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字数:6235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咳。。。。。。孝琬的脸上又起了一层红晕,烛火摇曳,看得不太真切。

    鸣锣开道,锣鼓喧天。

    北齐文宣皇帝带领百官似是掐准了时间在五月初八的晌午回到了邺城。

    长春门外,河间王恭敬迎圣驾。

    留守皇城的官员跪满了宫殿外的广场。

    “河间王辛苦了,请起请起。”高洋下了御驾,扶起孝琬。跟在皇帝玉撵后面的马车中出来两个人,孝琬一看顿时狐疑,这二人脸生得很,不是跟随文宣帝前去祭天的宫嫔或是大臣。

    “来来,河间王一定没见过他们。正好在回程的路上遇上了,朕便与他们同道了。”高洋捋了捋胡子,笑着。

    那个络腮胡子的健硕大汉也朗声笑道:“陛下厚爱,要在下同路而来实在是打扰了圣驾,惶恐惶恐!”那大汉正值壮年,龙睛虎目,气度不凡。而站在一旁的另一男子更加让人印象深刻。高孝琬原本以为他家四弟算得上是这北朝翩翩美男第一人,今个儿瞧见了这一陌生青年,才愣得半天没吱声,这等姿容,竟也不遑多让。

    天人之姿,与长恭比,更为浓艳绮丽,而又少了几分四弟脱俗的气度。

    “河间王大名鼎鼎,在下早有耳闻,幸会幸会!”壮汉作了一揖。

    “失礼失礼,孝琬乃晚辈,这位大汗真是客气了。”高孝琬见那壮汉一身关外游牧民族的打扮,心想这次国宴有关外番邦大王前来进贡,便也是称呼起来。

    “哈哈,河间王有眼光!这位,便是柔然部落新选出的大汗苻坚苻大王,这一位。。。。。。这是慕容公子。”高洋的眼神挪移到那位美貌公子身上,连语气都不禁暧昧了起来。

    什么?!这人便是慕容冲?!高孝琬向来行事谨言慎行,这下,也不禁露出了着实吃惊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我塞住了脑子

    第40章 四座

    他着一身朱红缎袍,黑发如墨,凤眼蛾眉,只是站在那儿,便让人如沐春光,顿时岁月都无限温柔妖娆。。。。。。

    “啧,有雪肌红唇吗?”

    “雪肌。。。肯定是雪肌!即使塞外日烈风燥,也比你我这等糙爷们冰肌玉肤了不止一点两点呀!!”

    “啊,你说这慕容冲咋能长成这样,莫非压根就不是男人吧!”

    “去!什么不是男人,这个慕容冲可是前燕的堂堂皇子,战神慕容恪,可是他的叔叔辈。”

    “哎呀,啧啧啧,你说让我说什么好,真是世态炎凉,落毛的凤凰还不如山鸡呀。好好的一个前燕皇子,怎么就沦落到。。。。。。”

    “也亏得他生得好,不然,能活到今个儿?”

    “嗯,也是也是。听说这个柔然大王对他甚是厚爱,真是三千宠爱集一身,比我们的皇后有过之无不及吧。”

    “那是!不是我说,这个。。这个慕容冲比我们的皇后李祖娥还要多了几分味道呢!算了,和你说了也白说,你没在宫门外看到。。。哎。”说话的侍卫甚是遗憾地摇摇头,那卖弄劲儿那叫一个酸爽。

    “得了吧,皇后那叫一个天姿国色,我就不信了,慕容冲怎么着也是个男人,能比皇后美?”

    “男人怎么了,就说我们羽林骑都尉长恭殿下,那容貌再长个几年,皇后都要靠边站了吧!”

    “这。。。这倒是。。。唉,你说这慕容冲和我们高大人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啧,这个嘛。。。不好说。我们高大人,美则美矣,不过。。。”那人托着腮帮卖起关子。

    “不过什么?”

    “高大人和这慕容冲不一样,高大人是冷月广寒,犹如遥不可及的月上仙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呀。”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嘿,没看出来你小子在老家读了几年书,还真没白读呀!!说得好!那慕容冲呢?快说说快说说。”

    “慕容冲呀。。。。。。那叫一个骚!哈哈,苻坚那有勇有谋的猛汉子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呀,哈哈哈,真是没把人看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哎呀我的妈啊,这对儿还真这么招摇?”

    咳。。。。。。萧子莫轻咳一声,算是警示。

    “高。。。高大人。”两个闲话的侍卫发现被抓了个现行,立马站直了身子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

    原来不止宫女深闺寂寞,连羽林侍卫都如此孜孜不倦,这个慕容冲,着实太厉害了。。。。。。

    子莫今个儿当班,这皇宫里外巡了几圈本想排查各个驻防点,没想到从宫婢到侍卫居然都以慕容冲为话题大肆发扬了挖人家八辈祖宗的狗仔精神,把这位晌午才入宫的慕容公子里里外外扒了三层皮。八卦话题从他的家世背景到与柔然大汗的闺房艳事,传得栩栩如生,似乎真是听了人家墙角一般。

    末了,还不忘加一句——这慕容公子与长恭殿下相比如何?

    答案五花八门,不过对高长恭的评价总结出来的一条都是说长恭殿下那叫一个冷!

    哎?萧子莫甚至开始怀疑起婢女侍卫口中的冷若寒霜,傲如冬梅,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面瘫,说得真是她吗!!

    不自觉摸摸脸颊,萧子莫不能接受她怎么就成了个面瘫?!

    “今晚国宴,各国使节齐聚,你们如此松懈,可是不想在羽林卫好好呆着了?”

    “小的该死!该死!请大人恕罪!!”两个侍卫战战兢兢。

    “今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然出了乱子可不止给羽林卫抹黑,更是丢了我大齐的颜面!”

