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分营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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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建炎元年(公元1100年)
清晨军营
“来来来,我岳家军又添兵马,重新分营了!”郝笑璋被喧闹声惊醒:“这是搞毛!”郝笑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营房,只见营房前的空地围满了士兵,但士兵排列井然,丝毫不乱,郝笑璋不禁感慨:好一支岳家军!
郝笑璋排起了队,“听说了吗,咱岳家军又要分营。”“当然听说了,我也老了,凭着这个机会,我领了银子就回家,盖上它三间大瓦房,让妻子儿女享受享受!”“哈哈哈,老哥还是个顾家的人啊,我还年轻,在边疆打上几年,多杀上些金兵也要告老还乡喽!”“哈哈哈......"那位年纪小的士兵露出了笑容:“真想回家啊,可是不打败狗日的(据说宋那会没这口头语,无视就好)金军,大家都没了,何谈小家!”
郝笑璋这时暗暗腹诽:亏你们这么拼命,那皇帝老儿还在享受荣华富贵呢,我才不为昏君卖命!于是对那俩士兵说:“两位哥哥,请问到哪里办理出队手(续)......不对,到哪里领银子回家呢?”“这位小哥,到南营空地就行了。”“谢谢老哥,我先走了。”郝笑璋一边跟那两个士兵告别,一边向南营走去......
郝笑璋为什么要退军?因为郝笑璋这一世的爸爸郝霸天重病,不管怎样,守孝道在哪里也是第一位的,经过了一番折腾,郝笑璋终于领得了50两银子,凭着这一世的记忆,往家走去......
“我也不当这兵了。”军官一看,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来到了这里,“好吧,拿好银子回家吧!”这男子便是救郝笑璋一命的黑衣人也就是李子消难,李子消难边走边说“恩,这小子太乱来了,如果有危险哪可就不好了,毕竟...唉,还是我来护你一路吧。”说完刚好走出军营,身体诡异一扭曲,消失不见......
此时郝笑璋不知道被人暗中保护,“这是野猪林?这么蛋疼的名字...这天也不早了,就在这休息吧。”郝笑璋也留了个心眼,找了一棵大树,因为前世郝笑璋在农村摸爬滚打过,再加上这一世的强大体质,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树上,翘起二郎腿,闭上眼睛......
“我擦,根本睡不着啊,”郝笑璋揉了揉眼睛,这时丝丝缕缕月光洒下,窸窸窣窣的蛐蛐儿叫却显得毫不喧闹,反而把夜衬托的更加宁谧,郝笑璋旁边的一棵树上,李子消难抬头看那金黄的圆月,丝缕月光洒在李子消难脸上,勾勒出一张坚毅的侧脸,那眼睛空洞,仿佛没有焦距一般,向着月亮看去,不知过了多久,李子消难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瞳孔也恢复到正常大小“呼,以前功力强的时候怠慢了,现在重伤,可要好好利用每月的十五月圆日。”忽然,李子消难眉毛一挑,“哦?还有小麻烦?就当对你的小考验吧。”说完闭上了眼睛,月光仿佛无端横移,那身影慢慢消失在夜幕之中......
再说郝笑璋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以前都是秒睡,今天竟然睡不着了,奇怪。”但随即郝笑璋苦笑道:“也是,我因祖传玉牌穿越与此,举目无亲,这具身体也不好过啊。”的确不好过,他母亲在幼年早逝,父亲自从记事起就有重病,家庭的重担早早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郝笑璋没有亲身体会,但往日的回忆慢慢涌上心头:家境贫寒,父子俩住在简陋的小屋中,等参军有了银子才过的好一点,没有人接济他们,因为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乱世,一个死人都不能善终的社会,弱者不会受到同情,大人们的歧视还可以忍受,但天真无邪的孩子的无忌童言确实无法忍受,他哭过,累过,迷茫过,他想过去死,但是为了一口气,证明自己的气而活着,所以他坚持了,他努力了,他进入了大宋最顶尖的军队——岳家军,在这儿他得到了温暖,老军长无微不至的关怀也一点点融化着他偏执的心,但是,金军太强了,他要死了......死在了令他绝望的箭雨中,说实话,这种苦涩回忆起来一点也不好受,“你还是个苦命的人啊。”郝笑璋自言自语道,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死去的那个他说,“不过放心,可怜虫,我会继续你的人生,完全不同的人生。”
完全收敛起心情已是半个时辰以后,忽然,郝笑璋耳朵一动,根据声音从脑海中以模拟出在正北12点钟方向100米出有一人悄悄匍匐潜行,强盗?郝笑璋心想:这强盗倒霉,别人听不见,我可不是一般人!哥是个奇葩,哈哈哈。郝笑璋于是装睡,那黑影并没有察觉,继续向郝笑璋慢慢走去...
