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字数:6917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你没想过我们两人可能不适合吗?”贾孚若想了又想,还是问出这么一句。他心脏蹦蹦乱跳,血液冲上脑袋,退到沙发边坐下,把手拿开,放在双膝上,视线避开了桌子上的东西。

    夭寿,再看下去要张针眼了。

    铸春霖立即坐到他身边,腿跟腿贴在一块儿,一双手就按住他放在膝上的手,摸呀摸,搓呀搓的,简直像是老色狼,让他白了铸春霖一眼。

    但那白眼,反倒让铸春霖把他的手握得更加紧了,只差没一把推倒他,在沙发上将他“就地正法”。

    “没想过。”铸春霖的话让贾孚若吐血,“我很忙,一件东西想要得到就非得到不可。”

    “……可你不是同性恋吧,你有老婆、有孩子。”

    铸春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不是什么障碍,“我不确定,以前我没跟男人真正的做到底过,但是有接吻过,觉得跟吻女人差不多,所以没特别让我有想做的冲动。”

    你现在的意思是我让你又很想做的冲动吗?

    “那你说你为什么看上我?总要有个理由吧。”贾孚若跳了起来,比着对方,大声质问,这招还是在网路上学的,听说女方只要忽然大声起来质问男友,问他到底爱上自己哪一点,被这招吓到的男人,若是吞吞吐吐说不出来,就有可能是真爱。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保证爱你一万年,舌头不会打结的,而且还超流利的讲个不停,一再宣誓自己的爱有多么认真、执着,这种男人反而大部分都有鬼。

    然而他跳了起来,装得愤怒质问,落在了铸春霖眼里,他就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可爱,只差没有蓬蓬的尾巴在那抖动。

    如果真有条尾巴,配上猫爪……一股热源好像要从鼻子里面喷出来,铸春霖马上阻止自己想下去,把心思拉回贾孚若的问题上。

    铸春霖原本就是个决断力很强,性情很坚毅的男人,就算被贾孚若跳起来喝骂,依然不动声色。

    他瞄了瞄贾孚若,像是挑猪肉似的从头看到脚,看的贾孚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差没当脸给他一脚,这什么嫌弃眼神?

    但说实在的,他那一脚也踢不出去,贾孚若觉得好想哭,因为就算废了自己的脚,他都不想亵渎这张帅死全亚洲人的脸孔,那是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颜控的个性就是这么的不讲理,看了俊脸宁可自己受伤害,也不能伤害了帅哥,这叫他还有活路走吗?

    若不是还有点理智在,在铸春霖说要跟他在一起看看时,他真的要谢天谢地,谢恩谢妈祖,感谢菩萨让这个帅哥想要跟自己滚床单了。

    但也是因为这点理智,让贾孚若觉得自己跟铸春霖的差别实在太大,人家是高富帅一枚,拥有绝佳的外国学历,脚长脸帅得可以让男模特儿自卑得自杀,工作上又已经是一家大型外商投资公司的高级主管,可说是万中选一。

    自己以前不过是个实验员,现在混到变成菜市场的小菜贩,外头说是小老板,但跟人一比,其实是很不够看的,相信有很多人还会认为这样的工作是社会底层的工作。

    他真不知道自己那个地方被铸春霖看上眼?顶多只能说那一夜的互摸是拜虎鞭酒的药效之赐。

    但为何那一夜之后,铸春霖不但没有反省那一夜到底出了什么错,反而对他步步紧逼,每天在他家厨房跟他吻一下的偷情,他自己脑袋思考得都快炸了,还是想不出铸春霖这么做的目的。

    但思考虽然是理智的,身体却是诚实的,他愈来愈享受铸春霖的吻,心里不安的疑团却快速成长,凝结成块,所以他决定快刀斩乱麻,问个清楚,好了解下一步究竟要怎么走。

    是要说拜拜,还是要继续下去,端看铸春霖给他的答案,他是明快的人,能快点知道答案,才能知道自己的方向,他不想拖拖拉拉的,最终失望,又让铸春霖白占便宜。

    第八章

    “讲实在的,我也很疑惑,我不知道自己是看上你哪里?”

