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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兰哭着受了数百下,花径又开始剧烈收缩,又要泄身,快感逼得他不住低叫,不由得抓着李魏粗壮的臂膀哀求:“嗯嗯……不要了,要烫坏了……”李魏呼吸如常,顺着自己的心意不停地顶弄,一边道:“用力点你喊疼,这回放你一马你还受不住,看来我不必心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就是了。”凝兰吓得腰肢乱扭,盈着泪看向李魏:“不要,这样可以了,我真的受不住……”“那这样好不好?”李魏一阵急捣。

    凝兰被他干得气息破碎,一双眼睛如同醉了般看着李魏,无法否认那处传来汹涌如潮的愉悦,眯着眼恍恍惚惚道:“好,好……”这般弄到深夜,李魏打来水替两人粗略清理了身子,才纠缠着沉沉睡去。

    第30章

    “太子可在里面?”守在门口的小德子一个激灵,抬起眼皮看向来人。

    “娘娘来了,太子正在里头批折子呢。”这一看便立即低下了头,对那女子恭恭敬敬道。

    却说来人正是骠骑将军孟秉川之女,如今的太子侧妃,孟萝。

    “嗯,你在这儿候着,我有事与太子说。”“是。”孟萝推开门,丝绣履鞋跨进书房门的红漆门槛,见赵献坐在案后看奏折,不知看到什么蓦地皱起眉头,面上尽是压抑冷峻之色,与平日的温和端方不似一个人。

    听闻开门声,赵衍眼皮抬也没抬,拿起朱笔在奏折上端端正正批了鲜红几个小楷后便将其扔到一边,抬起手用指腹按压眉心。

    孟萝走上前,站在赵献身后替他揉按太阳穴,开口道:“太子还在为皇上的事忧心?”赵献闭上眼,身体后仰,头靠在孟萝柔软有致的身子上,长吁出一口气:“如今父皇已对那妖道心生怀疑,将他囚在神仙台中。不出半月,赵衍必有动作。”“您是太子,如今众大臣都站在您这边,若皇上驾……”孟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您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四皇子又能翻出什么风浪来。”赵献嗤笑一声,睁开眼对上孟萝的,其中所含的杀意如暗潮涌动:“他是什么人?明知眼下形势对他不利,他又如何能安坐?如今朝上三品以上文臣已尽数归顺于我,唯独以李骞为首的武将油盐不进,迟迟不肯表态,我实难安心。”孟萝咬住下唇,定定道:“我父亲定会支持太子……”赵献拿下孟萝纤细的手,放到嘴边轻吻:“我明白。只要京畿军尚在你父亲管辖之下,我便能多安睡片刻。”孟萝垂眸看着赵献,眼中尽是怜惜之意:“无论太子处境如何,我总会在太子身边的。”赵献“嗯”了一声,拍拍孟萝的手:“你先回去吧,晚上去你那儿。”孟萝似有不舍,一步一回身,还是咬咬牙走出书房。

    十日后,皇帝病危,朝中上下一片哗然,三品以上大臣纷纷上书要严惩神仙台那妖道,并弹劾四皇子赵衍居心叵测,欲谋权篡位。然皇帝已口不能言,遑论提笔。赵献日夜守在皇帝身侧,暗中将皇帝寝宫干清宫的宫人尽数换成东宫的人,只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快叫太医!快去!”大太监李冯英从干清宫小步疾跑出来,眼中尽是惶恐之色,用力挥着手对一旁侍候的宫女吊嗓尖叫。

    那宫女被唬了一跳,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一边后退一边答应,转身便朝太医院跑去。

    片刻后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已呈弥留迹象,请各位皇子进宫。

    六皇子赵钤羽正在瑞秦王府,闻此立刻起身就要出发,被赵衍叫住。

    “你这时候去凑什么热闹?”赵衍站在案后,只着一身暗紫常服,在雪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竟是在作画。

