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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清是怎样的一个小魔王,他作为老爸是最知晓的,可能是他长期工作很忙,也可能是父母的离异,或是根本是家族遗传,文清个性别扭又难搞,多疑又叛逆,向来不是个好接近的小孩——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但贾孚若竞把他调教得服服帖帖,让他惊叹之下,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文清发烧的事件算是一个契机,他尝试接近一下贾孚若,也因为贾孚若的厨艺而决定请他照顾文清,但没想到这又让他再度为贾家人感到意外。
当初提出当保姆的要求,他是有想要开出高薪的,而他也不认为贾孚若会拒绝这份怎么想怎么划算的工作,但一个月已经过了,贾家一家大小却没人跟他提及有关薪水的事,倒是对文清充满了宠爱,对他则是好奇又热情,真是心思单纯的一家人。
铸春霖歪了一下头,看着贾孚若那傻乎乎的睡脸,觉得他呆得有点可爱,让他想到贾孚若上回半夜到自己家里煎蛋后,他拉着他说话的表情。
他其实有注意到贾孚若看着自己的脸发傻,他从小到大被众星拱月久了,那种迷醉的表情看得太多,子然也辨识得出来对方被他迷倒了。
被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迷倒,这家伙是个同性恋吗?
以他的外貌跟才能,在学生时代也曾遇见过几个对他有意思的男生,他并没有什么恶心不恶心的感觉,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被他放在眼里,也跟他的私生活没相关,很快他就忘了这些人。
而且别人常常因为外在条件而接近他,却又因为发现他本性的冷漠而离开他,看他失败的婚姻就能明白了。
忽然,那张圆圆的脸动了动,贾孚若迷糊的睁开眼睛。
贾孚若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俊美得让人心跳加快的脸靠在他脸前五公分处,简直是偶像剧男女主角要接吻前一秒的画面。
画面太美,也太玄幻了,让他不由得呆住了。
“你、你……我……我……”
铸春霖喝了虎鞭酒,昨天一整夜都没发作,该不会现在才发作吧?
他心跳加快,接着感觉铸春霖的手指一道他的眼睛旁轻轻点了一下,语气更低沉、更温柔,也更让人腰都软了的轻语——
“你的眼睛……”一般偶像剧的正确台词是“你的眼睛好美”,但铸春霖的台词是,“你的眼睛有眼屎。”
哇啊啊啊啊!贾孚若心里惨叫,为什么自己不比他早五分钟起床,然后洗个脸,把自己弄得美美的?
他急忙擦着自己的眼睛,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但动作太猛,不小心撞到了床头柜,顿时惨叫一声,这声惨叫可比猪被杀时的尖叫音,铸春霖不禁噗嗤笑出来。
真没看过这么傻的人,看他都能看呆。
以前他觉得这张皮相只会惹事,招来一些他一点也不喜欢的人事物,很烦人,现在倒觉得原来有人为他神魂颠倒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
帅哥一笑,背景瞬间都是花朵,贾孚若没看他这样笑过,他只见过他贵气有礼,却又带点冷漠疏离的姿态。
但现在铸春霖睡在他的床上,刚起床头发有点乱,还有隔了一夜略略长出一点点的胡渣,简直是男人味爆表,而且充满了生活感,不再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也不再像是橱窗里的人形模特儿。
贾孚若身为颜控,而且前些日子都处在空虚的状态下,此时几乎快要幸福的流鼻血了,美男子就是养眼好看,看一秒快乐一秒,还能回味一整天,他快觉得自己身处天堂了。
“我去刷牙洗脸。”
按住鼻子,以防真的有血流下来,贾孚若连忙跑进厕所,等洗完了脸、刷好了牙,将自己弄得整齐干净后,他拿了一把新的牙刷递给铸春霖。
等铸春霖也洗漱好了后,贾孚若搔搔头,轻声问道:“你……你身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铸春霖有点不解的反问。
贾孚若也不知道虎鞭酒功效是不是很强,瞧昨天铸春霖就睡了一晚而已,什么事都没发生,想想老虎现在是保育类动物,所谓的虎鞭应该是骗人的玩意儿,老爸可能是花高价,买了根像虎鞭的萝卜回来泡药酒而已,应该是不会有事。
“呃,没事、没事。”贾孚若又笑了,那小酒窝若隐若现,“就我爸,昨天拿错了药酒,拿了虎鞭酒给你喝,不过现在哪有真的虎鞭,应该是假的,哈哈哈——”
他笑得有点气虚,因为拿虎鞭酒给客人喝这种傻事,除了他家,应该也没别家会发生了吧。
“虎鞭酒?是壮阳的那一种酒吗?”
