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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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太想再见到那年轻人了。

    涂士钧事前打到酒吧询问过那位年轻dj的驻场时间,然后连续j个晚上都去喝酒。

    因为行踪实在太反常,最好的友人很快就察觉不对竟,告知行踪后,友人当晚就找来。

    游蔚蓝打量着台上表演的dj。

    「你说那傢伙叫什麼名字」

    「高善睞,高是普通的那个姓氏,善良的善,青睞的睞。」

    「喔。」游蔚蓝长长沉y一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喂,你这麼低调,是怎麼打听到人家名字的」

    「来了j次之后,听到隔壁桌的客人在聊。」涂士钧啜着马丁尼,目光放在舞台上。最近j个晚上他都点比较烈的酒,但是还不到喝醉的地步,毕竟隔天需要上班。

    忽然,视线裡出现一隻手,上下摇动。

    他看向手的主人,他的至j好友。

    「g嘛」

    「确认你沦陷的程度。」

    「结果」

    「满分十分的话,没九也有八。」

    涂士钧并没有反驳,端着马丁尼又饮一口。

    游蔚蓝陪他坐了一个晚上。

    从那以后,他依旧经常在暗处角落的地方点杯酒静静坐着。

    因为观察了好j个晚上,涂士钧知道高善睞擅长掌控观眾情绪,喜欢将爵士跟蓝调音乐与流行歌曲混合,以及加入自己创作的旋律。

    见过好j次高善睞拒绝别人示好,下了舞台就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脸se,让涂士钧觉得并不容易接近。

    但是要实际接触光想就觉得不可能。

    因为他敏感的身份,以及家族的顾虑,他不能公开x向,所以至今为止,对於这个无异已经俘虏他的心的年轻人,他只能忍耐着,藉由来酒吧一解思念。

    或许是因为造访的次数多,加上他眼光总离不开舞台,all &nbsar的酒保兼老闆大智,很快就察觉他的态度。

    春天的某一个晚上,在高善睞登台表演时,大智端着酒杯来到他面前。

    「嗨,涂先生,方便借用五分鐘吗」

    「请自便。」反正五分鐘永远会超过,至今除了自己会準时,还没看过谁能说到做到的。

    大智坐下来,笑咪咪。

    「涂先生很喜欢我们店」

    「不讨厌。」

    「谢谢谢谢。」大智很客气的乾笑两声,「涂先生可以接受我直说吗」

    涂士钧朝大智看了一眼,淡漠道:「请说。」

    「咳,我毕竟是老闆,有义务要保护一下员工,那个涂先生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dj了」

    涂士钧瞇起眼睛。

    「我并没有追求他。」言下之意,并未给谁带来困扰。

    「呃,涂先生的确跟其他客人比起来安静很多。」

    「你的员工没有被我s扰,我只是来消费,有什麼问题吗」

    「呵呵,因为善睞比较敏感,个x也比较嗯,不亲切。所以我想问一下,涂先生您是会一直看看就好,还是其实这段时间是在做其他打算」

    「你希望我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吗」

    「哈哈,员工谈恋ai我都没意见啦,但是善睞比较不一样,他很会应付那些mao手mao脚呃,总之就是比较露骨的客人,但是我看涂先生一直都很安静,才想说要帮善睞确认一下,免得日后涂先生出手的方式善睞不能接受,可能就会闹辞职。」

    「原来如此,你担心我是变t。」

    「别讲这麼难听嘛」

    「你可以放心,我的立场并不是可以随意公开x向去追求别人的状况,所以我不会接近他。」涂士钧淡淡说话,面无表情,讲出这个事实,让他的心拧成一团,他永远只能看着这个年轻人,什麼都不能做。

    大智点点头,能够理解这些菁英人士顾虑很多。

    「那我知道了,谢谢涂先生愿意聊。」

    涂士钧「嗯」了声,过了不久,高善睞今晚的演出也结束了。

    他拎起公事包,拿酒单去柜檯结帐,签刷卡单据时,听见柜檯后面,被木质酒柜挡住看不见的地方,传来高善睞跟人愉快聊天的声音。

    第一次听见那个年轻人平时随x说话的声音,不是在舞台上刻意带动气氛的高昂语调。

    涂士钧觉得那声音,j乎攫住他的灵魂。为了那个声音,他想衝进去柜檯后方,抓住高善睞的手,让对方认识他,让对方不是从一群客人裡偶然瞥过他,而是正眼看见他。

    「客人您还好吗」

    帮忙结帐的店员喊着他。

    涂士钧回过神来,手中的签名,竟然因为听见那年轻人的嗓音而签到一半。

    快速签完,涂士钧拿回卡p与收据,推开all &nbsar的木门,打了通电话给諮商的心理医生,报告陷入危机的心理状况。

    他患上相思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