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6

字数:5774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听到的人都露出一副深思的表情。

    “不敢去猜测大师的想法,就如我们不敢蔑视慧光大师的圣洁一样。他们都是非常人,已经超然于我们之间看待一切万法,对他们而言,我们只是诸法空相而已。”耶律安其总结的说到。

    景公公感叹一声:“没有几个人说得出莲花大师的来历,包括数代盟主。”

    “索性不管怎么样,宇文拓也迷糊了,只是慧光大师的寄语塔可能是个潜在的威胁,对我们天选盟可能形成冲击。”耶律安其担忧的说到。

    “盟主放心,我在宇文拓那安插了一个大的隐患,随时可以致其余死地,他要是死了,那宋国也乱了。”景公公说到。

    耶律安其陷入短暂的思考:“要是他死之前能杀了沈白,就是一劳永逸。如果不能,也要嫁祸沈白,让宋国的臣子们替我们杀了他,这样就是一箭双雕。”

    “盟主高明。”

    “果然开始在拆架子了,你说得一点不错。”许进从谷外跑回来,冲着沈白喊到。

    “明天就是落成仪式,自然有把握。”沈白低头看多处传来的战报,分析周边情势的变化。

    “少爷,舒殿帅来了。”顺子过来回报。

    “请他进来吧。”沈白收好战报,让许进去泡茶。

    “沈王爷。”舒昱坐在沈白身旁:“明天宝塔落成后,我就去太原,王爷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沈白感激的看他一眼:“太原有多少人马在?”

    舒昱避开他的目光:“后面调过去的陆续有十二万人马。”

    “你带九万人,分作三阵,时聚时分的跨过黄河,不要和他们硬碰硬,却可以偷袭他们的运粮带,截杀他们的巡逻队,杀一个算一个,务必杀得攻城的部队疲于奔命,人心惶惶。”沈白说到。

    “夏州守得住吗?”舒昱忍不住问。

    “生死由命,李鲁手里还有十几万人,而且夏州也不是毫无准备。”沈白自我安慰到。

    “抱歉,当时我说了没有用。”舒昱指派慎亲王去的事情。

    沈白轻轻的摆摆手:“谁说都没有用,这是时也命也,如果是我,也只能做出这个选择。”

    “越王也已经到了封地,预计下月初回来。另外王名章已经死了,被他的同伙吊死的。”舒昱说到。

    “那白公公他们肯定走了。”沈白并不意外是这么一个结果,毕竟对方准备充分,不似他们这里,散乱无章的在对抗一个神秘的对手。

    “我的人发现了地道,是通往镇内的,他们回旋了一圈走了,地道里都是火油,我们等了很久才能进去。”舒昱解释到。

    “这都是无奈的事情。”

    “他们可能潜伏回了汴京。”舒昱根据他们逃跑回大邮镇判断。

    “他们都是耶律安其的人。”沈白看了眼舒昱:“现在重点的不是他们,而是汴京大内,他们的余毒一定还在,怎么办?”

    舒昱愣了下:“太监还是宫女的可能性大。”

    “都有,而且存在的人物一定隐藏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在等候他们主子的命令,你要细细的排查宫内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年纪。”

    舒昱点点头。

    “而且还要秘密的进行,你只有一晚上,你去吧,务必揪出这个隐患来。”

    “好,我去找敬事房的德公公,他是老人,知道的事情要多点。”舒昱起身离开。

    许进看看舒昱离开,对沈白说到:“这个人,比宇文拓厚道多了。”

    第168章 佛塔落成

    “咚,咚!”龙源寺的早晨,阳光如同赴宴的客人一样,早早的就悬挂在天际之上,山谷中微风拂面,丝毫不惧怕夏日的炎热。

    从进入龙源寺山谷的建筑已经初见端倪,长长山谷之间,一头依山伴水,另一头袅袅婷婷之间已经看到楼台飞榭,虽然没有联成气势,却已经借助山势崭露头角。

    “嘿,这个龙源寺好大的气派啊!”坐着车驾随同而来的官员们聚集在广场上纷纷议论。

    “这是什么人掏的钱呢?”

    “你傻啊,当然是沈王爷自己啦,前面打仗这么大花费,朝廷怎么可能拨这么多钱呢?”

    “呃,贤太后捐了两万两黄金建佛塔的啊!”有知情的人说到。

    “这个沈郡王还真是有钱啊。”不少官员小声的议论到。

    有官员不屑的看说这个话的人:“你们那,就是傻,王爷再有钱能修得起这一座山谷,你们没看到都是在借山而建吗?而且就是因为没钱,才有主有次。”

    “你说有这么多钱,丢这里有什么意思呢?”

    “你们就是不懂,这是慧光大师的遗命,听说他救过王爷的命,你们说是不是得报恩呢?”

