语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这样是不是挺贱的?”
“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来不及喊他,看到他很担心的表情,好像还在耳朵边喊着让我不要死什么的,又忘掉了以前不开心的时候,想着他的确是有苦衷的吧。”
解冰一反常态说了那么多话,完全是因为太多的情绪压抑在他心里太久,他找不到人可以诉说。这种夕阳之后昏黑的天色里人变得颓靡,而对方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的护工,他终于忍不住想要说一点出来,总归没那么闷得慌。
“抱歉,说了奇怪的——你是谁!”解冰叹着气把目光移回室内,然而视线触及到那个戴黑色帽子穿白大褂的身影时猛地住了口,他往后坐了坐身子,手已经伸到了枕头底下,可他随即又想起来,枪那天就丢在了那栋楼里,现在他几乎没有防备。
那个人从进门起一直站在门边,默默听着他一个人说着自己的话,见他此时摆起防备的样子看着自己时像是卸去了全身的警戒,稍稍往他这边动了一下。
解冰忽地像是知道了什么,整个上身都紧紧绷住了,他不敢相信,眼睛盯着那个扣着帽子带了口罩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人。直到上身被人用发疼的力度拥入怀里时两行眼泪蓦地划出了眼眶。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用勒得他疼得拥抱妄图弥补这个在寂寥的病房里望着窗外说着自己孤独的人,他以为只要后面能弥补,当时的伤害就能慢慢愈合,但是在解冰这里,简直是给两个人都再捅了几刀,两个人都不能好受。
“你被送进医院时,情况已经很危险,如果淤血面积再大一点,现在……你就是植物人了。”带着简单伪装的余罪在他耳边轻轻说起这件事,可是他横亘在对方身后的手臂隐隐浮起了青筋,他大概很难原谅自己了,让他在自己眼皮下受了这么重的伤,那时他一点也没想到未来。
解冰沉默着,终于开口时他的声音是哑着的,他看上去很平静:“余罪,我想原谅你,我大概就是魔障了吧。你瞒着我那么久的事到底是什么,说与不说,也不要紧。”
余罪与他脸颊贴着脸颊,微微一侧头鼻尖都可以蹭在一起,是很暧昧的姿势。他轻轻皱着眉头,可是眼神中并不是沉思或是不愉,甚至有点以前耍流氓时的无赖样子,他轻轻将嘴唇印在男孩苍白的脸颊上,从嘴角到耳根,微微张合着的嘴唇像是在诉说最深情的爱语。
没人知道余罪和解冰说了什么。
解冰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他吻在一起的,或许是看见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病房的时候他就决定那么做了吧。他累了,他不想去追逐余罪辛苦藏掖着的秘密,他们之前那么好的感情,一定要到撕开脸面吗?他几乎就再见不到余罪了。他承认他输了,他放不下余罪这个混子流氓人渣。
对方和他说的话他听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意的是对方印在他脸上的嘴唇,这时候他大概急切地需要和余罪狠狠纠缠在一起,像是把以前的不愉快全抹去。
他们也的确纠缠在一起了,两人吻得要痴狂。他这病房本就属于警方特殊安排,晚上没人回过来,况且余罪进来时已经锁好了门。安静的室内回荡的都是两人唇舌纠缠的声音,空气都炽热了几分。
“余罪……你,哈,再骗我……你再忘了我……我就……嗯唔,轻点……”解冰被吻得喘不过气,一面还贪恋那亲吻的亲密,一面又在狠狠下着命令。余罪正在和他的病号服做斗争,到后面他显然没了耐心,直接大手一扯,扣子全绷散在地上,上衣就大敞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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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冰无助地靠在摇高的病床头,两手搭在对方坚硬的肩头。那人的吻已经变成了撕咬,沿着脖颈的弧度往下,在他细致的锁骨狠狠咬了一口之后就往下,咬住了他淡粉的乳头。解冰觉得一颗黑色脑袋埋在他胸口很是难堪,不由地就像推开他。
可是余罪一条饿狼出穴,哪能那么轻易放过这等美味?他一只手就按住了解冰想推开他的手,仗着解冰尚在病中就轻易制住他,专心对付口中小巧之物。不过再怎么弄解冰也不会从胸口得到更多的快感,于是他干脆一把把人裤子给扯了,将自己硬得发痛的东西撞上对方也翘得老高的玩意儿。
解冰穿的是病号服,裤子本就是伸缩带的口,被人这么大力一扯只有乖乖下去,不过好赖不赖地就卡在他的臀下,细腻白皙的大腿根若隐若现。而此时余罪将顶在他腿间老半天的硬物直接凑了上来,那温度烫得他不禁打了几个哆嗦。
“受不住?”余罪嘿嘿地低笑着,将解冰的阴茎从内裤里利落地掏了出来,才套弄了两下顶端就溢出了黏腻的前液,蹭得他的阴茎愈发紫胀了。解冰当然不能忍自己的男性尊严被奚落,当即就要张口骂余罪,哪知余罪会突然滑下去一些,将他的东西直接含进了嘴里?!解冰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腰身细细地战栗着,骂声也咽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喘气声。
余罪也没有经验,含住草草地舔了几下就给人做起了深喉,第一下就撞得自己脸色发白,下意识想把他的东西吐出来。但是余罪是谁啊,不是警察这个身份就活脱脱一个混子,见解冰如临大敌地绷着腰就要去戏弄他,在他腰侧轻轻刮着时还要给人按着吞吐着,直到解冰用力扣着他肩膀想推开他退出去,余罪都不愿意放开他。
于是余罪余混子就被解冰解警官射了满满一嘴,有些实在含不住就顺着红红的嘴角滑下来。
解冰射出来之后整个人有些放空,直到一道黑影又罩上来才慢慢回拢了视线,他看到余罪那“惨遭蹂躏”的样子,还未褪去的高潮潮红似乎又全涌了上来,于此同时他瞧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慢条斯理地把他的精液吐在手心,一边还笑他:“解警官这味儿挺浓,多久没弄了啊?”、
解冰耳根更红了,但这时更重要的事并不是和他斗嘴,而是“余罪……今天不能,呃,插进来。”他这么说,难堪地闭上了眼。
余罪微微愣了一下,突然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人都病着呢,自己这都在想什么?刚想下床把手上一滩逐渐变稀的精液给擦了,那人又拽住自己。余罪这下面还挺着难受,但完全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凑上去乖乖听解冰的话。
解冰自然忽视不了对方顶着他的东西,他今天肯定承受不了真正进入的做爱,但是一些别的应该是可以吧?他还是闭着眼,眼球在眼皮下很不安地动了几下,还是将余罪那只满是滑腻的手塞进了自己两腿之间:“用腿……嗯,夹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