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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珑玉抓住他的腕子,伸出舌在那两指上舔舐,凌续惊的要抽回手,珑玉却死活不放,嗔道:“不弄湿怎么伸进去,要疼死我吗?”接着又仔仔细细的舔着,这手温厚有力,带着常年使剑的薄茧,凌续深深喘着气,觉得心中仿佛爬过万只蚂蚁。

    “好了。”珑玉又转过去,努力将双腿分开,“您帮我拿出来吧。”

    凌续燥热难耐,看着拿红艳艳的小穴被迫被银子撑开,心中更想用别的东西把它们都捅进去,要珑玉再叫几声才能舒坦。这淫邪的想法只在他脑中过了一瞬,凌续强自镇定,默念起静心的心法口诀,两指手指伸到那穴中摸索着,夹到一粒银子,慢慢往外拿。

    “啊……慢,慢点……”碎银子凹凸不平,刮着嫩肉,珑玉动情的扭了扭腰。

    “别动!”凌续强忍着跑走的冲动,将银子拿出来扔到珑玉手里,再继续去摸下一颗,那银子埋得深了些,凌续刚碰到一点不小心往里推了一下,珑玉被刺激到高声叫了起来。

    “冤家!那处碰不得啊,啊啊……”

    凌续感到一阵濡湿,竟是那穴中被顶着分泌了肠液,湿滑的顺着他的手滴了下来。珑玉含羞带怨的瞪他:“您是故意的吗?”

    凌续急忙撇清,小心问他还取不取。

    珑玉道:“还是要的,不过那位置确实不太好受,你一会直管往外拿,我怎么叫都别停下。”

    凌续到底是还没什么经验,正经道:“我看你太疼,不敢下手。”

    珑玉“噗嗤”一笑:“真是个傻子。我这般叫的时候,不要就是要了。”

    凌续对这方面还是懵懂,但见珑玉的样子,应该是舒爽的,便又摸入了那小穴中,那银子抵在穴心,凌续狠了心去拿,任凭珑玉如何叫如何挣扎,凌续满头冷汗,觉得比练十套剑法还累上万倍,好不容易掏出来后,才觉眼前慢慢恢复了颜色。

    珑玉低喘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凌续这才发现他在撸着自己的春芽儿,射了出来。一片活色生香。

    凌续脱口而出道:“以后不许接客。”

    珑玉盖了被子,支着头眉一竖,问道:“凭什么?”

    “你若是想要钱,就当我包了你。”凌续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你包我又不睡我,当什么柳下惠。”珑玉指尖去碰他胯下,果不其然已经坚硬如铁,“您是有处子的情节吗?第一次睡了我便对我有了些好感?还是……觉得我身子不错,想继续尝尝又不好意思开口?”珑玉的手已经滑到了裆处,隔着粗糙的布料轻一下重一下的揉着那处。

    凌续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知道现在情况不对却被快感支配的不舍得走开:“你……你是我嫂子的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做这些。”

    珑玉欺身而上,扳着他身子扭过来,猫一样的拿身子去蹭,一手解开他的腰带,顺着裤子里往下摸到了头处已经开始滴水的阳物,嘴唇贴着他的脸,呵气如兰:“好哥哥,听话,既然不好意思看,就闭上眼。”凌续仿佛受了蛊惑,听话的闭上了眼。

    珑玉先是在凌续滚动的喉结上啃了一下,然后伏下身把那巨大肉根握在了手里,张口含住了顶端,凌续一抖,手抓住了珑玉裸着的肩头,难得有几分无助,珑玉手不大,两手合握也没完全包住,只又往下吞了一些,湿润的口腔让那头部在上颚顶着,舌尖轻柔的在柱身移动,像吃着什么美味一样发出了羞耻的水声。

    “您这玩意,将来要和哪家姑娘成亲,倒是难为人家了。”珑玉用白玉般的小脸在囊袋上蹭了蹭,凌续闻言睁眼看他,见珑玉也眼带笑意的望着他,头发从肩上垂下擦过肉根,不禁心头一动,情欲限制住了他的所有自制力,忍不住动了动跨让自己的阳物更贴着珑玉。

    珑玉低笑一下道:“今天得委屈一下您这小兄弟,我那穴是插不了,不过像您这年纪还没与人交欢过的也是少见, 我这口活儿应该能满足了。”复又低头含住,努力往里吃了几分,极尽逗弄,有几下甚至狠了心顶到了嗓子眼儿,珑玉忍着呕吐之意一下下撞到自己嘴里,见凌续靠着床栏不住粗喘,手抓着被褥唯恐被欲望冲昏头又伤了珑玉。

    珑玉脸颊因长时间含着巨物发酸,不禁有些恼,青年男子确实难伺候,持久难出精,发泄似的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那阳物,凌续低叫一声,迷茫的看着珑玉。

    “快射呀,你不吃春药也这么难出来,以后我可不给你肏。”

    凌续脸上一烧:“我不会——”

    珑玉手指在那马眼儿处一蹭:“嗯?”

