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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现在不肯合作,我还有的是花样,咱们一个一个来,倒是你可别正看不中用,半路昏死过去可就是孬种!”
萧情厉声言道,手下仍是不停,而且鞭鞭都倾注内劲。
几次下去,李显弘的背已经血烂,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这样前后夹击的痛苦让李显弘终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萧情看见李显弘倒在地上没法动弹,又叫人抬了外面冰雪化成的水,水里还有很多尚未开化的冰渣,索性一股脑全部浇在李显弘后背上。
“啊——”
李显弘硬生生被后背皮肤撕裂的拽扯感拉醒,然后又是一轮无尽的轮回折磨。
钱弼跪在万贵妃面前,缄默不言。
“弼儿,我知你心有大局,此番也是收买人之举,所以我用了更好的法子让李显弘在之上签字,招供无应门的罪状。”
钱弼抬起头来,克制自己求情的欲望,道:“母后高明,儿臣定不负母后宏愿!”
几再跪拜钱弼才从地上站起:“今日儿臣听闻皇兄可是去了乾行殿讨罪修行?”
万贵妃道:“不错,钱玟却是借问罪之举行苟且之事,成不了气候。”
钱弼心下了然,又道:“那母后之意眼下先除掉棘手的无应门,在解决太子之事。”
“现在天下尽是讨伐太子之声,皇帝断然不会冒险在此时节外生枝,倒是无应门早先送来半块玉佩,摆明警告我们仍有把柄掌捏在他的手里。”
“母后,那半块玉佩作何解释,为何如此重要。”
钱弼半站半跪,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万贵妃则是巧言轻语,只说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只是要尽快除掉无应门这个不听话的野猫,让人瞧了不舒服。
钱弼随声附和,不再多问。
“再过七日你便带兵平反,我切告诉你,出宫之路我已经一路打点,到时候自会有你李叔叔进行打点,你只管听他吩咐。”
万贵妃声音又低,凑到钱弼耳边:“万不得已,当断则断!”
钱弼踉跄后退,有些惊恐地看着万贵妃,随后连连点头,便告安请退。
一路上钱弼几次走路不稳,多亏了身边的小太监眼疾手快,扶着几度瑶瑶欲坠的钱弼,将他平安护送道承华殿。
钱弼坐在桌前,手指还是不住颤抖,母妃临走的几句话就像击打在水面的巨石,让钱弼久久不能平静。
走到那一步就是真的无法回头了。
少时,门口有人来报,是钱弼派去监督萧情的探子。
探子将牢内所见尽数告知钱弼,钱弼又是一阵眩晕。
钱弼变做为站,焦急地从房间里来回踱步,又猛然将桌子掀翻,又踢碎板凳,无名之火无处发泄。
“主子?”
门口的太监听见二殿下在房间里面又摔又砸,自觉摸清二殿下十八分情绪,索性进去碰碰运气,便将门推开,有快速合上,自己轻溜钻机房中。
“殿下可是为李禁卫担心?”
太监头埋的极低,眼睛不敢往上看。
钱弼一把揪住小太监的领子:“你好大的胆子!”
小太监慌忙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貌似说道:“奴才有个法子,能将李禁卫换出来。”
钱弼一听来了精神,一把又从地上薅起小太监的领子:“快说!”
“李禁卫是李洪德将军的儿子,知道让李禁卫在罪诏上签字,供述无应门的罪行,自己作为检举者,就可以无后顾之忧。”
钱弼将小太监放下,自己坐在幸存的椅子上,细细思忖,就踏步朝囚室走去。
囚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囚室因为设在极为隐秘的地方,旁边又有河流经过,多显潮湿。
钱弼进来时,萧情正在吩咐又将一桶冰水浇在李显弘头上,不过这次李显弘没有反应。
钱弼强压心头怒火,一副云淡风清:“你可是审出什么了?”