    “是!小的明白了!不过小的们自打晌午开始就没有轮班歇息了,一直都在这儿守着,着实有些乏了,才会说说话抖擞一下精神的。”羽林卫的侍卫们与萧子莫也共事了几个月,知道她面冷但是心性和善,平时哪个手下有什么麻烦,这个都尉大人都会网开一面,甚至还能出手帮个忙什么的,渐渐地,即使不是熊三儿那队的侍卫们也和萧子莫热络了起来。

    “哦?为了找个话茬,所以连我这个上司都搬出来当谈资了?”子莫板了板脸。不要说她面瘫,她这种时候除了面无表情,还真不知道该拿出什么面部情态出来。

    “嘿嘿,大人都听到啦。。。。。不过我们高大人一向宽宏大量的是不是,大人不记小人过,高大人您可别生气呀。”侍卫看子莫没有责罚的意思,便又嬉皮笑脸讨好起来。

    “没生气,你们说我好看,我为何生气?”

    月已爬上了宫墙飞檐,舞乐声从九华台传来飘飘渺渺,丝竹袅袅,管弦幽幽,想必国宴之上必是一派盛世华景。

    “大人,您怎么没有列席呢?这国宴都开始了。”身边的小侍卫问道。

    “不急,我是羽林骑都尉,这整个皇宫的守卫工作才是我今晚的要务。殿堂之上有其他皇子大臣帮衬着陛下,少我一个也无妨。”子莫其实是一直都记着阿五那时所说的传国玉玺的事情,不敢一丝懈怠。但愿今晚一切风平浪静才好。

    “大人你不去那多扫兴呀!再说了,那个苻坚大王来出使我国都身边带着慕容冲,自以为得了个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美人了,那炫耀的样子小人都看着不是味道。我堂堂大齐岂可让那种蛮邦赢了脸面,似是我国没有姿色倾城的绝代人物一般,这不是输于人前?”

    “是啊是啊!”另一个侍卫也凑上前来起哄。

    。。。。。。萧子莫无言以对,感觉这个逻辑和三观有问题。于是打算给他们普及一下实力比脸孔更加重要的后现代主流思潮,没想到侍奉御前的公公一路小跑就到了眼前了。

    “长恭殿下呀长恭殿下,你怎么还在这里呀,皇上到处找您呢!还不快随奴家去九华台呀。”公公额头出了小汗珠,看来是真找得急了。

    “啊?陛下有何事找臣如此着急?”萧子莫大刀阔斧跟上。

    “殿下到了就知道了。”

    九华台立于九十九座台阁中央,风铃挂檐,红漆涂木,由远及近舞乐袅袅,香风阵阵,富丽堂皇。

    子莫跟着公公上了三层台基,又沿着红色刺绣地毯铺成的小路行至大殿门前,停驻,公公穿梭过正在舞蹈的宫女们,走到御前通报。

    九华台内,酒香四溢,还伴着烤肉的孜然香味。长长筵席,九叔,三哥,大哥均列席上,而他们似乎也看到了门外的他,齐齐看了过来。

    大殿正中,一群宫廷舞姬身姿摇曳,水袖涟漪,美似春景。

    而御前贵宾席上,也坐满了各国使臣,觥筹交错,正是酣畅饮酒之际。

    “退下吧!”公公击掌让舞姬们退下。

    皇上朝子莫挥了挥手,说道:“长恭侄儿,进来吧,你可来晚啦!”

    子莫目不斜视,走入大殿中央。

    一时之间,四座皆惊。殿内竟慢慢安静下来,偶有杯盏落于地上的声响。

    “臣高长恭,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子莫一人声音绕于梁上,长长筵席之上,丝竹管弦,好酒美食,莫不及殿上之人绝色分毫。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开始我要胡诌了,因为慕容冲,苻坚,以及南朝的几个朝代不是并列存在而是更替的。小莎我为了更好推动情节,于是被一百多年前就该仙逝的凤凰还有苻坚都请出来了,变动了历史背景。因为是架空,嘛~大家不要考究太多哦~~~~~

    第41章 挑衅

    鼓乐声止,高洋环视大殿,呵呵,一切如他所预料那般。别说在筵席上眉飞色舞,趾高气昂的苻坚举着银质酒杯一动不动,即便是那艳压群芳,让大齐的众嫔妃姬妾都全然失了颜色的慕容冲都被殿宇中央的高长恭吸引了全部的注意。一□□扬凤眼微微抬起,丝丝勾魂眼色,不禁露了惊艳赞叹,一扫眼角眉梢的倨傲。

    “柔然荒漠,我慕容贤弟一人姿色冠绝北方。想来大齐□□上邦,定人才济济,潘安卫阶之辈怕是抬眼可见。可来了都城,环视四下,竟无一人能出我贤弟左右。哈哈哈哈,看来皇帝陛下统领的大齐乃北朝第一国实乃有些名过其实呀!”

    若不是为了苻坚酩酊大醉后的一番狂言,高洋决计不会唤萧子莫前来。此次国宴,诸多番邦称臣纳贡,而南朝的刘宋与陈朝皆也派出了使节来邺城以表与齐国修好之心,连与高氏一向交恶的西魏宇文氏都难得派出了使臣,表面上平复两国关系,其实也是来一窥邺城改朝换代后的虚实。来使品位不高,不过自北魏分裂成东魏和西魏以后,互通使节还是头遭,高洋洋洋得意。

    今日盛宴可谓四方来朝,大显宣帝登位以来的政绩功勋。本该是他人生得意,笑傲群雄的巅峰时刻,可偏有人要出来拂他的脸面,让他心口有郁郁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