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噩梦ing 锻炼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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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月后
南宋建炎元年(公元1100年)
六月初六
正午毒辣的太阳照在干涸的大地上,一块块水田这时却犹如是旱地,纵横交错的因干旱而造成的裂纹足足有2寸,张牙舞爪的向四周延伸,天上无片云,一路上所见的竟然是凄凄的枯草,诺大的野地在烈日下无力的展示着自己枯黄的面容,用赤地千里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的。牛羊在灼人的阳光下聚着堆儿,追寻那一点点自欺其人的一丝阴凉,如此炎热之下人们都在家避暑,唯有一行人独自忍受烈日的暴晒,有一人身后背着一个醒目的大箩筐,箩筐里有10块大石头,箩筐后面贴着一张纸条,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500斤”,那人的的皮肤因长期在太阳底下暴晒以变为深深的古铜色,那人前面有一黑袍人,黑袍人走在前面手中摇着一折扇,上边写着四个大字:李子消难。没错,那人就是郝笑璋,汗水划过郝笑璋的脸庞,郝笑璋一抹脸上的汗水,脚步越来越虚幻,郝笑璋只觉眼前那个可恶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郝笑璋一甩头:“真尼玛坑爹!我擦,这是折磨劳资!”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李子消难蹲下一看,用手一掐郝笑璋的人中,郝笑璋眼睛猛地睁开,随即眼睛一翻又闭了起来,“别装了,快走,你的小弟早就走完了在前边等你呢。”“他背的是250斤的石头!”郝笑璋愤愤不平的说。“老大就得有个老大的样,快起!”郝笑璋被李子消难轻而易举的拉了起来,仿佛没有什么重量,郝笑璋一咬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去,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胸口的白玉牌正在一闪一闪的亮着,(一闪一闪亮晶晶......)郝笑璋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仿佛就要化了似的,“哎呦!你打我干毛!”“不干什么,快走!”李子消难看着艰难行走的身影,喃喃道:“只有压榨你的潜能,让你时刻处在透支状态,才会激发玉牌的能力啊,这样虽然苦点但是确实提升实力的最好方法。”
又过了一个月
“哎呦我擦,不跑了!”郝笑璋随手把身上的1000斤的箩筐扔到一边。“不错,有1000斤了。”说完李子消难从袖子里扔出两只类似于沙袋的东西,“绑腿?”“是的,不过不是沙,是银。”“我擦,哪来的?”我让你的小弟在野猪林劫富济贫得来的,你小弟突破700斤的时候我就让他走了,等你练成了就集合。”郝笑璋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但随即硬着头皮榜上了两个绑腿慢慢的向前挪动......“这是100斤,等你适应了我给你换成金子。”郝笑璋咬咬牙,向前走去。“对了,今天是绕山走10圈,少一圈明天罚十圈。”李子消难喝着水摇着扇子淡淡的说。“罚你妹的!”......
......
天气转凉,乌云聚集,以是中秋季节,不一会天上下起了小雨,雨水冲刷着空气的污浊,突然,有一道身影冲来,那人身背一大箩筐,箩筐内分明有10块乌黑的铁块,那人裤腿卷起,小腿处的绑腿有微微的金黄色,那人便是郝笑璋,紧随其后的是李子消难,虽然下雨,但是却没有一滴雨水落在李子消难身上,仿佛在他头顶划了一个弧线,雨水就在这停住了......雨越下越大,逐渐连成一线,那打在郝笑璋身上形成的雨幕和以李子消难为中心的没有雨水的“圆”在磅礴大雨中显得格外怪异,一个时辰后,郝笑璋在森林的一棵参天大树前停了下来,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匕首,向着那参天大树刻去,那参天大树上有密密麻麻的人为所致的伤痕,”一百二十三“郝笑璋喃喃的说“不错,一百二十三天就完成了负重2000斤,绑腿500斤的力量训练和绕山一天10圈的耐力训练。”“那现在......”“跟我走,去大理国,秀山郡......"
十天后,“我擦,消难同学赶路速度真快啊,话说来这热带雨林干什么?”“跟我来就是了。”李子消难淡淡的回答。又走了半日,穿过一段热带雨林,郝笑璋被带入了一地势低洼处,这个地方四面全是悬崖峭壁,大约高100米,郝笑璋一扫,面积大约有2个足球场那么大,凹地北面,一条宽约二十米的瀑布宛如玉带一般横于高达近一百米的山壁上,那隆隆巨响,正是它冲击水潭所产生的,煞是壮观,瀑布下有一常年冲击形成的落水谭,水珠飞溅,形成了七色彩虹,走近一看,潭水大约最深处大约有50米深,走进瀑布后边是一个大洞穴,恢弘的气势郝笑璋不禁有些恍惚,“这里差不多了,笑璋,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锻炼你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今天你暂且休息一日,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开始训练,瑞生你最主要的是实战,明天你就去丛林中闯荡,不要杀生。”“知道了。”“嘿嘿,知道了。”
第二天
郝笑璋走出“水帘洞”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如鹅卵石形状的极其光滑的圆石,这时,李子消难微微一笑:“如果要练习平衡能力,这块石头最好了。”
扑通,郝笑璋又一次被李子消难引出的瀑布的水流冲入到潭水中,郝笑璋从露出头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却发现那圆石光滑的不可思议,“就像抹了龙大新一代花生油一样,fuck!”郝笑璋忍不住吐槽道。没办法,郝笑璋就这么爬呀爬,爬呀爬,终于,他成功的爬到了这块犹如抹了龙大新一代花生油的圆石上,迎接他的是无情的又一次的落水......
第三天,郝笑璋已经初步掌握了保持平衡的技能,在圆石上也可以坚持十秒钟之久,别小看这十秒,万事开头难。
第十天,“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哈哈,一个时辰了!”郝笑璋已经可以坚持一个时辰了,但是因为太过激动,免不得左摇右摆起来,这时,李子消难大手一挥,“聒噪!”郝笑璋只觉头上的阳光消失不见,抬头一看,铺天盖地的水幕在郝笑璋眼中急速放大,轰,轰,轰,三声巨响之后,世界安静了...水幕无情的拍打在郝笑璋的身上,本来已经失去平衡的郝笑璋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扑通一声,华丽丽的掉到了水中......“你妹的!”
一个月后,那光滑的如抹了大新一代花生油的圆石(恩。。。)比一个月前往外移动了大约一丈有余,正好在落差近一百米的瀑布的正下方,郝笑璋在石头上盘膝而坐,纹丝不动,瀑布一波波不停的扑面而来,短短半个时辰,郝笑璋就承受了数千次冲击,由一开始的疼痛逐渐到麻麻的感觉再到完全的麻木,郝笑璋硬生生地承受着剧烈地冲击,这种痛苦不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有体会的,郝笑璋却丝毫没有痛苦的神色,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轻佻的微笑,水珠成线,顺着郝笑璋的身体成股流下,(又想起了万恶的化学)又过了半个时辰,郝笑璋睁开了眼睛,看着岸边的李子消难,李子消难点了点头:“可以了。”郝笑璋顿时飞身一跃,跳下了圆石,“可完了,累死劳资了,不干了,不干了!”说完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李子消难看着这近乎无赖的行为,笑着摇了摇头:“也罢,给你一天时间休息吧。”刚一说完,郝笑璋就像原地复活一般,飞也似的想山谷外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