    凌续喃喃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从第一眼看到你,好像每一次都在变着性子。”

    珑玉手慢慢撸动着,对他道:“你觉得呢?你以为做我这生意只管张开腿吗,对着性子强势的客人,自是要卖乖做可怜状,引得他们怜爱。若是刚才那位员外,他妻子是个大家小姐又不准他纳妾,自是不会与他在床上有什么情趣,只得对他浪一些。”

    凌续听了心中极不舒服,想起第一次见珑玉,低眉顺眼柔媚娇弱,想必是看自己的装束判断应对,连心头的燥热都削减了不少。

    珑玉把散下的头发挽在耳后,握着阳物继续吞吐,凌续喘的更快了些,珑玉猜他要到了,便更卖力,待凌续精液一股股射出的时候,凌续忍不住按住了珑玉对着那销魂的嘴儿顶了几下,完全是出自男人的本能,射的珑玉连连咳嗽。

    凌续反应过来时大为窘迫,珑玉咳的脸上一片霞红,张开檀口,里面都是凌续的精液,凌续正欲找东西接着让他吐出来,珑玉又闭了口吞咽了下去。绛绡缕薄冰肌莹,香腻雪酥,一片旖旎风景。

    凌续问道:“你这又是何必非得来撩拨我?”

    珑玉眼中带着讥讽:“您给了钱,我自然是要伺候的,白拿钱这种事我做不来。”

    凌续神色一凛,刚才温存的感觉荡然无存,退了几步看他:“只因这个?”

    珑玉躺了下来,手上弄着头发:“不然呢?您没听过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呵,您与别的恩客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若是觉得难堪了,便趁早走吧,对将军夫人说,她那可怜的弟弟早就病死。这世上还有更多事情等着您去做,不论什么都不该是在这劝一个婊子从良。”

    凌续不知是酸楚还是愤怒,甚至想掀了这牡丹楼,看着珑玉无波无澜的眼睛却全化作委屈,抽了剑便出去了。

    珑玉换了被褥,擦了药膏,没了人与他讲话,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了,叹气劝慰自己道:“人总是爱痴心妄想的,便从一开始就掐了这点苗头就好了。”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愿你以后娶妻生子遇良人,我掐了这还没长成参天大树的芽儿,过些时日便一点痕迹都没了。

    凌续堵着一口气满是戾气的走出了牡丹楼,旁人吓得纷纷躲开,等出了楼秋风一吹,凌续想起自己到底还是没关窗户,不知道珑玉是直接睡了还是拖着身子去收拾。转念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丢尽了人。

    夜太深了,街道旁的店铺都关了们,离了花街整个明州城安静祥和,凌续在思考着如何回骆将军的信,珑玉和他截然不同的处世态度,令他头疼无奈,想接近,珑玉却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一点机会都不给。凌续叹气,只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先喝几杯。

    又往前走了几步,听见了吵闹声,走近发现是一对父女。

    那父亲明显喝的烂醉,指着那少女恶狠狠道:“老子生了你个赔钱货有屁用,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少女哭的鼻子通红,跪着拽着父亲的衣服求道:“爹爹不要卖我,我不想去做妓女,求求爹爹,我会洗衣做饭,我会服侍爹爹一辈子,呜呜,我什么都会学,我再也不吵着去学堂了,求求爹爹,我明天就去找户人家做丫头。”那少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到最后已经开始磕头。

    那父亲一脚把她踹开:“你去做工才能赚几个钱?够我喝酒赌钱吗?我跟人家谈好了价,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你给卖咯!”父亲去拽着少女的胳膊把她往花街拖去。

    凌续将剑鞘一推,寒光凛冽,一柄利剑稳稳穿过那男人的衣袖,那男人吓得摊在地上,惊慌失措道:“大侠饶命!”

    “身为人父竟逼迫女儿去做娼妓,该杀。”凌续的声音比剑还冷。

    “大侠,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那少女捂着嘴不敢出声,看着犹如天神一般的凌续,眼睛都不敢眨。

    “无奈师门有命不可斩杀平民,今天姑且放了你这条狗命。”凌续看向那少女,问道:“你把她卖了多少钱?”