壮阳……喵的,他要忍住,视线不可以往铸春霖下半身瞄去!贾孚若告诉自己,他不能这么猥琐,面对直男要保留点形象,绝对不能发花痴了。
“对啦,如果是真的话,多少会有点疗效,可是这都是民间的说法,别认真。”
“嗯。”
两人也没多说这个话题,因为是礼拜六的关系,铸春霖不用上班,铸文清也醒了,开心的粘着他,说要一起吃早餐。
贾家因为还要做生意的关系,准备让铸春霖带回铸文清,贾孚若也要去店里帮忙,但贾爸却内疚的道:“你不用帮忙,跟着阿霖跟文清就好。”
他在最忙的六、日可以不用顾摊子?这……老爸莫非是良心发现,知道他顾摊子后都没放假过,特地放他假?虽然这良心来得有点晚,但聊胜于无啊!
贾孚若正没心没肺的吐槽他老爸时,却见贾爸暗暗招手,让他心里一惊,不会是心声表现在脸上被老爸发现了吧,老爸的铁砂掌打屁股可是江湖一绝,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可不想再像小屁孩一样被揍。
他急忙端正表情,走了过去。
贾爸挤眉弄眼小声对他道:“那要久我泡了三十年,是当初为了生第三个准备的,但是你也知道你老爸我龙精虎猛,四十岁还像一条活龙,所以坦白说,我自己都没喝过,你今天跟着他,万一他出事时要阻止他,毕竟是放了三十年的老补酒。”
他语气语重心长,表情忧心忡忡,还有满腹困窘,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他人喷饭。
哇咧,没这么坑儿子的吧,什么叫出事?贾孚若用控诉的眼光扫向自家父亲。
贾爸期期艾艾道:“万一他被药效控制,看到女人就冻末条怎么办,你今天跟着他,有事你当着。”
挡什么挡?贾孚若咬牙道:“万一我当挡不了呢?他比我高壮欸。”
贾爸一脸嫌弃的道:“你是个男人吧,男人不会吃亏的。”
万一我吃亏怎么办?贾孚若很想吼回去,他虽然不是女的,但也有颗少女心好吗?就没人担心他贞操不保,被压在墙上或地上吗?
“就你这样子?谁吃亏还不知道哩。”
大概看出贾孚若表情的意思,贾爸一脸不屑,显然认定铸春霖若真的对自家儿子毛手毛脚,铁定是他儿子占了便宜,铸春霖可不是路边摊的货色,是101百货买的限定款欸。
这个亲情单薄的家庭,这种不把儿子当儿子看、觉得外人比儿子攻重要的老爸,太可恶了!