萧情回头,表情怪异:“你来做什么,与你这情郎分别不过半日,便思之心切?”
钱弼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
随即冷脸道:“我不喜欢开玩笑。”
萧情悻悻:“他不肯签,我也还没玩够。”
“你这样拖拉下去,耽误母妃大事你可担待的起?”
萧情听见钱弼这样说,将信将疑:“你有好法子?”
钱弼神秘一笑:“自然。”
“人你私底下借我半日,我便让他乖乖配合。”
萧情放下手中的铁钳,走到钱弼身边,仔仔细细围着钱弼转了两圈:“你有什么能耐,你可不要诓我。”
钱弼笑道:“鼎鼎有名的一毒萧情竟然也会害怕。”
听见“害怕”二字,萧情顿时炸了锅,暴跳如雷:“老子才不怕,你算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借你借你!”
忽然又嘿嘿笑道:“只是不知道这人又被你讨了去干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钱弼极力忍耐,才没有动手没只吩咐将人抬走。
第36章 深夜雪林
钱玟换上一席深色劲装,将自己原来的衣服给了身边的小侍卫。
原本钱玟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替代人选,那边皇帝就派人给送来慰问果品,就当即将那个送水果的侍卫截下。
侍卫有个妹妹,与外人私通被揭发,皇帝只说是后宫杂事,交由万贵妃处置即可,当时还在病中的钱玟就多嘴求情,才算留了侍女一命,还特准出宫,从此远离宫闱深庭。
因为这桩缘故,他哥哥对钱玟万分感激,后来极力谋了个差事,时常与皇帝与钱玟之间充当脚信。
钱玟看人很准,所以对他很是放心。
“记着,穿着我的衣服睡在我的床上,有人一并打发,等到天亮我就回来。”
钱玟仔细交代事项,小侍卫双手发抖,托着钱玟递给自己的衣服一边又仔细听着钱玟的吩咐,重重点头不敢马虎。
待事情安置完毕,钱玟便拉着北辰越过巡逻的侍卫,直接走乾行殿的东门。
乾行殿由于位置特殊,在整座皇宫的东北角落,平时巡逻的侍卫也不多,只是要时刻注意万贵妃的耳目,两人一路小心,终于是到了宫外的一片民居墙下。
“你这是打得什么主意,半夜三更跑出来。”
钱玟嘿嘿一笑,故作神秘:“这就是你有所不知,如今天下的人都想拿我祭天,四处叛军也是虎视眈眈,我若不知道这其中细节,像那笼中困兽怕也只有死的命途了。”
北辰不做声,表示默认。
“只是眼下全城已经宵禁,就算我们逃了出来又能做些什么?”
北辰甩了甩胳膊又看了一眼四周,全城黑压压一片没有半分人气。
“你知道皇城都城最近可有声势浩大的一批反动势力?”
北辰略有耳闻,道:“是上次开城偷溜进城的,旗号是‘祭文’。”
北辰想起来,自己当日与太子去御书房的时候,下面跪着的官员确实提了一句,就一句就惹得龙颜大怒,吓得下面的人没有再敢发声,只是低头令了平反令就灰溜溜退下了。
只听钱玟说道:“‘祭文’名字有几分意思,这个文可不就是说得我,我们得寻到他们那处。”
北辰一惊:“你寻过去又有什么用,若是被抓皇宫没法交代是小,若身份败露,你便可能有生命之危。”
“你这是在担心我。”
钱玟凑近北辰,微微弯腰,眼神极为深邃的盯着北辰暗夜下的眼睛。
眼睛黑的无法无天的这世上怕只有这一人了吧,钱玟心道。
“未来的君主,怎可儿戏。”
不知道为什么,钱玟只觉的这句老气耿秋的话被北辰说出来莫名带了几分滑稽。
戏谑道:“那保护未来君主的重任,就劳烦小师父了。”
说着把手搭在北辰的肩膀上,煞有介事拍了两拍。