    “这就不好衡量了,命是比钱重要。”官员们纷纷的说到。

    “皇上驾到!”

    在钟鸣鼓响声中,宇文拓坐在了御驾之上,由卤薄仪仗和殿步三司统领众将士们簇拥着。鼓角轰鸣,千骑开道,华盖牌杖,数里的行驾。

    沈白身着郡王的衣服,白色书生带,紫金盘云靴,月白莽龙带,盘龙白玉碧,腰系龙吟剑。

    舒昱一身金银错红纹线的殿帅甲胄,腾龙黄金冠,齐肩武士披风,如同天庭的战将一样,威仪不凡。

    引得随员官员的家眷里,大量的女眷都眼黛含情,看得目不转睛。

    沈白带领的僧侣一起前往中间的白莲花地毯上迎接,左右两旁的官员一起行礼,恭迎宇文拓和沈贵妃及静妃一起下銮驾。

    慧光大师的首徒嘉祥大师,手持禅杖,宝相庄严之间,竟有乃师风采,站在沈白之后,自成一气,让汴京的权贵们看了暗自称奇。

    沈白另一旁的许进身着黑色暗金竹纹袍,手拿窄边扇,一派书生气里,看向宇文拓的是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哼!”宇文拓首先笑笑:“文岚先生别来无恙?”

    他说话的时候,手里拿的正是许进送他的扇子。

    许进一看果然气不打一处出:“托皇上的洪福,还活着呢!”

    宇文拓不恼不怒的看着他,和颜悦色的说到:“那先生得好好活着,否则这汴京就索然无味了。”

    许进还要回答,另一旁的嘉祥大师单手行礼:“吉时即到,还请皇上准许见礼。”

    宇文拓点点头:“可以开始。”

    佛号声声之中,大量从外调来的僧侣随同龙源寺的僧人们一起念诵经文,“噹,噹!”声声钟声里,庄严的气氛异常,嘉祥大师手持莲花的花苞,在塔前缓缓的树立莲花。

    莲花花苞缓缓张开,看得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落!”嘉祥大师一声喝到,声震全场,塔前的牌匾上遮盖的红布落下,宇文拓手书的草书“敕造镇国寄语塔”七个大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字幕落下时,系在塔顶金铃上的红绳也掉落,金铃发出清脆的声音,一片祥和之气。

    “陛下,凡人可登一二三,寄语可登四五六,痴情方临七层上,九九归一没一生!”嘉祥大师念出偈语,塔内的木刻对联也同时落下帷幕。

    “前门进,后门出,前梯上,后梯下,无分先后,寄语牌已经在上面,注定了天选之人前世红尘,陛下可以先上了。”嘉祥大师手一请,宇文拓在诧异的表情下进去。

    汪公公等人跟着,但是走到门口塔内就狂风大作。

    “不是前尘人,莫踏前尘路,佛法无边地,无有高低人。”嘉祥大师说完,宇文拓回头看看他们:“都不要跟着。”

    嘉祥大师行礼:“一层留一人,人人不相同,凡人皆可入,莫问君出处。”

    跟着的众人楞了下,舒昱解下依云剑,第二个进去。

    他进去之后,听着宇文拓的脚步声,但是却看不到他,走到第三层的位置,转角上去的地方出现一个石门,舒昱用力一推,门纹丝不动,舒昱看看左右四周,再没有上去的通道,他知道自己是上不去了,只得作罢。

    走下下来的楼梯,每一步都有巨大的回音,回音之间,微风不断的吹拂,他有点晕眩,每走一步都异常的困难。

    沈白第三个上去,走到三层同样的位置,手一推,门就转动了,石头门露出一个一人的位置,他走了进去看到楼梯,石头门又悄然的关上。

    一步一个台阶,四、五、六层之间,每一层都是一个道场一样,燃烧的油灯,白玉的佛像,佛像周围全是一个个牌位,牌位上面是一个个名字,名字上写着“某某长生位”,长生为下面是小字的寄语人姓名。

    沈白慢慢的看着,在第六层发现了刘拢的寄语长生位,白公公和景公公他们的或许在里面,但是他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姓,所以丝毫不能确定。

    走到第八层的时候,他看到了赫连天骄,还有段宜生的寄语牌。

    但是却始终没有他,耶律安其,还有宇文拓,以及萧起的。

    沈白慢慢的走向第九层,第九层的青烟袅袅之间,空气都好像凝固一样,他感觉旁边有人在,但是声音,空气,还有视觉都像是混沌一样。

    他唯一看得清的只有佛像,油灯,青烟袅袅的香烛,还有一个个字迹清晰的牌位。

    牌位之间有一副对联“寄语前世遗落人,莫道天涯良性薄!”

    沈白看到了自己的寄语牌,两块,上面写的是“王筱云,李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