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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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是残酷的，历史也是，“很多人都死了，卡拉则幸运地活了下来，并坚强、勇敢地站立着，保持着人性的尊严。她遭受的痛苦，可以说是生不如死。即使当一切都已归于平静，成年的卡拉仍然会常常想起父亲的死‘每当想起他被绿皮奴隶主残酷折磨，没等到医生来便死在家门口的地上，她就会失声痛哭’”这或许是为什么卡拉如此仇恨兽人的原因，也或许是这个驱使着她寻找到了隐藏在人类灵魂深处的力量。-----------------月华图书馆无名者的笔录序言

    寒风拂动圣法兰克北境的冰冻森林，黑压压的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大地，山势高峻的艾诺耶罗山北方的一座庞大要塞沉寂在压抑的夜色里。要塞不远处在黑暗里依然显现出清晰轮廓的森林忽地燃了火光。

    火光由少到多，由弱到强，黑暗的夜空被燃烧的火光点亮，仿若滚滚烈焰一般朝着那座燃烧着些许篝火的要塞冲去。

    霎时间，沉睡的要塞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与各式号令声，穿戴着黑甲的战士踏着稳健的步伐登上了城墙，列阵。他们早已等候多时了，他们的武器被磨的光亮且锋利，在篝火盆的火光下反射着沁人的寒光。每个人都在内心默念着圣光的信条，希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圣光能为自己带来好运。弓箭手进入自己的位置搭弓预备，随时准备为敌人带去死亡之雨。

    整座要塞都如同一座巨大的战争机器运作着，每一个人都在发挥着自己的作用。而一切在火光出现之后的五分钟便准备就绪了。

    “大，大人！他们来了！呼呼呼~”侍卫长一路奔跑冲开门大口喘着气向着塔楼窗台上的伯爵汇报道，他的身上布满了灰尘，盔甲上也多出了几处小的凹痕.

    “身为我的侍卫长你似乎并不应该这么的慌张，约翰。”伯爵望着远处那冲天的火光以及被火光照亮暴露身形的绿皮们，拿起一枚骑士棋子把玩着：“那么？什么情况让我的侍卫长如此的慌张呢？难道是你的坐骑爱上了一头绿皮么？哈哈哈！那可真糟糕！约翰。”

    “我不认为这个玩笑好笑，大人”约翰沉闷着脸平稳了自己的气息，指着那片不断接近的火光：“绿皮们来了！而且！数量很庞大！至少是我们预期的三倍！”约翰声音有着一丝动摇，他并不是没有见过绿皮，相反在他收藏战利品里有着无数的兽人头骨。但是像现在这样数量的绿皮却从来没有过。兽人已经多的形成了潮水，而他在此之前见到的兽人最多也就是不到五千，这还是算上那些被屠杀的兽人部落的老幼妇孺。

    “三倍！？”牧莱克休斯的声音充满了质疑“你是说外面那群绿皮的数量比我们估计的还要多。。三倍？”他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来到了侍卫长的身旁指着那些已经与要塞不足三百米的兽人军队询问。

    “我想是的！大人！”约翰用毫无疑问的答案回答伯爵：“这群兽人跟以前的兽人很不一样！以前的那些兽人很难团结集结成这么大的规模。根据刚刚得到的斥候的汇报，除了正在冲击我们的这些兽人，还有源源不断的兽人在从雪地深处涌出！”约翰紧跟着又想到了什么，走到墙壁上挂着的伯爵领地图前，指着伯爵领：“除了进攻我们的这支兽人部队以外，斥候们还发现一支支兽人军队通过西边的那个巨大的冰冻裂谷走出。目标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也是我们。根据斥候们的估算，兽人的部队人数都应该在四万以上！但是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

    约翰咽了口水继续道：“斥候们还发现了大量的萨满祭司们，他们驱使着我们从未见过的高大猛兽。按照斥候们的描述那种巨兽的高度很可能比我们的城墙还要高出几分！如果这是兽人的战争武器！那么我们的城墙就将形同虚设”