    那男人小心道:“一贯钱。”

    凌续在袖中一掏,竟摸到几粒碎银,不知道是珑玉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凌续失笑,他的钱送来就全一股脑给了珑玉,自己这般贸贸然出来,身上连酒钱都没,怕是珑玉早知会激的他走,留给他解决今晚住处的。刚要扔给那男人,又想到这银子是自己从珑玉后穴中拿出来,还把人弄的娇喘不断,顿时又舍不得。摸了摸全身,他是个男人又不带首饰,连抵押品都没,只得硬着头皮道:“家住哪,明天我让人给你送钱,这姑娘我买了。”

    那男人能活命就觉得不错,哪敢再要求什么,忙说了地方,看了一眼女儿便跑走了。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朝着凌续磕头:“谢谢大侠,谢谢……”

    凌续用剑柄抵住了她的额头:“无妨,你走吧。”

    少女眼圈通红,哭道:“大侠,我母亲死的早,爹爹成日只知道喝酒赌钱,小女实在没地方去,恳求大侠收留小女做个丫头吧,我什么苦都能吃。”

    凌续心中想的却全是珑玉。

    他那时候会不会也这般无助痛苦,会不会也哭着求姐姐不要卖了自己,他那时才多大的年龄,在青楼长大,饿了冷了没人问候,被迫接客会不会很疼,可惜那时的珑玉,没有一个他来救赎。

    “……罢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叫盈盈,盈盈秋水的盈盈。”那少女拭去了泪水,露出清秀的面容。

    “盈盈秋水……”

    绮窗人在东风里,洒泪对春间。也应似旧,盈盈秋水,淡淡春山。

    不知目似盈盈秋水,眉如淡淡春山的人睡了没。

    “如此,我先带你去陈府上住着,等过几日我会带一个公子来,你到时做他的丫鬟随我们一起去京都罢。”

    作者有话说:第一次用龙马有些不太熟悉,昨天有姑娘问最后一次的事情,我想了一下确实是不会有了,想回复但是不知道回复上了没,实在是不会用!还有就是今天突然想到一件事,凌续的“重剑”的寸是按照现代的标准算,因为没想过朝代设定各种乱用,尺寸也就按着现代来了,如果按照某朝两厘米=1寸实在是丢攻届的脸【。】

    ☆、第七章

    珑玉点了点妆箧中的簪子,又翻了翻自己的衣服,蹙着眉头想又要去添置些新衣了,深秋天冷,再如前几日那样穿着,怕是出去得冻出毛病,盘算着明日白天起早去街市上买些什么。随意捞了件深红绸袍,束了发戴上木簪,细细看了看脸觉得还不到上妆的年纪,他对男人涂脂抹粉十分抗拒,只昨夜没睡好,眼窝下有些发青,只得翻出些粉往上补。

    暗叹了口气,理好衣服推门出去,此时牡丹楼刚开门,不算热闹,珑玉还提不起兴致去寻恩客,漫步走到花园去,丛边零零碎碎还存着几朵木芙蓉,这花意指贞操纯洁,偏偏种在风月地。珑玉蹲下身去摸那花朵,突然被人压在了花丛中。

    珑玉偏头看去,是个膘肥体壮的大汉,身上带着些油腻的味道,珑玉心中作呕,脸上却早一步挂上了媚笑:“相公压疼我了。”

    大汉却不听珑玉说话,猴急的从后面扒珑玉的衣服裤子,珑玉的皮肤被刮的生疼又冷,但不敢挣扎,只得讨好道:“相公,更深露重,我们去房里做,您想怎么玩都行。”

    大汉重重一掌拍在珑玉腰上:“小婊子,大爷有钱想在哪玩在哪儿玩,你只管撅着屁股挨肏,哪有你多嘴的份儿。”

    珑玉被拍的差点昏过去,忍痛道:“相公说的是。”

    那大汉下身已经硬了,对着珑玉臀缝就一直蹭,无奈珑玉后穴还没湿,只是被撞的疼,死活进不去,珑玉咬着牙道:“相公等下,让珑玉先润下穴。”

    那大汉气的举起手又要打珑玉,珑玉闭起眼瑟缩着,却听见那大汉惨叫一声从自己身上滚了下去,珑玉白着脸看去,凌续一手拿着剑端,剑柄横在那人脖子上,面色冷峻,如地狱修罗带着杀气。

    那大汉惊道:“你是什么人?”

    凌续道:“我说过不许他再接客,我舍不得动他,只能动你了。”

    大汉呸了一声:“真是长见识了,这年头婊子还有人争着来护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的烂货。”

    凌续手臂轻轻一动,长剑出鞘了一寸,那剑是名器,在月华下流动着寒光,瞬间粗横的脖子就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