    铸春霖凝重思索后,就想不通自己的智商何时那么低了,怎么就看上这个小菜贩。

    贾孚若是长得俊秀,笑起来有酒窝,特别的可爱,像只小狐狸,有时眼睛会眨呀眨的流露出聪明材质,但是他身边比贾孚若更美,更具诱惑性,工作能力不下于他的美女也不少,所以到底他看上了这个男人什么地方?

    怎么就那么的想把他拖上床,幻想自己动手,将他压在身下的情景,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被眼前人迷得神魂颠倒,脑袋里的幻想邪恶到他每天从梦里醒来,底裤都湿了。

    偏偏现实里,他追起贾孚若来就是百般不顺,他向来心高气傲、如今却被一个男人吃得死死的。

    每天晚上香艳无比的蠢萌让他很困窘,明明不是十八岁思春的少年,但梦遗这件窘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他这个成年人身上。

    以前跟别人交往,或者是面对有欲望的对象,他并没有做过那样的梦,反正看对眼就可以上床,男欢女爱不就是那一回事,他自小受西方教育,也没对这一方面有避讳,而且凭着才华与外貌,他总是能轻易得到对方的心,过去的几段感情,都没现在让她焦虑与焦急。

    他只知道自己每天焦渴不已,那些亲吻只是小菜而已,若真的上了床,他保证能把贾孚若折腾得死在床上,他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太多了,都快把他给弄疯了。

    从做过春梦那一夜开始,他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贾孚若拖上床,是被他迷惑了也好,失了魂也罢,总之他满肚子的渴求,催促着他快点把这个人压倒,进了那甜蜜的湿热之地,熄灭自己的欲火。

    若能看到这个男人小狐狸一般的眼睛含着薄泪,噘着被他吻得通红的唇,身体在他底下因为快感而颤抖的样子,他一定会……该死!他动了动脚,双腿间的欲望肿热无比,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

    欲望如此强烈,但要说看上了贾孚若什么优点,他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

    此时此刻,贾孚若的问题,让铸春霖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光。

    “不知道”三个字听了就上会,虽然贾孚若自己也找不到答案,但从铸春霖口里听起来就特别的不爽。

    不知道你还每天吻来吻去,把我嘴皮子差点就磨破了,你个人渣,长得帅也不能这么渣。

    “你每次看了我就犯花痴,一脸口水都快流下来的傻样,我当初见了你,就像哪有这么白痴的男人,竟看另一个男人看呆了,真是个傻子。”

    妈的,你可以更诚实一点吗?竟然把嫌恶的话那么直接的说出口,是要逼人抓狂吗?

    贾孚若累积的不爽简直可以成打成打的拍卖了,而铸春霖却浑然不知。

    说实在的,他这个性跟铸文清挺像的,总是是讲自己想讲的话,至于别人的感受,呵,那是别人的事,就算别人气得吐血,那也不干他的事。

    要不是外貌太好,气质太佳,权位太高,早就被人盖布袋了。

    “一开始你引起我注意是因为我儿子文清的关系,不是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儿子像我,智商高,长得又好看,但他对人挺有防心的,跟别人说话态度也总是不太好,大概就是遇见你的时候,他脾气忽然变好了。”

    贾孚若不禁露出微笑,想起那时啃汉堡,乱丢垃圾的铸文清。

    他那时心里还抱怨都没帅哥给他看,马上就来了个小帅哥让他看到饱,只可惜是个没礼貌的小屁孩,但幸好他愿意改变。

    他带着浓浓的回忆口吻:“我猜那时候他中文不太好,不愿意多说中文,而且很多中文的意思也搞错,讲话变得很尖锐,可能那时同学间处的不好,但现在的他不一样了。”他自豪的道,一副吾家有儿初成长的骄傲。

    铸春霖看着他嘴边的小酒窝,差点就动上去舔了。

    自己这个当老爸的还没他自豪,真是个可爱的人。

    没错,现在的文清可是孩子王,跟之前的阴阳怪气的确落差很大,而这全都是眼前人的功劳,自从文清遇到了贾孚若后,乖巧度跟人缘呈正比级数的成长。

    铸春霖不由得想起当初见面时的场景,贾孚若先是被他惊艳,但是再怎么惊艳还是比不上愤怒——只因为文清被他的严厉逼的难过,贾孚若就愤怒的保护着文清。

    一个菜摊的小老板,一言不合就拿着高丽菜想砸他的名车,这画面事后回想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他以前还真没被这样粗鲁的对待过,那时还破例的多看了贾孚若几眼,再加上难搞的文清,真情流露哭叫着孚若哥哥,不希望贾孚若跟他起冲突,让他记住了贾孚若这三个字。