90米......80米......70米......60米......50米(别说我凑字数)“我擦,这强盗太慢了!”郝笑璋终于忍不住了,双腿微屈,随即一蹬,像猎豹一样飞窜了出去,郝笑璋对他一瞬间所爆发出的力量很是惊讶,于是..."哎呦!”郝笑璋因没有掌握好平衡,摔了个狗啃泥。郝笑璋捂着嘴不由心生胆怯,“偷袭失败了!”那盗贼也是一惊,心想:这鳖孙玩意儿是怎么发现俺滴!(东北+山东人。。。)随即对郝笑璋说:“不许动!此路为我开,此树为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这俗套的剧情。”郝笑璋撇了撇嘴。“少废话,不就是要钱么?你爷爷这有50两银子,有本事就来取!”郝笑璋拿出他的50两银子,在强盗眼前晃了晃,强盗立马伸手去抓,郝笑璋岂能这么容易就让他拿走?郝笑璋身子往后一退,那强盗顺势向前一压,郝笑璋向右一撤,那强盗也像郝笑璋一样摔了一个狗啃泥,“哈哈哈”郝笑璋大笑。这时,强盗慢慢爬起来,郝笑璋一惊,他分明看到了强盗那双血红的眼睛,“把银子给我!”“给你丫的!”郝笑璋也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一个时辰后,“我擦,这强盗有病吧!”郝笑璋喘着粗气,那强盗已经被郝笑璋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正以大字型躺在地上,郝笑璋找了棵树,倚在树上,任凭身体一点点向下滑落,等郝笑璋完全蹲下的时候,一个翻滚向右躲去,边躲边骂:“我擦,你职业道德够高尚啊!”“嘿嘿,那是。”“我看这样吧,我把50两银子给你,你做我小弟怎么样?”“可以,给我钱什么的行!”于是,郝笑璋用50两银子换来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小弟......
一个时辰后
“小弟,你叫什么名字?”“嘿嘿,俺叫孙瑞生!““好名字!跟着哥混,保你有花不完的银子!“”对了,大哥你你叫什么?“”我?姓郝名笑璋!“”这个名字好记,好嚣张!“”你小子!哈哈哈,走走走!”......
“这小子叫郝笑璋?这么嚣张的名字..."李子消难看着月光下远去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李子消难抬头看了看圆月仿佛穿越了虚空回到了遥远的唐朝,”宋朝的月的确没大唐的美。”李子消难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风儿一吹,李子消难的身体诡异的消散,随风飘散,“看来实力恢复了两成,无形胜有形都可以用了呢。”
猪脚郝笑璋稀里糊涂的收了第一个小弟孙瑞生,李子消难也引出月圆之力恢复了两成实力,不得不说无形胜有形乃唐朝顶尖身法,此身法虽然不是速度最快,最诡异确实当之无愧,此身法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可随心念化作金沙,本体在亿万金沙中的一颗,因此可以躲攻击,金沙坚硬无比可攻可守,修炼到最高层可令身体局部变为金沙,因而与有无形胜有形身法的高手过招变数无穷......
南宋建炎元年(公元1100年)
正午
“终于要到家了!”郝笑璋和孙瑞生走出了绵延的大山,前面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水田,“这就是占城水稻吧。”郝笑璋想着。郝笑璋眺望前方,猛地一跳,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有了足够的滞空时间,郝笑璋大约跳起来2米(圆了我一个梦),看见远处一片树林,隐隐有鸟叫声传来,几缕炊烟直入云天,无风的乡间正午竟是这般美丽,阳光照在身上给人暖洋洋的感觉。郝笑璋不由的伸了一个懒腰,两只手放在脑袋后边,“小弟,走!”
半个时辰后,郝笑璋终于来到了自己家,有句话说得好:“近乡心怯”,一点都不假,郝笑璋走到了自己家门前,呼了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枯井,向左看,破败的栅栏里养着几只羊,大羊旁边有几只小羊小羊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右边散养着鸡鸭,新生的小鸡看见陌生人连忙往母鸡身下钻去,那母鸡伸直了头,戒备的向门口望去,只有那条老眼昏花的大黄狗对郝笑璋不停地摇尾巴,浑浊的眼睛终于有了点生机,透着想念与期盼。眼前的图景如果让郝笑璋用一句诗来形容的话那一定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咳咳咳,回来了!”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回来了还在门口呆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这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却很威严,郝笑璋一听便知道那是自己的父亲郝霸天的声音,连忙快步上前,推开屋门,“哎呦!太亮了!快把屋门关上!”这时,躲在暗处的李子消难微微皱眉:“这老头发现我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郝笑璋进门一看,自己的父亲郝霸天正躺在床上,四十多岁,却满头白发,老眼浑浊。
“儿啊,你这次...咳咳,回来带朋友来了?”“恩,父亲,这是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的,叫孙瑞生,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哦。”郝霸天起身,“父亲,我扶您起来。”“不用,不用,我还不会起了吗!”郝霸天颤颤巍巍的起身,路过窗户时微微一顿,又颤颤巍巍的向前走,边走边念叨:“儿啊,你一走就是两年,这两年来受过很多苦吧。”说罢往门外走去,郝笑璋连忙开开门,”不苦不苦,我还做了官了呢!”“哦?小子不孬!没给你爸丢脸,你爸当年可是...咳咳。”“爸,您别说了,身体要紧。”“唉,还是儿孝顺啊。”一旁默默看着的孙瑞生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来来来,你爹我虽病的很重,但是今天高兴就陪你喝两盅!”“行行行,您老怎么高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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