    “......“牧莱克休斯皱眉望着地图陷入了沉思。约翰见此不由得心急，他及其急促的在那张地图上分析现在的局势：“虽然我们早有准备，但是当下要塞里只有不到一万人的守军，分散在城堡要塞的各处。箭矢也只有六万。热油之类的物资也储备的并不多。，防御住现在这支兽人部队没有多大问题，但是！等另外几只兽人部队会合过来的话！配合那些萨满祭司与那种巨兽。我们的防线很可能会被冲碎。”

    “我们的增援呢？”牧莱克休斯指着地图上伯爵领的两个实心黑点：“奥斯托福子爵和格雷萨斯子爵他们应该已经得到了帝国的增援了才对，所以我们只需要坚持到他们来就可以了，无论那群绿皮数量在多，也无法在白银骑士团与帝国北方卫军的铁蹄与冲击下存活！”

    “呵呵呵！恐怕您要失望了。。。大人。。。”约翰惨笑着，从身后拿出一张小纸条：“骑士团与帝国卫队遭遇了雪崩，虽然没有什么人员损失。但是通往北境的唯一通道被冰雪封堵，大团长和军团长在信上说，希望我们能够在他们到来之前坚持住。至于奥斯托福子爵和格雷萨斯子爵。。。很遗憾我的大人，他们还没有脱离兽人的围攻，他们受到的围攻的时间比我们还要早。”

    “嘶！”牧莱克休斯猛吸一口冷气，接过那张小纸条并挥挥手示意侍卫长接着说下去。

    “除了这三座要塞以外，其他的城市也被兽人袭扰着。虽然没有多大的伤亡，但是也让守军们不得不蜷缩在城墙之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每个城市准备了充足的食物，足够我们半年之用。如果兽人想打持久战的话我们完全耗的起。”约翰立正身形，结束了自己的汇报，等待着双目紧闭的伯爵大人的近一步指示。

    “约翰？”牧莱克休斯抬起头，年仅二十三的他此刻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疲惫与困惑。

    约翰：“我在，我的大人！

    牧莱克休斯：“让所有拿得动武器的人都准备好上城墙！我们要利用每一份力量“

    约翰：“除了小孩和老人，所有拿得动武器的人都已经去领武器去了。大人”

    牧莱克休斯：“约翰，我是谁？”

    约翰：“您是我们的守护者，北境唯一的阿斯提尔家主！”

    牧莱克休斯：“你相信你的守护者么？我如此年轻，在此之前从未指挥过这样的大战。”

    约翰：“大人！无论死活，您的士兵永远都将追随您！效忠您！”

    牧莱克休斯深吸一口气：“无论死活，彪悍的斯特兰战马与骑士在哪里？胜利的欢呼在哪里？他们就像落在烈焰里的水滴或拂过星空的流光早就消失，昔日的荣耀就像太阳西下，安然消失在冰原深处，被黑暗笼罩。怎么会这样？

    约翰右手搭上牧莱克休斯的左肩：“光明将在黑暗过后，大人。”

    牧莱克休斯双目闪烁微光看向侍卫长：“约翰，大声告诉我！北境的意志是什么？”

    “永不陷落！！！”约翰用力喊出这铭刻在北境所有人心里的信条。

    “我们的意志？”

    “坚如钢铁！”

    “我们的勇气？”

    “融化冰雪！”

    “我们的生命？”

    “彼此奉献！”

    “约翰？”

    “我在，大人！”

    “穿好你的盔甲，带上你的武器！约翰，这将是一场血战！”

    “是的我的大人！如圣光前我宣誓的那样!”

    牧莱克休斯来到第一层城墙，在他的侍卫们的保护下。在战士们双目的注视下高举起手中的剑，喊出了那句在场所有人都熟悉的词语：“北境！”

    “永不陷落！”在冲天的回应里，牧莱克休斯伯爵将剑指向与城墙不足百米的兽人浪潮！怒吼道“在圣光的见证下！我们无所畏惧！以圣光之名！以吾之名起誓！这一战！我们必将胜利！让肮脏的绿皮们知道！我们便是他们的死亡！”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