贾孚若恨恨的哼一声,却还是乖乖的跟着铸春霖他们一家去吃早餐了。
其实他心里抱怨归抱怨,不愿意观察虎鞭酒到底有无药效归不愿意,但心里还是很爽的。
毕竟他好久没放假了,几乎可以说是全年无休,现在找着机会偷懒,还可以跟大小帅哥一起悠闲的吃吃早餐,这多美妙啊。
他们悠悠自在的吃了早餐,就带着铸文清到附近的公园玩,铸文清拉着贾孚若的手,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对他说着学校同学的事,铸春霖一直默默无言,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很多话的男人。
两人男人一个孩子就这样在公园散步……不,比较像是一个男人跟两个小孩,因为贾孚若也吃着冰淇淋,冰淇淋融化了,他吃得满嘴、满手都是。
冰淇淋摊正在买一送一,贾孚若跟勤俭持家的婆婆妈妈们做生意做久了,自己也跟着勤俭,一看到买一送一,口味还是自己跟铸文清都能接受的,立刻就买了,一人一支。
当然他也有客气的问一下铸春霖要不要来一根,但铸春霖摇头,幸好铸春霖摇头了,他很难想象有如超级明模特帅到没有极限,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的铸春霖做出舔着一支冰淇淋,手弄得黏踢踢的矬样。
“孚若哥哥好笨,吃得整个都是。”小小年纪的铸文清吃起冰淇淋,竟然也干干净净的,完全没有小屁孩吃得满嘴、流得满手的落漆样,转而嘲笑起贾孚若。
贾孚若哼哼两声,“我告诉你,我是故意这样吃的,你看我还可以舔一下手回味。”
“呜啊,好脏,又不是狗,怎么舔手。”
“哈哈哈,而且这手还可以用来抹人,过来,让我抹你的脸——”贾孚若故意举起黏黏的手摸向铸文清。
“不要,你脏死了!”
铸文清惨叫着脱离贾孚若的攻击范围,但他还故意大张着手,在后面追,追得铸文清尖叫连连,不停的绕圈,让贾孚若开心的大笑。
铸文清没多久就明白自己被戏弄了,他气呼呼的跑回来,贾孚若又作势张手,让他吓得战在警戒范围外,长大双眼看着贾孚若,贾孚若往左,他就避右,贾孚若走右边,他就赶紧跑向左边,两人就这样玩了十多分钟,玩得铸文清气喘吁吁,跑到自己的父亲身边告状。
“爸,你看孚若哥哥好脏。”
贾孚若却早已跑到公园的公厕洗手,跟小孩子玩可以,但被帅哥说自己脏,感觉就有点不妙,所以他也不玩了,直接洗手。
洗完了手,回到了铸家,铸文清刚吃饱,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就从自家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款桌游,缠着贾孚若玩。
这款桌游是一款记忆游戏,把各式各样不同图案的牌绕成一圈排在外头,里面包着跟外面一圈同样的各色图案,只不过外面摆出图案,里面的则是盖住图案。
外面的牌每一格都不一样,有的是面包上面的虫,有的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还有动物小刺猬之类的,色彩鲜艳,造型逗趣,很得人欢心。
每个游戏玩家都会有一只木头鸡,尾巴有好几个孔,可以插上尾羽,也就是屁股毛,每支鸡相差五步,只要能翻对前一格的图案,就能让自己的鸡往前走,如果超过了别只鸡,就可以拔掉别只鸡上的屁股毛。
规则简单,图案可爱,但是也有些难,毕竟那么多的图案,要翻对可不容易,但这也是训练小孩记忆力蛮不错的游戏。
贾孚若看了这么多的图案,似乎有点头疼,摆手道:“不行,这看得我都晕了,你爸陪你玩。”
铸文清嘴撅得都可以挂上三斤猪肉了,哼哼的小声道:“爸爸很厉害,玩这个很容易赢。”
铸春霖嘴角微翘了一下,“只是小孩子的玩意,不是很难。”
哎唷,那股得意劲,连铸文清都不太爽了,大概被自己的父亲打败太多次,所以铸文清完全不想当垫底的,应要拉刚吃饱,拍拍肚子,表情他完全不想玩的贾孚若来玩。
“这我没玩过,我真的不会。”贾孚若仍然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好像觉得万一刚来别人家就输得一塌糊涂,岂不是太丢脸了吗?
铸文清一直劝诱,“来嘛,不会很难的,你玩,输了我不会笑你的。”
铸春霖将图案排好,胜券在握的轻笑,这款游戏若是记性不好,确实会很吃亏,而他从小到大可以是有名的天才。
“要不然我们先掀牌让你记,你第二轮在进来玩。”铸春霖先放水。
这种玩法,排在愈前头的愈吃亏,因为没有牌可记,但是愈后面的愈占便宜,因为前面把牌掀开了,就很容易记牌。
“对呀,我们让你,你可以一次翻两张牌,错了还有一次机会。”铸文清紧接着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