    赵钤羽皎若秋月的脸上眉头紧蹙,不知赵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那宣纸上的江山烟雨图,心中稍定,只屏气问道:“哥哥再不去,等父皇驾崩,便再无转圜余地了。”赵衍微微一笑,手上不停:“你道我们能靠近干清宫半步么?”赵钤羽一愣,低下头思索了半晌,忽然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眼中流露惊异之色。只见黄昏落日下,远处传来的丧钟声惊飞了檐上休憩的鸟儿,在半空中扑棱棱拍打翅膀不住回旋,掉了一地的白羽。

    “京师戒严,待天黑了再出去吧。”赵钤羽愕然回头。

    赵衍嘴角噙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随后目光飘向门外。

    不知为何,赵钤羽似乎从中察觉一丝怅然落寞之意,只是再看时,那双凤眸已幽深暗沉一片,什么也没有。

    深夜。

    天边一颗星子也没有,整个皇宫笼罩在黑暗之中,飞檐翘角,幢幢殿影,隐隐透着一股阴森寒凉之气。

    “胖子,你困不困?”一身量瘦长的小兵张大嘴打了个呵欠,一边伸手戳了戳身边块头大了一倍的同僚,有些含糊不清道。

    他口中的胖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小声点!”说完看了看四周,又道:“困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你敢睡试试,出了事……”一边在颈边做了个手刀的动作,嘴里应景地“咔嚓”了一声,那瘦子便直了直身子,拧了自己本就没二两肉的大腿一把,睁大眼睛看着前方。

    “我说,我总觉得那边有声音啊。”瘦子纳闷地侧耳听了许久,又扯过胖子让他听。

    胖子凝神听了半晌,忽觉地面震动了一下。他虽胖,却是跟着孟秉川打过几年仗的,因腿上受过伤,落下了腿疾,再也不能上战场。孟秉川从不苛待手下,便将他们这些人安置在宫中守卫,正因极为熟悉兵马之声,胖子立刻察觉到了不对,目露精光,对瘦子道:“怕是今晚你我小命难保。”话音刚落,城门外一阵轰隆巨响,城头燃起数百举火把,将城门前一片空地映得恍如白日。身穿黑甲的兵士手举矛铁密密麻麻挤在城外,看不到边际,如同没有灵魂的蝼蚁,看得人一阵胆寒。

    李骞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朝身后挥了挥手。

    “大将军造反了!”

    “大将军造反了!”

    ……城门口一阵喊打喊杀之声,兵甲交刃,血色四溅,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听到手下来报,孟秉川从座上惊起,对一旁的薛庭厉声道:“快调动京畿军!”却见薛庭在他面前单膝跪下,阴鸷俊美的侧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将军,胜负已成定局。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举旗投降,还能保您府中几百条人命。”孟秉川瞪大眼睛,指着他的手指不停颤抖,见薛庭面上毫无波动,忽然仰天长叹一声,颓然倒在官椅之上。

    当晚宫中火光冲天,映亮了半个京城,直到天边微亮,这场大火才渐渐熄灭,烧焦的宫殿下尸体无数,将那些污秽恶浊也尽数掩埋。

    第31章

    朝廷那边已是风起云涌,却并未影响百姓们如同往常一样吃饭睡觉,不过是街头巷口、客栈酒楼里又多了许多议论之声,倒愈发热闹了。

    凝兰看书看得倦了,刚想闭眸小憩片刻,就听院中传来院门被推开的声音,重重的履靴落地声停在门外。

    毫无预兆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凝兰微微眯起眼,一时有些看不清那人背光的脸。

    “啊!”身子忽然被悬空抱起,那人鸠占鹊巢在圈椅上坐下,然后将凝兰放到腿上。

    薛庭捏住凝兰下巴,抬起他的脸眯眼打量。

    “瘦了。”衬得眼睛愈发大了,真漂亮。

    凝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薛庭挑起嘴角:“这有何难?”他不在京城,自有人告诉他京城里发生的一切,包括眼前这个人的所有消息。