    他可从来没见过能收服自己儿子的人,就连他前妻也常常抱怨铸文清个性太像他,太直、太拗、太难搞,不知难养而且一点也不亲近她。

    贾孚若好像有种能轻易让人卸下心防的魔力,让人想要靠近他一点,多了解他一些……本来只是偶然的把贾孚若记住,结果却把自己陷了进去。

    好像找到一个爱他的理由,但又不仅如此,只是他现在还想不出别的。

    “咳咳,你对小孩子蛮有办法的,我对你的喜欢应该有包含这一点。”

    想不出来铸春霖也就不想了,总之确定他是喜欢贾孚若的不就好了吗?而也可能是他有点自大,总觉得不可能有人会拒绝跟他在一起,更何况贾孚若的生活圈不可能有比他优秀的人,他是贾孚若能遇到最好的选择,也就没有多花心思去想要怎么说服贾孚若。

    可惜事与愿违,贾孚若对他的说词给了白眼,“讲白点,我就是个保父吧。”

    这白眼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还带点阴冷的气氛?铸春霖努力漠视那个白眼,装成看不懂的下结论,“就这样,我想不出你的优点了。”

    这个人说不出他的优点,还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好像胜券在握,自己肯定会乖乖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样子,真是太可恶了!

    而更可恶的还在后面,铸春霖握住贾孚若的手,一把将他拉回沙发上,人也俞靠愈近,快要把他压在沙发上了。

    那深邃的黑眸冒出熊熊火花,另一双手搂住他的腰身,他抬腿想要抵住铸春霖,阻止他的进逼,却被他巧妙的捉住扳开,变成他躺倒在沙发上,双腿环住铸春霖腰身的羞耻姿势。

    贾孚若气得叫出一声,“你!”

    铸春霖则是腰身往前,他顿时感觉到一大块热烫肿烫的东西,正抵在他的臀部厮磨。

    这下流的举动,哪里有平常见到的高贵淡漠气息、文质彬彬的风采,迷魅女人的气势,简直是死变态一只。

    贾孚若恨得把手往下伸过去推他,才稍微触到,铸春霖就沙哑的呻吟起来,害他一张老脸不知要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小若,真舒服,你再摸摸……”

    摸你个头,我是要推开你好吗?

    “我不是没优点吗?听你讲的我好像废到不行,像我这种没路用、没优点、没好处的人,听起来就像社会米虫、废物的人,哪里敢碰你。”他哼声冷笑,手抬起来就要把对方推开。

    “唔,小若……你别乱摸……”铸春霖已经被欲火冲昏脑袋,完全没管他在说什么。

    贾孚若气笑了,他当然没那么蠢再摸他下头,他的手明明是抵住铸春霖胸膛,想不到铸春霖发春法德更严重,他手用力推他的地肌肉紧绷,铸春霖还喘息着,嘴唇就凑近他,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好像要吻她。

    “你给我停下来,绝对不跟你接吻——”

    贾孚若猛地偏过头去,铸春霖就问在他耳廓,炙热的气息喷进他小巧的耳朵,让他忍不住也有了点感觉。

    但是有感觉,不代表他就要屈从,她努力地推铸春霖,铸春霖也不管,胡乱的吻在他的发上、耳朵、脖子上,热烫的嘴唇把火一簇簇的在他身上点燃,害他也呼吸加快,接着感觉下半身微凉,裤子被铸春霖强行扯下,露出半边的内裤,铸春霖火热的手掌握住了两腿之间的东西,一下子像有电流通过,从腰部往上流窜,电的他浑身都麻了。

    “你,你放手——”

    “不要,你有反应了。”

    被人这样又搓又揉,他又不是死了,怎么会没反应!

    贾孚若气急败坏的扯住铸春霖的头发,把他几乎要埋在自己胸前的头给拔起来,铸春霖因为太痛了,终于有些回神,一脸无辜的看他,而他松开手,无视手上掉落的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