    这几日赵衍自是无暇管他,李魏亦回府议事,他隐隐猜到其中过程,也听闻街头客栈中有人议论此事,心知与薛庭也脱不了干系。

    薛庭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不经意地解释道:“赵献一向重文轻武,朝中那群顽固老头也极力主张向边境外族求和,这样的人若是让他当了皇帝,岂不是把武将逼向绝路。况且如今战事胜利在即,将士们谁也不想功亏一篑。李骞本不欲掺和此事,却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听说是他嫡子李魏与赵衍有交情,这我倒也不甚清楚。”薛庭含笑看着凝兰,眼中意味不明,又道:“赵衍虽狡诈多端,也不失为一个君子,治世之能亦比赵献强上许多,赵献以为已将三品以上文臣笼络,却不知赵衍早已下定起兵造反的决心,那些四五品的年轻官吏又岂是等闲之辈,对那群冥顽不灵的老头早已心存不满,暗中支持赵衍,这皇位早已在赵衍囊中。”凝兰避开薛庭的目光,垂眸道:“听说前太子如今下落不明?”“有人在干清宫挖出一具带着太子符印的尸体,已经焦得看不清面目,至于赵衍信不信,恐怕在场的明眼人都心中有数。”“这么说,赵衍何时登基?”薛庭挑眉一笑:“这我如何能知晓,倒是你,可以亲自问他。”他脸上的笑意随着话音落下而敛了起来,眼中凌厉之色渐重,身上的杀伐之气无所遁形,与那日在客栈时远远所见时给凝兰的感觉如出一辙。

    凝兰如遭重击,想从他身上站起来,手刚碰到薛庭如硬铁般的大腿,就被薛庭大手摁住,直接撕碎了下裳,握住前面五指微动。

    凝兰猛地抽气,身子一颤,已软倒在薛庭怀中不能动弹,只随着他的动作低低喘息。

    薛庭慢条斯理地抚弄半晌,见凝兰闭眼咬着下唇气短声促,便松手解开自己裤带,抱着他往他那孽根上按。

    方入了个龟头,冷汗顿时从额头淌下,凝兰眉头紧蹙,眼中泫然欲泣,摇着头着推拒:“不,不要,好疼……”薛庭亦觉那处艰涩,夹得他一阵抽疼,这般僵持了片刻,薛庭抽出孽根,让凝兰在他腿间跪下,按着他的头凑在那紫黑巨根前,哑声道:“舔到你觉得可以为止。”薛庭那处毛发异常茂盛,连绵直到肌肉分明的小腹,腿间那驴样物事朝他直挺挺翘着,散发着一股让他浑身发烫的气味。凝兰只觉花穴一紧,已沁出些湿液来,颤着身子探出嫣红的小舌,轻轻舔舐柱身。见薛庭一双黑眸紧紧盯着他,凝兰面上一红,扶着那根将那物事纳入口中,撑得腮帮子发酸,才勉力吃进一小半。

    凝兰闭着眼不住吮吸,鼻间湿热气息喷在薛庭小腹上,令他浑身一僵,那物又蓬勃了几分。凝兰只觉嘴角都要撑裂了,眼角也渗出泪来,唔唔叫着吐出那物事,双手握住仰着头看向薛庭。

    薛庭拍了怕腿,凝兰抽泣一声,却十分乖顺地撑起身,张开腿朝那孽根坐了下去。

    “唔!”花穴内已湿滑无比,然入了一半仍觉体内裂痛,凝兰撑在薛庭坚硬的胸膛上,久久不敢再动作。

    “你同他们也这般娇气?”凝兰呼吸一滞,顿觉身子如坠冰窟,却是怎么也不肯再往下坐了。

    “这些日子他们都是怎么干你的,你不如说与我听听?”薛庭冷笑着道。凝兰的容貌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比几月前消瘦了些,可从头到脚透着的那股被男人滋润过的气息却怎么也藏不住,连看人的眼神都透着如丝的媚意,更不提瓷白的肌肤,润泽嫣红的双唇,清冷中透着放荡,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尤物了,可惜不是他的功劳。

    凝兰眼里也冷了下来,面无表情道:“你放开,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薛庭身体僵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见他并不看自己,竟似与他全然陌生一般,顿时心头一阵剧痛,脑袋里嗡嗡直响,转过他的脸恶狠狠道:“你再说一遍!”凝兰平静地看着他:“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薛庭死死盯住他,薄唇紧紧抿着,心头涌上一股凉意。片刻神情也淡了下来,看也不看一掌将他推倒在地,沉着脸色整理好衣物就往外走。

    临出门前,见他狼狈地坐在地上,雪白大腿露在长衫之外,低着头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薛庭只觉喘不过气,恨不得伸手将这人掐死,免得他再来扰乱自己的心神。

    凝兰坐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都麻木了。他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血液一阵阵往头上涌,憋得他面红耳赤,头痛得仿佛就要裂开。面上冰冰凉凉的,伸手一抹,手上都是水,也不知从何而来。渐渐地,他口中忽然发出一些微弱而怪异的声响,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地人脊背发凉。过了许久,他以为那人早已走得远远的,又想起他方才说过的话,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一口气吸到一半便重重咳起来,边咳眼泪就如同断线的珍珠不住地往下掉,呜咽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愈发明显,低低的,如同被抛弃的孱弱幼兽,身子抖得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那个人抱起他时,他已经哭得开始打嗝,羞得脸都红了,就是不睁眼看他,头埋在那人怀里不肯出来。

    薛庭将他抱到床上,褪去两人衣物,不着寸缕的两具身子紧紧交缠在一起。

    薛庭极尽温柔地要他,不时低低地说好听的话,好像那些事他已经不介意一般。

    凝兰抱着薛庭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央求他再用力些,然后盯着他的眼睛哽咽道:“不会再有别人,不会了……”

    第32章

    沉酣一夜,天边微亮时,凝兰睁开眼,眼前赫然是薛庭那张愈发桀骜不驯的脸,如今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棱角分明,即便闭着眼,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阴翳也让人心生畏惧,忍不住退避三尺。

    他露着上半身,胸腹上又多了几条深刻的疤痕,还有一些不久前伤的,想必是那天……凝兰的视线忽然落在他肩头几道殷红血痕上,顿时脸上微烫,想起昨晚薛庭要得狠了,怎么求他都不肯听,便气得抓了他几下,还有一些却是后来完全没了力气,任薛庭摆弄时无意识挠的。

    凝兰小心翼翼地撑起身,轻手轻脚地越过薛庭下了榻。

    地上囫囵散落着两人的衣物,凝兰咬咬唇,一件件拾起放到床头,腰间顿时一阵酸痛,不可说的那处也滋味难明。

    穿戴齐整后,凝兰走到案边坐下,呆呆思索了许久,终是提笔写下第一个字。

    “什么时候起的?”懒散而低沉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

    凝兰转过头,见薛庭靠在床头,被子只盖了下半身,胸膛赤裸着,黑黝黝的眸子正看着他。

    “没起多久。”凝兰摇摇头,回过身,放下手中的毛笔,信纸上的小楷已经半干。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在写什么?”身后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散着热气的身躯从背后伏下来,看着信纸上的字。

    凝兰无意隐瞒,低声道:“这院子是李大哥的,我想去客栈住些日子,如今殿试延后,我只能多等些时日。”“住客栈?”耳边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

    凝兰侧过头,才发现薛庭身上只穿了条裤子,精壮的上身露着,没感觉到冷似的。

    “怎么了,我不能住客栈吗?”薛庭沉沉地笑了几声,“你同我装什么糊涂,京城里有我的府邸,只不过是半年前赏下来的,小了些。平日我都住在军营,极少去那儿,既然你在,自然和我一同住薛府。”凝兰道:“我想好好看会儿书,与你一起如何看得来。”说到这儿,凝兰脸上涌上一阵热意,又怕薛庭拿这话里的涵义做文章。

    薛庭果然问道:“如何看不得?难道我还能会拦着你看书不成?”他的语气分明带着戏弄,凝兰心知这时候与他争辩是白费口舌,便懒得搭话。

    薛庭啧了一声,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衫,一边道:“白日里我都在军营中,想做什么都随你,至于晚上,自然是用来做些别的事的,看书岂不浪费?”凝兰佯装听不懂他所谓的“别的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薛庭一句话堵了回去:“你住在客栈,若是他们找上门,你当如何?还是昨晚你那些话不过是骗我,还想与他们藕断丝连?”凝兰身子一僵,冷道:“我不曾这样想。”薛庭走到他面前,抬起他尖尖的下巴:“那就不要给他们机会,跟我回去。”凝兰看着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久久才点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